戒线，拦住焦急的家长们。

路上有大卡缓速经过，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这就是考日，所有人和事都得为考生们让行。

有些无聊地掏手机，因为信号被屏蔽所以只能玩单机小游戏，半晌后，我跺脚活动一下发麻的，再看过去时，校门后已经陆续有学生来了。

急促的叮铃铃响起，一切尘埃落定。

学生们如开闸一般倾而，有人哭，有人笑，也有人平平淡淡没有波澜。

宋娟对着边的同学浅浅晗首，看到我时脸上绽放笑容，朝我跑来。

“老师！”

待她站定，我将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笑：“考得怎么样？”

她无所谓地吐吐，“反正考本地大学不成问题。”

我轻笑，又问：“有想去的地方或想玩的娱乐项目吗？我们去庆祝一下考结束。”

她双手背在后，低扭地用脚尖踢踢我的鞋，“想去您那儿。”

“老师……哦，您现在已经不是我的老师了。”

她走到我跟前，环住我的腰，仰问：“可以叫您…禇灵吗？”

圆圆的睛里倒映着我的脸，我情不自禁抚上她的。

“……”糯温的声线怯生生的，带着依恋和信赖。

我的拇指过她的睫、脸颊，最后在角上，我俯在她耳边：“嗯，去我家。”

（十四）早就想和学生上床的老师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忽然断掉师生关系后，名为“情侣”的关系便浮现来，陌生得甚至带着一丝尴尬。

手背有源靠近，我不由弯了弯手指。

宋娟小心地、试探地牵住我的手，意从握的地方一直传递到心脏。

真是奇怪，明明已经过许多次，却还会因为一个牵手到心悸。

回到家，宋娟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开冰箱给她倒喝的时，我突然顿住。

这一幕似曾相识。

转，宋娟穿着校服T恤规规矩矩端坐，双并起，双手撑在膝盖上。她第一次来我这儿时便是这样，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只有，现在的她肯定知我想什么。

“？”宋娟无辜地眨着唤我。

我关上冰箱门，将装了一半的果放到箱，缓缓走到宋娟跟前，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里蹲在她面前，缓慢而认真：“你知吧，我想和你上床。”

宋娟垂下睫，我看到她的耳尖慢慢浮上粉，她低避开我炽的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撩起她的下摆，像那天一样，倾吻上她的腰侧。宋娟抖了一下，掌心轻轻覆在我抚摸，我受到鼓舞般在她腰间轻吻细，慢慢来到她的肚脐。耳边，宋娟的息渐渐加重。

“老师…我好像没告诉过您，其实那天，唔，我就了，我期望着您能继续，可又知那是不对的…”

我吻的动作一顿，随即停下抚摸她腰间的动作，替她脱下T恤。我屈膝跪在沙发上，埋亲吻她瘦削圆的肩，慢慢解开她的排扣。

直起，我双手缓慢地勾着她的肩带。

内衣落下，她的房便乖乖地挂在前，任人参观。

我的呼微微急促，伸指，用指腹轻推着半立的尖。

“我也没告诉过你，我想和你上床已经很久了，在我还实习的时候。”

我住翘起的，尖温柔的绕着它画圈，再到孔上，蠕动着试图钻去。

“唔，，好。”

我着离开，将她的拉起，最终因承受不住从我中，随着晃了晃。

我的指尖从下沿着饱满的弧度画到端，又沿着漉漉的可怜尖绕圈。

“还记得吗，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

宋娟茫然地摇，无意识地侧开，将没被照顾到的儿往我跟前凑。我握住，像盘串似的圆的滴，看着它在手中变换成各形状。

“那天下雨。”我啃咬着勾人的白，继续：“你没带伞，从堂跑回教学楼。”

宋娟全心都在又又酥的上，闻言也只是哼唧了一声全当回应。

“大雨下，你的发一缕一缕地贴着脸颊，睫上都滴着，可怜极了。”

我用虎推着她的下半边，颤巍巍的尖，一咬上去。

“嗯！”宋娟往后缩，靠到沙发背上，我顺势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我的影下。

“我见你全都了，就给你纸巾让你，那时候我应该离开，但鬼使神差的，我没有，我盯着你完脸和脖后，继续衣服。”

我猛地啃上她的，手上用力她的，宋娟疼得开始偏挣扎，我着气啃咬上她的脖，“拭过程中，你的透了来，宋娟，就是这么简单，仅仅因为看到你校服下印的。”

“老师，，好痛。”宋娟抗拒地推着我的肩膀。

我将她推躺在沙发上，更加用力地啃噬她的，“我那时候好想你啊，宋娟。”我将她的双手压过，一边充满侵略意味的咬着她的尖，一边毫不怜惜地搓另一只房，我在着当时想要的事。

“好痛，轻一好不好。”宋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其中有着显而易见的痛苦与隐忍。

发的脑清醒，我的动作停下，抬起，宋娟的眉皱着，眶微红，角到耳朵间有条迹。

我呆愣地起，站到沙发边上。

宋娟发丝凌，锁骨与上遍布被蹂躏的痕迹，肩有排的牙印。我不敢去看她的睛，转逃卧室。

（十五）你喜的，对吧

我搞砸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个很好的开始，大概是由于我肮脏的劣，这次我无法再怪崔心，或许她离开我才是正确的选择。

就像她们说的，我是个怪胎。

我躺在床上，拉过被盖住，等氧气不够时才又掀开。

房间一如既往的安静，不是卧室还是客厅。

宋娟应该走了。

啊又想哭了，都怪……算了，这次真怪不上她。

我摸手机查看余额，给宋娟的微信转去十五万。我不是想用钱挽回她，而是之前答应过要给她学费和生活费，我担心晚她给我拉黑。

支付页面加载了一会儿，然后提示金额太大转不去。

靠。

我将手机扔到床尾，回想还有什么方式能给她转过去。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想引她的注意，而是，嗯，因为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想要补偿，就是这样。

安静的房间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心开始加快，蒙着闭睡觉。

“，我来了。”

我听见房门被打开，接着是细小的光脚踩地板的声音。

“，你没有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