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憨而又情，仿佛将三日来的所有委屈、所有恐惧、所有羞耻，尽数化作了此刻的泪，只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呢喃着：“哥哥……哥哥……你真好……你真好……我……我太喜哥哥了……”那声音，直教人闻者动容。

李肃亦是回抱着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只觉怀中之人，又比以往更加柔媚，那丰腴的曲线，密地贴合着他的膛，却也顾不得许多，只任由她这般哭着，将那份隐忍多日的压抑，尽数宣来。李肃便将她搂在怀里，一手轻拍着她那不住颤抖的香肩儿，只觉怀中之人哭得如雨打梨一般，心中愈发怜惜，只柔声哄：“晴妹呀，我的好晴儿，莫哭了，莫哭了。哥哥都在这里呢。”

他顿了顿，声音里却又添了几分自嘲与落寞，轻轻叹息：“你乃是堂堂萧家嫡的大小，金尊玉贵，何等样的人。我不过是你家里的一个下人罢了，蒙你错，肯垂青于我，已是哥哥我几辈修来的天大福分了。哥哥我原是农家，爹娘早在那荒年里没了命，故此才想着习武，求个人地，改一改这穷苦的命数。如今你得了这般武缘，了内门修行，这亦是你改换门、脱胎换骨的大好机会，哥哥我又岂能因一己之私，便拦了你的前程去路？那岂不是成了罪人，反倒害了你了。”

萧晴听他这番话，又是自嘲，又是自卑，将自己说得那般不堪，倒把自己这修行之事看得这般重，全然不计较她已非完璧之，不由得只觉一颗心儿如同被针扎了似的，又疼又酸，愧疚与怜织一，直让她心都要碎了。她忙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靥，一双汪汪的媚儿，带着无比的定与心疼，望着李肃：“哥哥胡说！你在晴儿心里，何曾是甚么下人！哥哥这般好的人品，这般疼我我，便是拿那王孙公来换，晴儿也断断不依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那纤纤玉手，轻轻抚上李肃的脸颊，那憨的神态中，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情：“哥哥，你莫要这般妄自菲薄。在我心里，哥哥便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无人能及。晴儿……晴儿此生非哥哥不嫁！”她说到此，脸上又飞起两片红霞，却依旧鼓足了勇气，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憧憬，继续：“等……等我修行略有所成，我……我便去求爹娘，定要与哥哥结为连理！只是……只是我是家中嫡长女，只怕……只怕到时要委屈了哥哥，需得……需得赘到我们萧家……”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女儿家的不好意思。

李肃闻言，看着她那憨可、又情真意切的模样，心中那因带来的霾顿时烟消云散，只余下无尽的意与动。他不觉莞尔一笑，中尽是温柔的光芒，伸手刮了刮她那小巧的鼻尖儿，笑：“傻晴儿，这有何妨？我本就无父无母，孑然一，是个无无底的空罢了。能赘萧府，日日伴在你这人儿边，正是哥哥求之不得的好事，我乐的如此呢！”

他这话儿说得朗而又真诚，萧晴听了，破涕为笑，只觉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那份意与激，更是如同般汹涌，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无边的甜与幸福之中了。

萧晴依偎在李肃怀中，受着他那宽厚膛传来的阵阵意，听着他那番甘愿牺牲、全心为她的言语，又见他角眉梢那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与落寞，心中那愧疚、恋、疼惜之情，便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汹涌翻腾，搅得她一颗心儿又甜又苦，百般滋味，难以言说。

她暗自忖度：“我这，已化作那赤炼蛇的半妖之躯，内里媚骨天生，最是懂得如何勾引男，如何在那床笫之间颠鸾倒凤，极尽愉。这三日来，虽是奉了师命采补，却也让那四个男尝尽了销魂滋味，个个被榨得元耗尽，丢盔弃甲。可怜我的好哥哥，这般真心待我，竟还未曾真正尝过我如今这妖的妙呢！”

她想起二人从前私下里那几次偷偷摸摸的亲近，虽也甜，却远不及如今这妖所能带给男的极致快。她这，得了那元滋养，如今这前的雪峰愈发饱满翘，连那儿也更浑圆丰腴了几分，曲线玲珑，想必哥哥见了，定会不释手。这般想着，又念及师尊所赐的那几件情趣衣，尚有几件束在箱笼之中，未曾穿过，那般轻薄剔透，若隐若现的模样，岂不正好穿与哥哥赏玩？

