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真的。”

其实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她的生日了，也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叁年的日了。可这些话在过去相的一千多天里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过，男人一直以来表现的淡漠让她甚至从未想过顾承晗心里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原来他也会因为离开她而难过，也会想念她，想念到在抱着她的时候手都在抖，愿意放弃一切的骄傲只为和她重新开始。

“可是顾先生，”她的声音带着的沙哑，在他怀里抬起看他：“疼女朋友只是最基本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夸奖的。更何况，你说的补偿并不能让过去的错误消失啊。”

这是黎倾冉第一次敢于承认，顾承晗对她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是需要补偿和歉的。

“你本就不和我说，顾承晗，如果你还记得我是怎么你的。”

她或许不懂要如何接受、如何被，可是她比谁都知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受。

她舍不得他有一辛苦，她会竭尽所能为他任何能让他开心的事，即使需要无数次委屈自己。她敢说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人能用顾承晗对待她自己的方式来对待他，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他，只要他平安喜乐。

顾承晗听到她的回答，虽然是意料之中的拒绝，可还是让他呼困难。

他慢慢地放开抱着她的手，地了一气，眶泛红：“我记得。”

他一辈都会记得她给过的。

“你说得对，抱歉，是我唐突了。”

男人笑着看她，心里忽然生一罕见的欣。他的宝贝真的有长大，有意识到自己的珍贵，也意识到过去的伤害并不是她应该承受的。

“倾倾长大了。”

顾承晗贪心地最后摸了一下她的发，然后着自己果断地转离去。

（五十三）山

回去的路上，黎倾冉再也没有刚刚的矜持，坐在汽车的后座哭得肝寸断。

半个多小时的路，她哭完了大半包纸。

黎景泽不懂怎么安她，只是在她冷静下来的片刻见针地问：“所以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好？”

“因为我讨厌他，我也讨厌你，我讨厌你们所有人！”

黎倾冉红着睛朝他吼，下一秒便再次用手捂住脸，低着呜呜地哭起来。

黎景泽无奈地勾勾，没有和她计较。

这是小姑娘第一次朝他吼，在他的记忆里，他这个妹妹连生气委屈的情绪都很少，从来没有忤逆过家里人，更别说这样了。

不过自从和顾承晗在一起之后，他多少也能觉到她的变化。

他第一次知黎倾冉是会撒的，也有需要人着哄着的小脾气，也会拒绝他的好意，甚至...都有胆朝他吼了。

“你的对，男人的示好不一定是后悔，可能只是因为你对他还有价值。”

黎景泽自以为说的有些理，是在给她传授作为男人的经验。

小姑娘仍然不吃他这，冷冷地回应：“我知啊，你对我也是这样的。”

这话把黎景泽堵得无话可说，他觉得他妹妹现在上的某些气质真的和顾承晗很像，连说狠话时候的神都很像。

真的是被带坏了，他想。

黎倾冉偏着看向车窗外，嗒嗒地一个人沉闷了很久。

直到黎景泽以为她会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她却忽然哽咽着开：

“哥，其实我不是想要拒绝他的，我只是想听他再说一些，再加一愿意补偿我的......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啊，我想让他和我公开，能当着林清沫的面选择我，或者替我报复那些欺负过我的人......”

她把脑袋靠在车窗上，泪滴落下，得致脆弱。

黎景泽转过看她，脑海里重新回想了一遍她拒绝顾承晗时说的那句“你不说”，然后无奈地问：“你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不是决然的拒绝，而是，如果你像我你那样我，你或许才和我说。

“不明显么？”

女孩漉漉的大睛很认真地看过来，的模样让黎景泽的心都漏了几拍。

他如实回答：“听不来，我甚至觉得你在讽刺他。”

黎倾冉瘪着嘴低下去，仍然是一副泫然泣的可怜模样：“怪不得。”

怪不得顾先生那么快地离开了。

“所以你后悔了？”黎景泽又给她递了一包纸过去。

小姑娘思考片刻，摇了摇：“不后悔，他如果不到的话，我也没那么想和他在一起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她还是越哭越伤心，嘴上的决绝和心里的不舍并不冲突。

黎景泽看着她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突发奇想开问：“带你去营，去不去？”

于是黎景泽没有带她黎家的门，而是在车库里直接换了一辆房车，自己开着带她上了山。

北城的山其实不少，只是多半都在郊区，不适合一个人前往，更适合几个人一起自驾过去。

所以黎倾冉从来没有过营的经历，这是她第一次站在山俯瞰北城的夜。

“今天天气还不错，幸运的话明天早上应该可以看到日。”

黎景泽一个人把车的后备箱门撑起来，铺开了野餐垫，打开了外椅，让黎倾冉坐下。

小姑娘坐在椅上，上披着乎乎的毯，受着耳畔过的夜风，神淡淡地看着远方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