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翘课的学生

高三学生们奋笔疾书，我an例在班上来回走动监督着。这群学生再过不久就要毕业了，教室的钟指向七点，外chu休息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晚自习。时钟指向七点半，最后一排的课桌依旧空着。

皱眉，那个位置最近总是隔三差五空着。

脑海浮现一个白静的少女，平时总是文文静静地低tou记笔记，偶尔抬tou听课时，与自己对视上也会立刻埋下tou去。

时钟指向九点，我chu去透气，楼下两个学生依偎着进入教学楼。

眯yan，不一会儿，楼梯口chu现一个少女，宽松的校服挡不住她的过于成熟的弧度。

她诧异地看到教室门口的我，立即慌张得低下tou，装作没看到似的走进教室。

哼笑，原以为文文静静的学生，竟也会在临近高考前恋爱。

我慢慢走到她课桌旁，站定。她缩了缩脖子，嘴里念着卷子上的阅读理解，反反复复，却一dao题没选chu来。

“来我休息室”，我知dao自己的语气有多严肃，而实际上，我确实在严肃地执行班主任的职责。

她的笔一顿，卷子上多chu一滴水渍。

这就哭了啊。

“嗯”

我让班长看好纪律，率先走进休息室。

没等多久，少女踌躇着进来，将门轻轻关上，走到我面前。

我开门见山，“学校禁止早恋，你知dao吧”

她tou低着，嗯了一声，双手不安地搅着。

实际上我有些意外，明明是个乖乖女的模样，怎么会早恋呢。

但这些和我没关系，我是一名教师，只需执行教师的责任就够了。

“你和他分手吧”

她猛得抬tou，yan睛红红的，有不安与羞怯，还有一些dao不明的情绪，“不”

我不由地皱眉，“你和他认识多久了，这么喜huan他？”

说实话，如果不是端着这碗饭，我不想guan这些学生谈不谈恋爱，面对这zhong不愿分手的学生，我是不耐的，接下来无非是劝告她高考在即云云，劝不动再叫双方家长，这zhongliu程我走过很多遍了。

她摇tou，幅度有些大，能隐隐瞧见被拉高的衣领下，脖颈上的吻痕。

“我…和他认识一个星期，我不分手”

我眯yan看着她的脖颈，没回应她的话，指着她拉倒ding端的外tao，“脱掉外tao”

这不是教师的职责，她有权利拒绝，但就像我说的，她是个乖乖女，一番纠结后，还是拉下拉链，脱下了校服外tao。

她内里穿着的是学校夏季的T恤，尺码对她来说显而易见的小，xiong前被高高ding起，连带着下摆也往上走，louchu白皙的肚pi…与肚pi上红se的痕迹。

我不禁哼笑，嘴角也勾起一个弧度，抬yan看她的锁骨chu1，不chu意外地看到那些jiao错的痕迹。

一个星期就zuo到这个程度了吗。

我想我勾起的弧度大概是嘲弄，或是调笑。

同时我认为我会zuo些不属于教师职责的事。

我看看手机，已经快十点，而明天是周六，学生们并不上晚自习。

“明天晚上七点，在校门口见我，回去吧”

抿了口水，我gan受到心脏兴奋的频率。

六点五十五的时候，我来到校门，她已经等在门口了，还是穿着那shen校服。

“走吧”

她犹豫着，开口怯怯问dao：“老师，您带我去哪”

“我家”

她疑惑看着我，最终还是跟在我后面。

我没有住教师宿舍，教师宿舍比学生宿舍好得多，只住两个人，但由于我天生喜huan女xing的缘故，我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无法适应宿舍生活。

我现在租住的地方与学校很近，大概十分钟的路程，没多久我就带她进了房门。

“你随意坐”

我打开冰箱，问她要喝什么。

她很拘束，坐得笔直。

我给她到了果zhi，意味不明地笑chu声，她这模样完全看不chu会是刚认识一周就能跟男xing上床的女生。

我将果zhi递给她，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热吗？把外tao脱了”

我径自脱掉风衣。如今刚立chun，依旧有些冷，但进屋便热了。

“老…老师”

她握jin手中的被子，无措地看着我。

我知dao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封闭空间内，她是jin张的。

“你为什么喜huan他？” 我想找些话题让她放松下。

她犹豫了一下，摇tou。

“不喜huan？”

点tou。

我皱眉，一些不太好的猜测在脑子里盘旋，不喜huan，但仅相识一周就能如此亲密。

“他威胁你？”

她疑惑地看着我，摇tou。

我盯着她，问dao，“那你是缺钱吗？”

她呆滞了一瞬，随即睁大yan睛，似侮辱，似愤怒，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站起shen。

“老师，我和他是正常男女朋友关系，我也没想从他那获得金钱wu质”

我吓了一tiao，也站起shen，我比她高了一个tou，抬手搭在她肩上。

“抱歉，先坐下，我只是想了解你和你男朋友的情况”

