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

她中，虽是光潋滟、媚意横生，可那底，似乎总隔着一层薄雾，缺了些许……魂儿被他彻底勾了去的沉醉。

到底是心意相通之人，这细微的不谐，如同琴弦上一个微不可察的杂音，终究是被他捕捉到了。他下的送缓缓慢了下来，直至完全停住，那依旧的便埋在她内，不再动作。

山谷中一时只剩下风声与二人略显重的呼。

“清竹……”李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可是……不痛快么？或是有甚么不适之？”

楚清竹闻言，猛地一僵！那原本半眯着的媚也瞬间睁大了几分，掠过一丝慌。她几乎是立刻、带着几分被戳破心事的恼羞，用那特有的蛮吻急急否认：

“没有！怎会不痛快！肃阿哥你……你胡说些什么！”她甚至主动扭了扭腰，试图用的动作来证明，“你……你得人家……舒服得很！快……快动嘛！莫要停下！”

她这般急于辩解、促的模样，落在李肃中，却更添了几分盖弥彰的意味。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而带着一丝了然的伤，轻轻叹了气：“清竹，莫要瞒我……我看来了。”

楚清竹被他这般一看一说，那撑的蛮顿时如同戳破了的气球，瘪了下去。她愣了一下，随即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火烧一般，连带着耳脖颈都泛起了粉。她有些无措地避开他的目光，神闪烁，贝齿轻咬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下的草，一副了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女儿情态，嗫嚅着，半晌才蚊蚋般地挤几个字：

“我……我……”

见她这般模样，李肃心中虽是泛起一丝酸楚，却更多的是怜惜。他知，这并非她的错。

楚清竹见他沉默，知是瞒不过去了，终是鼓起勇气，抬起那双羞带怯、又有些委屈的眸，看向他，声音低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羞涩与窘迫，断断续续地坦白：

“肃……肃阿哥……你……你莫要多心……我……我不是……不是嫌弃你……”她急急地辩解，生怕他误会，“真的不是……你……你很好……这……这样也……也很舒服……”

她顿了顿，似乎在极力组织语言，解释那难以启齿的缘由：“只是……只是我如今这……你也晓得……是……是蛊仙，是蛛后了……这……这内里的……经络应……还有……还有这的构造……它……它生来……便是为了……为了适那……那虫的……”

“哪怕……哪怕如今拟态成了人样儿，这……这牝瞧着与常人无异……可……可骨里……那……那觉……那……最的……最契合的……舒坦……”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埋得越低，“并非……并非是尝过了大的，就……就受不得小的了……真的不是那样……而是……而是我这……这蛊仙之躯的本能……它……它就是……就是更适那……那样的东西……那……那才是它……它真正……渴求的……”

她说完，便再也不敢看李肃，只将脸颊贴在他膛上，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般，心中充满了忐忑与难堪。

听得清竹说“小”，李肃心倒也未曾如何着恼。他自家那话儿，在凡人男中已算众，然则较之寻常人等，亦有更者，何况方才所见那异虫之，状如锤，长逾尺半，两者本就天差地别，有何可比？是以，此“小”字耳，倒不觉是轻视，反是明了其间无奈。只是心终究泛起一丝涩意，不知是为她这不由己的境况，还是为这云雨之事竟生这般波折，一时竟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楚清竹见他停了动作，又是一副若有所思、似带伤的模样，心一急，那羞涩又被蛮压了下去。她伸藕臂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儿在他前蹭了蹭，嘟着嘴儿，半是撒半是促地：

“哎呀！你……你发什么呆呢！快……快动嘛！”见他不动，她又急急补充，“虽……虽说……是没那般……尽兴……可……可也不是全无觉呀！的，涨涨的，也……也好的……再说了……”

她声音又低了些，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得意与邀功，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看着肃阿哥你……你舒坦了，我……我心里也喜呢！莫要……莫要停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白白浪费了……浪费了我特特为你……将那蛛变作这般模样……”她说到此，脸颊更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嗔，“……里面……里面还特意多添了些褶儿呢……就是想着……想着让你……让你更受用些……你……你倒好，反倒停下了！”

李肃听她这般夹嗔带怨、又着无限贴的话语，心那霾登时散了大半。是啊，她已为他到如此地步，自己又何必再纠结于那非人之比？她既说有觉，又言看着自己舒坦她亦喜，更何况还……还特意为他改造了那……想到此，心一，低在她上重重一吻，应：“好……都听你的。”

说罢，不再迟疑，腰再次发力，那方才稍歇的便又一次在那致、且内里“别有天”的牝之中，开始了新一的、更为卖力的送挞伐。他一面动作，一面依旧不忘腾手来，继续把玩着她那双裹在黑缠足布中的可小脚，仿佛要将所有的怜惜与意，都通过这下与手中的动作，尽数传递给她一般。楚清竹亦是全力迎合，中连连，似是又沉浸在了这情郎带来的愉之中。

然则，纵是楚清竹百般迎合，李肃却终究是意兴阑珊。

他下那由她心拟态而成的牝，确是致温，内里那些特意增添的褶皱亦是极尽缠绵，带给他极大的愉。可他目光所及，是她那张明明写满了“言不由衷”、却偏要作沉溺媚态的俏脸。那双眸中闪烁的，与其说是情动，不如说是为了不让他失望而努力扮演的慌张与刻意。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啊，却要为了他，迫自己模仿那风月场中历练的放浪形骸，那份笨拙的、漏百的伪装，看得他心中针扎一般疼痛。

这般云雨，非但不能让他尽兴，反倒更添了几分怜惜与不忍。

他动作渐渐缓了下来，最终，在那即将登的前一刻，竟是猛地一咬牙，将那兀自的，自她内全然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