这念一起，她那妖的本能便悄然苏醒，一难以言喻的燥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只觉燥，那颗心儿也扑通扑通地个不住。她下意识地伸那丁香小儿，轻轻了自己那艳滴的樱，动作虽小，却带着一说不的媚态与暗示。

她将脸儿又往李肃怀里蹭了蹭，那柔饱满的脯有意无意地挨着他的胳膊，声音糯糯地，带着几分初经人事的羞涩，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妖媚与渴求，憨而又骨地在他耳边低语：“哥哥……方才听你那般说，晴儿心里……又喜，又心疼……哥哥这般待我，晴儿……晴儿也想好好地……疼一疼哥哥……”

她说到此，脸上已是红霞满布，连耳都烧了起来，却依旧鼓起勇气，用那细若蚊蚋的声音继续：“哥哥……还没……还没尝过晴儿如今这的滋味呢……这三日……晴儿……晴儿好像……又……又长开了些……”她说着，偷偷抬觑了李肃一，见他似有些怔忡，便又大胆了几分，将那小手儿不安分地在他膛上画着圈儿，吐气如兰：“师尊……还赐了些……新奇的衣裳……晴儿……想……想穿给哥哥看……也想……也想让哥哥……好好地……享用晴儿这……定要……定要叫哥哥知……晴儿如今……伺候人的本事……可……可比从前厉害多了……”

那声音憨甜腻，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诱惑，波转间，媚态横生，直听得李肃心一，只觉怀中这人儿，竟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力。

李肃听着她那又又媚、又带着几分骨的话儿，只觉怀中这人儿，既熟悉又陌生。还是那张憨可人的脸儿，还是那双清澈如的眸，可偏生那波转间，那不经意舐的小动作，却又透着一他从未见过的、仿佛能勾魂摄魄般的妩媚风情。这般奇异的糅合，直看得他心火，小腹亦不由自主地腾起一燥意，那下的件儿，竟也悄没声儿地起了反应，地抵着。

然而，他终究是怜惜她这个人，胜过贪恋那之。他压下心的悸动，脸上依旧是那温和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晴那柔顺的发丝，又怜地了她那因羞涩与情动而泛红的脸颊，柔声：“晴妹，你如今这般模样，添了几分说不的风情，哥哥……哥哥瞧着，心里也着实喜得，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里满是真挚与疼，接着：“只是哥哥啊，还是更喜你原先那般……那般纯真憨的样。那才是哥哥心尖儿上的晴儿，独一无二，旁人半分也比不得。”

萧晴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她方才只想着要将自己这妖的好，尽数奉与情郎享用，便不自觉地用上了那赤炼蛇血脉中自带的几分媚惑之术，原想着哥哥定会为此意情迷，却不曾想，他虽是受用，心底里却仍是念着她原本的模样。这一下，如同醍醐，又似淌过心田，她只觉方才那刻意勾引的念，实在是对哥哥的亵渎。他的，终究是她萧晴这个人，而非这为采补而生的妖媚躯壳。

一难以言喻的动与恋，瞬间将她淹没。方才那因情而起的燥与刻意，霎时间褪得净净，只剩下满腔的柔情与羞涩。她那张本就红透了的靥，此刻更是如同染了最艳的胭脂，连那雪白的颈项都泛起了粉。她将又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李肃，只将那小脑袋在他怀里轻轻蹭着，恢复了十足十的憨女儿态，声音细细的，带着的鼻音，却又比方才更多了几分真切的依恋与羞答答的恳求：

“哥哥……哥哥说的是……晴儿……晴儿方才……是……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她小声嘟囔着，指尖儿却又开始不安分地揪着李肃的衣襟，仿佛要将那满心的喜与羞涩都去似的，“可……可是……哥哥……晴儿……晴儿还是想……想给哥哥尝尝……尝尝如今的嘛……”

她抬起那汪汪、羞答答的眸，飞快地瞟了李肃一，又赶低下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执拗与撒：“就……就一次……好不好嘛，哥哥？晴儿……晴儿这几日……学了好多……好多能让哥哥快活的法呢……还有那些……那些好看的衣裳……哥哥……你……你就依了晴儿这一回嘛……晴儿……晴儿等不及……想……想被哥哥……狠狠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