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堵住了她的嘴，暴地占有了这个被兄长托付给他的少女。

林婉儿在半梦半醒之间，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和骨髓的屈辱。泪从

角落，浸了枕巾。她想喊，却发不声音；想动，却浑。

第二天醒来，林婉儿看着边凌的床铺和自己上陌生的痕迹，昨晚的记

忆如般涌来。她尖叫一声，用被裹住自己，缩在床角，中充满了恐

惧和难以置信。

「你醒了？」李默穿着整齐的官服，从外间走来，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关

切，「昨晚你喝醉了，不小心……唉，是伯伯不好，没看住你。」

「你说谎！」林婉儿歇斯底里地喊，「你这个畜生！你骗了我哥哥！你放

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李默走到床边，住她的下，「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回

去了，你哥哥会怎么看你？江南的百姓会怎么看你？」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穿了林婉儿的心脏。她想到了兄长对她的期望，

想到了江南士族的规矩，想到了自己今后的名声……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去，」李默的声音冰冷刺骨，「我不仅会杀了你，

还会让你哥哥败名裂，死无葬之地。你好好想想吧。」

林婉儿看着李默鸷的睛，知他说得得到。她在床上，泪无

声地淌。为了自己，更为了那个愚蠢的哥哥，她不能说，只能忍。

从此，林婉儿成了李默府中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她不再是那个灵古怪的

少女，变得沉默寡言，神空。李默时常会来她的房间，用各方式折磨她，

看着她从最初的激烈反抗、撞墙寻死，到后来的默默泪，再到最后麻木地承受。

当她发现自己怀时，彻底崩溃了。她抚摸着小腹，那里育着仇人的孩，

也意味着她永远无法逃离这个牢笼。她开始变得顺从，甚至会在李默需要时，

颜笑地伺候他。林文谦来看过她几次，见她「生活优渥」，对李默更是激涕

零，丝毫没有察觉妹妹的痛苦和绝望。

林婉儿看着兄长愚蠢的笑脸，心中充满了悲哀和怨恨。她恨李默的禽兽不如，

恨兄长的麻木不仁，更恨自己的弱无能。渐渐地，她不再期盼逃离，反而开始

利用李默对她的「」，为自己谋取一些小小的利益，甚至会在李默面前，有

意无意地说一些对兄长有利的话。她从一个纯真的豆蔻少女，彻底沦为了李默

边一个年轻、漂亮，却也最可悲的玩和帮凶，她的灵魂，早已在那个醉酒的夜

晚，被染成了无法洗刷的黑。

第十三章：太庙秘辛，凤帷染臣腥紫

禁城的琉璃瓦在暮中淌着金辉，乾清内，皇帝朱翊钧握着皇后秦婉的

手，眉宇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大晟朝国祚绵延，然帝后情，却始终

只有嫡女明慧郡主，未见皇降世。这成了朱翊钧心中最大的隐痛，也成了李默

中最诱人的破绽。

李默为内阁首辅，权倾朝野，每日侍立御前，将皇帝的焦灼与皇后的温婉

尽收底。秦婉皇后将门，虽母仪天下，却保有一份武将世家的英气与淡泊，

与朱翊钧青梅竹的情谊更让后艳羡。但在李默中，那份贵与纯洁，不过

是等待他染指的雪白绢帛。

「陛下，」李默在一次议事毕后，故作忧心忡忡，「臣近日夜观天象，见紫

微

星旁有暗云萦绕，恐于国本不利。太庙乃我朝龙脉所系，臣斗胆请陛下与皇后

娘娘亲往太庙祈福七日，为天下苍生，亦为……皇嗣计。」

朱翊钧本就为此事烦忧，闻言立刻：「李卿所言极是！传朕旨意，三

日后，朕与皇后同往太庙祈福。」

秦婉皇后虽不喜廷繁琐，但为了皇帝和江山，亦无异议。她未曾想，这七

日祈福，竟是她坠渊的开端。

李默早已算准一切。他利用多年培植的势力，买通了太庙中负责帝后饮的

太监与女——他们或是贪图富贵，或是手握把柄。一无无味的「醉仙散」

被悄然混帝后每日的膳与汤药中。此药能让人四肢乏力，意识模糊，却又不

致昏睡，恰如醉酒之人，任人摆布。

更隐秘的是，李默早在数月前，便以修缮太庙为名，暗中命心腹工匠开凿了

一条从太庙偏殿杂役房通往帝后寝殿地下的密。砖石错间，泥土的腥气混合

着他对皇权与的贪婪，延伸至那片禁地。

祈福第一夜，月如。朱翊钧与秦婉果然「不胜旅途劳顿」，早早歇息。

待殿内鼾声微起（实为药作用下的昏睡），李默着夜行衣，从密钻。

他屏住呼，看着凤床上相拥而眠的帝后。朱翊钧睡得沉，而秦婉皇后蛾眉微

蹙，似有不适。

「皇后娘娘……」李默结动，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轻轻拨开朱翊

钧的手臂，俯靠近秦婉。她上淡淡的兰香气与龙涎香混合，却无法掩盖他

心中的兽。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褪去她的寝衣。

秦婉在药作用下，意识混沌，只觉浑酸，似有重压，想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