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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儿媳半个碗儿大的…

这厢夫妻事正当，那厢贸然间窥得情事的谢嵘独坐书房挑灯办公。

手中述写着今年荆州生员禀之事的折久未批复，多年清净自持的人难得频频分神久未动作。

夜寂静，男人手边只有寥寥几本已经批复了的折。

待写完关于修建的批复后，男人呆坐半晌，终是微微叹息一声，合上折起梳洗。

家中人简单，他喜静，也无需人伺候，因此主院不留丫鬟。

如今他瞒着众人从荆州回到枫县，长随和家被他留在荆州挡那些人的视线，因此此时边无人可用，熄灯推门正亲自去厨房，门外便传来动静。

“嘎吱。”

一瘦削却瞧着格外康健的老媪正提着推开正房。

谢嵘瞬时抛下今夜莫名的情绪，连忙上前帮忙。

“妈妈怎么还没睡？”

老媪正是谢嵘的母，生来是个哑，当年谢嵘的生母探亲路上遇难，得幸遇到刚夭折了孩被赶家门的周妈妈，困在破庙半月全靠了周妈妈，谢嵘母才得以活下来。

后来，周妈妈便当了谢嵘的母，随谢嵘生母回了京。

老媪摇笑了笑。

谢嵘心知母是放心不下自己，心中慨难言。

他已年过不惑，想想这么多年，边之人来来往往，旧人唯有母周妈妈和母亲陪房陈叔。

想来母定是时刻注意着他的动静，这才在他刚熄了书房的灯，便提了来。

待谢嵘洗漱好，老媪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其早睡，便一手抱盆一手掩门轻手轻脚了房门。

夜里，藏青床帐间，男人阖着几番睡，却最终无奈睁开盯着床幔。

那半个碗儿大的随着下那炳不断贯穿她的来回晃，小小儿颤颤而立，微微波澜。

昏黄灯光倾洒的那双白皙的儿一只搭在男略有些单薄的肩上，一只勾在男的腹间。

那人与人勾连的空隙间一从黑团发里的褐刃，男癫狂地尖叫，少女怜地乞求……

被褥下某微微跃动，男人向来四平八稳的神情微微变。

小腹隐隐灼，间一向蜷缩之隐隐抬。

谢嵘双手规矩地迭于腹，克制地忽视下异样，闭默念德经。

从德经背到内经“心静则安，心动则燥”之时，男人起朝门窗而去，豁然打开闭的窗，初的凉风袭向男人单薄的寝衣，燥的上。

倚在窗前，寂静无人的院中只余回廊上几盏偏飞晃悠的昏黄灯笼，冷冽夜风打着竹叶簌簌作响。

直至上燥被夜的寒意驱逐，手脚凉得如冰，下那隐有抬之势的望重归旧样，男人这才缓舒了气。

逐渐被寒意侵袭变得麻木，站在窗前的人影却丝毫未动，似要自我惩罚一般，凝视着院中漆黑空的更远，失神地伫立。

谢嵘五岁那年生母去世，隔年父亲续娶，来年便生下了同父异母的弟弟。继母逐渐的苛待，令祖母为了家和送他南下江南书院读书。

年少离家，直至及冠那年，他以会试第一的成绩初登金銮大殿，被圣上了状元，蟾折桂，红衣加，得偿所愿。

年少的退两难与茫然无措，在那一刻终是靠自己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