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走了？”。

颜霖觉得被箍得更了，随后又渐渐地松开，不知是不是错觉。

“这是您这里的账单，请过目。”小周可不想对别人的家事置喙，更何况提到颜老板，女人明显不耐烦起来。

“哼……唉，行吧，账单给我！VX可以吧？”

“可以的，这是二维码。”

……

三个人最后还多吃了菜，才回到家。

一回到家，章凤蓝就杵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表情偏向冷淡。

“妈，你没事吧？”

“……”

大厅内又陷沉默当中。

“去啊，老妈目前只有你能‘安’了，我先去洗个澡，明天周一，下午有主修课，对了，早上再跟你说条件的事，别忘了。”，颜艺脸贼兮兮地肘了一下旁边的老哥，然后就去洗澡了。

小妖走了，颜霖脆挨着老妈坐下，手环住她的肩膀，让她挨在自己的上，就像两周前，两个人在他房间里凑到一块，只不过这次格外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灯光亮起又熄灭。只剩窗满来下面街的光，大厅里尽是一片昏暗。

“你说，如果我跟你爸离婚，你会跟谁？”

“离婚？我爸他不一直是那个样么，用不着离婚吧。”

“我是说如果！”

“那，当然是跟他了。”

“什么？！你个没良心的，从小到大难不知谁对你好么，谁陪你最多么，吃抹净提上就不认识娘了是吧？”，章凤蓝本以为会听到我肯定会选老妈之类的话，或者多先吐槽一下以前吵嘴的日再选她这边吧，没想到直接选颜和平那边。

她用力推开旁边的人，却发现他竟然在笑，下一秒，她觉得心脏被揪了一下。

记忆又开始翻涌。

小时候，相比于弟弟，她要更多的活才不被打骂，偶尔有零也被抢去大半；中考的那会儿，家里也是没人支持自己继续读下去，希望她早去工作赚钱，还好有老师家访，才有机会读中；等到考完了，她搞了个助学贷款加上自己兼职打工，才勉支撑大学的生活费；后来遇到颜和平，以为能和他组建个心目中双方互相扶持的家，没想到婚后家里只有她在事；连工作也一样，总有人不正事，勾心斗角…

到现在，尽这臭小听起来有玩笑的意味，但那确实不是自己想听见的答案。

章凤蓝心里一酸，泪簌簌掉下，忍不住泣起来。

“不是，妈，你怎么了，你听我解释吖！”看见老妈吃醋的样，颜霖还是开心的，只是他没来得及解释，老妈就哭了。

“手拿开！别碰我！”连鼻音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