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且算算，今夜老夫能让你叫多

少声『太傅』？」

苏锦薇的瞬间僵，中寒光一闪。她曾在沙盘前弹指间决定千军万

的生死，此刻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看到李默坐在首座，嘴角噙着一丝若有

若无的笑意，那是一欣赏猎挣扎的快意。她闭上，任由陈太傅的手向她

的腰间，心中只有一片冰原：「萧郎，原谅我……为了你的命，我只能脏了这

双手。」

【第三屏风：昭华公主？朱明玥赵尚书】第三榻前，屏风后走的是昭华

公主朱明玥. 她曾是大晟朝最金贵的明珠，一凤冠霞帔嫁摄政王府，此刻却

穿着半旧的嫁衣，凤冠歪斜，光洁的额和一双惊恐的大睛。她的裙摆被

撕开了一，纤细的脚踝，那是昨夜李默「临幸」时留下的痕迹。

对面的赵尚书，官拜吏尚书，主官员任免，一生钻营，最摧残金枝玉

叶，以彰显自己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快。他搓着双手，看着昭华，像是在打量一

件稀世珍宝：「公主殿下，还记得去年朱雀门大阅吗？你骑在白上，那叫一个

风光无限。怎么今日，竟落得在老夫面前『侍寝』的地步？」

昭华浑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后的侍女拦住。她想起远在边疆

的「丈夫」李恒，那个虽然傻气却真心待她的男人。李默的威胁如毒蛇般缠绕着

她：「想让你那傻丈夫活着回来？就给老夫们伺候舒服了。不然，他的人，

明日就能挂在午门城楼上。」

「赵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赵尚书狞笑着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大得让她痛呼

声，「放过你，谁来放过老夫这颗『才』之心？公主的细，老夫可是想

了好久了！」他猛地将她拽到榻前，糙的手掌在她嫁衣上肆意，「这凤冠

霞帔，穿在你上可惜了，不如脱了，让老夫看看『金枝玉叶』的真！」

昭华尖叫着挣扎，却被赵尚书死死住。她看到窗外的月亮，想起小时候父

皇抱着她在御园看星星，说她是天上的仙。如今仙落泥沼，被这老鬼肆

意践踏。泪模糊了视线，她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父皇！救我！」但她知，

此刻的父皇自难保，早已是李默手中的傀儡。最终，她只能咬住嘴，任由赵

尚书撕开她的嫁衣，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只要李恒活着……哪怕让我死…

…」

【第四屏风：蒙古公主？依拉远将军】第四榻前，屏风拉开，着

草原服饰的依拉公主。她曾是蒙古草原上最矫健的雌豹，一甲纵奔驰，此

刻却被剥去了护心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鹿短裙，修长有力的双。她的

发被编成无数条小辫，缀着的铜铃随着她的颤抖轻轻作响，脸上是草原女特

有的健康肤，此刻却因屈辱而涨得通红。

对面的远将军，年近七十，曾镇守边疆，一生戎，独征服带刺的「草

原母狼」。他坐在榻上，抚摸着腰间的弯刀，神像饿狼一样盯着依拉：「蒙古

的小母狼，听说你们草原女个个能骑善，床上功夫也厉害得很？今日，就让

老夫试试，你这『母狼』是真狠，还是假狠！」

依拉的中燃起怒火，草原儿女的血让她想立刻靴筒里的匕首，刺穿

这老贼的咙。但她想起远在漠北的哥哥，想起李默的警告：「敢反抗？今年冬

天，蒙古汗国的羊，可就没草料过冬了。你想让你的族人冻死饿死吗？」

「放开我！」她用生的汉语低吼，试图推开上前的远。

「哟，还凶！」远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兴奋，他一把抓住依拉的手腕，

用力一拧，「在老夫面前，再凶的母狼也要乖乖趴下！」依拉吃痛，匕首「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远捡起匕首，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猛地将她推倒在榻上，

「听说你们草原人成亲，要喝『杯酒』？老夫今日就用这匕首，给你『放放血』，

权当是『敬』你的『成人礼』了！」

依拉看着远手中的匕首，想起草原上的蓝天绿草，想起族人期盼的神。

她是为了蒙古的未来才忍辱来到中原，如今却要被这样一个老东西玷污。泪混

合着愤怒落，她知，为了族人，她必须像驯服最烈的野一样，驯服自己的

野。她闭上，任由远的手在她上游走，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长

生天……救救你的民……」

【第五屏风：林家小妹？林婉儿钱穆尚书】第五榻前，屏风后走的是林

婉儿。她曾是江南乡的灵动少女，如今却着六个月大的肚，穿着一件勉

遮住腹的粉襦裙。裙摆下，她的脚踝有些浮，脸上带着妇特有的红，

却掩盖不住底的恐惧与悲哀。

对面的钱穆尚书，官拜礼尚书，主宗室事务，一生无，偏偏喜好折磨

妇，以满足其扭曲的占有。他看着林婉儿的肚，搓着手，笑得像只老狐狸：

「林小这肚，倒是争气。不知是男是女？老夫先帮你『看看』？」

林婉儿吓得浑冰凉，下意识地护住肚，连连后退：「不要……钱大人

……放过我的孩……」

「放过？」钱穆近一步，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你的孩？恐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