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语，将目光从她前缓缓移开，掠过她腰际带上那枚银饰，最终落在她双间隐约起伏的甲曲线上。

“顾统领。”

“你武功是几品？”

顾清池眸光一沉：“六品·开脉巅峰。”

“六品？”

楚御眉轻蹙，喃喃一句：“也不知够不够。”

声音不大，却清楚的落在顾清池耳中，她下意识上前半步：“你什么意思？”

她语气带冷，可这冷意未落地，前却先颤了一寸。

那是因为楚御站得太近了。

他背后依旧是冷的石墙，而她的甲靴已贴着他脚尖，几乎再近一步就要挨着那破袍下隐隐浮动的躯。

火盆里的火摇曳，把她那双包在甲靴里的玉一寸寸照亮，贴甲，连呼都牵得料贴浮细线的弧。

楚御没有回应，只看了她一，淡声：“昨日下午闹得动静太大了，有些人听见了，该着急了！”

顾清池神一沉，声音冷厉如刃：“你是说——有人要杀你？”

楚御抬眸瞥她一，神落在她前那对甲绷得发的雪上，角一勾，讥声吐：

“哈，终于不是大无脑了。”

顾清池眉猛地一皱，刚发作，楚御已先一步开：

“问我什么时候？”他冷笑一声，神讥讽，“你才刚被我呛了一句，智商就跟着你成反比了？”

“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

“也许今天，也许明天。”

“但他们——终究会来。”

“只要我还活着，就有人想让我死。”

“你等着，我去调人来！”

顾清池语声一冷，转便要走，披风一甩，利落如风。

但刚迈一步，楚御的声音便淡淡响起：

“不用。”

她一顿。

“有句话——狗急墙。”

楚御抬看她，语气不疾不徐，透着一冷意与讽意：

“他们不动还好，一动……反倒容易破绽。”

“你人一多，他们就不敢动了。”

“你想以局？”

顾清池眉蹙，猛地回，死死盯着楚御。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