实际上我只想了解她与她男友上床的条件或是原因？

她迟疑着重新坐下，盯着桌上的一点。

“老师，我和他ting好的，我不想分手”

“你不是不喜huan他吗？”

她顿了一会儿，dao：“他对我ting好的，而且…家里让我高中读完就嫁人，我觉得嫁给他ting好的，他也不想继续读了”

我一愣，我印象中她的成绩不算好，但也不算差，为什么不读了。

“你是自己不想读还是家里人不让读”

她沉默。

我了然，旋即皱眉，“即使这样，也不应该勉qiang自己和一个不喜huan的人…嗯…那样吧”

我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上面rou着太yangxue。

结果还是在zuo教师该zuo的事。

“我和你家里人沟通下，你成绩也不错，能考上一本的，还是继续读，考个文凭，以后也好找工作”

她抬tou，眨yan看我，随即又垂下yanpi，“我家没钱”

我dao：“国家有许多好政策，不用担心学费，总之，我先和你家人沟通下”

我看着她，“你回去吧，记得和男朋友分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低得应dao，“谢谢老师”

走到门口，她转shen，有些犹豫又羞怯地开口，“老师…”

我不解，看向她，只是她又闭了嘴。

“还有什么事吗？”

她无意识地扣着门框，终是开口dao：“我，我不是因为这个和男友…老师，我不想分的”

她视线漂浮。

我坐直shen，不由地弯起chun角：“我们再聊聊？”

她抿了抿嘴，重新回到沙发上。

将tou低着，声音低得不能再低：“老师，我…我压力很大，我喜huan用那zhong方式释放压力”

哈

似乎也在意料之内？

我抬起她的下ba，让她看着我。

“老师？”她咽口水，疑惑。

我看着她的嘴chun，似笑非笑，“这个我可以帮你”

（二）或许我可以试试？

她顿了片刻，起shen往外跑，被我拉住手腕拽回沙发，她斜靠在椅背上，我一只脚跪在沙发上，倾shen压上去，右手抚摸她的chun角。蛊惑dao：

“既然你不喜huan他，那与不喜huan的男人zuo，和与不喜huan的女人zuo，是否没什么区别”

她睁大双yan，丝丝水渍冒chuyan眶，不可置信得盯着我，“我，我喜huan男的”

“你只需要舒服，或许可以让我试试呢”

我的右手游移到她的耳廓，食指描摹着她耳朵的形状。

“我应该比高中生更懂你的shenti”

我起shen回坐，抱xiong等着她的回应。

她眨着yan，似乎还在震惊于她往常严肃的老师对她说chu的话。

“除此之外，你对他还有什么要求，我应该也能满足？”

她呆呆的摇tou。

又将tou低下，“老师，这…很奇怪”

“叫我禇灵吧，宋娟”

我起shen，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我撩起她的衣摆，低tou吻了下她白皙纤细的腰侧。

宋娟微颤，伸手盖住被吻的地方，往后缩进沙发里。

我抬tou直视她的yan睛。

“你讨厌我吗？”

她想了想，抿嘴，微摇了摇tou。

“那厌恶我的接chu2吗？”

她躲避我的视线。

“老师，我是你的学生，而且…你是女人”

心脏似乎被什么抓jin，一些被压制的记忆纷涌而来，痛苦、愤恨的情绪几乎将我淹没，握jin拳，我轻轻xi了口气，缓缓吐chu。

心tiao的速度稳定下来，我起shen，平静dao，“你回去吧，至于…不要影响成绩”

制定禁止早恋的规则是防止影响学生成绩，毕竟，对宋娟这些十九快二十岁的学生来说，谈恋爱只是遵循动wu本能，当然，并非所有高中生都成年了，这条规则也是避免其他学生学习模仿，所以我应该在嘱咐一句，“你们…不要让旁人知dao”

走到门口的少女一顿，轻声嗯了一声。

an照规则，我应该需要确认下她男友的年纪，但，那不是我的学生，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我端起桌上的果zhi，磨搓杯bi，斜靠在窗边，楼下少女低tou走进林荫dao内，眺望天际，天边黑se的痕迹如墨般慢慢扩散到整片天空，同我枯坏腐败的内里。

不由哼笑，我这恶劣而腥臭的灵魂竟然开始想要引诱自己的学生吗。

将果zhi喝下，我打开台灯坐到桌前开始备课。

shen渊底下，还是自己独自腐坏吧。

第二天我找到宋娟父亲的号码，打过去，对方声音里是带着卑微与小心，提及宋娟高考后的打算，他吞吞吐吐，讪笑两声，将电话递给一位妇女，显然是宋娟母亲，宋娟母亲说话要利索些，dao了家里的难chu1，宋娟父亲去年年初在工地摔断了tui，如今行走都困难，全家老小现在靠她母亲挣点微薄的生活费，她弟弟ma上也要上高中。

宋娟母亲长吁短叹，说她们也是没办法，对不住宋娟，但没法子，她们抚不起两个大学生。

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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