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然觉得，我们的开放式，似乎总是你在行使自由。」

苏婉清抬起看他，那神熟悉却疏离。「你不是也有过别人吗？」

「我有。但我从来没把那关系放在心上。」他顿了顿，「不像妳，看赵宁

的神，象是在看什么无法割舍的过去。」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开神。

陈正勋的笑容渐渐冷却下来。他站起，走书房，心里浮起一个突兀的念

。

在夜里醒来的时候，枕边是空的。

他伸手摸了摸，碰到还残留着温的枕角，那一刻他心中升起一难以

言喻的觉，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说不的荒凉。象是在风里走

了很久，才忽然发现自己早已迷失了方向。

他介意吗？他不太确定。

当年是他提开放式婚姻这件事的。那时他们在一起九年，婚姻已如一锅，

煮着平淡无味的粥。他们彼此还有，但也到困顿。于是他说，或许可以给彼

此一自由——是开放的，不必压抑本能。

苏婉清了，只说：「那你不要后悔。」

他没后悔。至少最初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从她手机荧幕一闪而过的讯息中看到那个名字——赵宁。他记得这个

人，大学时的老同学，曾经在他们婚礼上送过篮，说是「旧识祝福」。如今成

了她床上的旧。

这不是他预期中的自由。

—

几日后，他约了一个人。

林杉，赵宁的妻。

他们见面的地在市中心一间不甚闹的咖啡馆，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

桌面上，林杉坐在那里，160 的个，看上去十分小，五官净，气质内敛，

像一株过度溉却仍旧固执地立的白。

「你就是……陈正勋？」她的声音柔和，但仍然能受到不安的情绪。

「是的。抱歉这样突然联络你。」他礼貌地笑了笑，递上一杯店里特调的冰

式，「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有知的权利。」

他从手机里翻那几张照片——他曾请人偷拍的照片。他不骄傲这件事，但

也不后悔。那些画面拍得不算清晰，却足以说明两人的亲密：苏婉清与赵宁，坐

在幽暗酒馆角落里，靠着彼此，低低地贴在一起，笑得象是多年未见的恋人。

林杉看着那些照片时一言不发。半晌，她抬起问：「你为什么给我看这

些？」

「因为我也被背叛了。」陈正勋平静地说，「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与你产生共

鸣的方式。」

林杉从陈正勋手里接过手机，不知所措，有语无次地说：「是你们开

放式婚姻，不是吗？」

陈正勋已经在电话里跟林杉帮助了很多事情，不然林杉也不可能来见他这个

并不熟悉的男人。

「是。」他颔首，「但开放式，不代表可以毫无底线。」

「底线？」她满脸愁容，「你们的游戏有规则，但对我来说，这不是游戏。」

那一瞬间，他看到林杉样竟有些心疼起来。

「对你来说，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