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句贴的话，在女孩心里却有不一样的意思。

她只觉得被一雷电击中，震慑和恐惧让她在刹那间不知所措。

“别，顾先生，你别赶我走......”

小姑娘听到他的话直接哭了来，她抱住他的肩膀，瘦弱的小贴着他的：“别赶我走......求求你了......是我错事了么......我都可以改的顾先生......”

顾承晗有些哭笑不得，然后赶把人从怀里挖来，从桌上了纸巾，哄小孩一样给她着泪：“你想哪去了？我是说我不在北城的时候，你要是喜呆在学校就多回去呆会。”

“啊...”

黎倾冉还在哭，小鹿一样的大睛眨眨的，睫上还挂着泪滴，可得要命。

顾承晗看着她呆萌的模样，笑了笑：“哭这么可怜，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小姑娘被他说得有不好意思，讪讪地低下：“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合约不是还没到期？现在违约我得陪你不少钱呢。”

他们当时的合同签了叁年，现在还有半年多才到期。

黎倾冉想起合同这件事就心里很闷：“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您准备和我续约么？”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动了无数遍，直到今天才终于敢问。

她自己给自己早就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两个人的合约里规定了，在合同到期之前，他们不能和除了对方以外的人发生式行为，以确保双方的健康。

这对于顾承晗这男人来说应该难熬的吧......

男人沉默了一下，漫不经心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

“不行你现在就要告诉我，起码告诉我哪个可能更大......”

小姑娘说着说着又要掉泪，她抱着他的肩膀，声音乎乎的：“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在学校开心么？其实就是因为在学校大家相都很简单，不用考虑话里话外的意思，也不用小心翼翼的......”

她没男人的反应，继续说:“你看我在剧组怎么被人欺负也不会有人在乎，但是在学校...网友骂我都会有同学帮我解释......大家都很年轻，我也不用装成熟，就很自在很舒服......”

“其实我不喜娱乐圈，顾先生，我不喜这个工作，我甚至不喜我自己......但是我喜你。”

所以可以留在这个圈里，可以继续委屈，继续讨好，只是因为，留在他边远比她自己的开心快乐来得重要。

女孩带着哭腔的倾诉怎么听怎么让人心。

或许是因为年龄差了九岁，也或许是因为地位本就不平等，再或许是因为他是她的唯一一个男人，黎倾冉对他几乎无话不说，全心地信任。

于是鬼使神差地，顾承晗低亲了亲她的额：“我觉得，续约的可能更大？”

小姑娘抬起，睛瞬间亮起，底尽是欣喜。

这个消息比什么都更让她开心，哪怕只是以情妇的份，但是只要能继续呆在他边，对她而言就是如愿以偿。

（十一）失约

30号晚上，小姑娘缩在被窝里，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顾承晗的肩膀：

“哥哥你明天跨年的时候在北城么？”

男人转看她：“在啊。”

“那你，跟我一起跨年么？”

黎倾冉那双桃一眨一眨地瞅着他，可怜兮兮的乞求神让他不忍忽略。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好像都很追求这仪式，虽然在顾承晗看来，12月31号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天，无非是员工要发工资，公司要准备发福利。

“也可以吧，你想怎么过？”

小姑娘听到他的回答，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神亮晶晶的：“真的吗老公，你想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我来安排，我钱，你人在就行~”

她情期待的模样很像一只摇着尾的快乐小狗，只是听到能和他一起跨年就让她很开心很开心。

顾承晗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在家吧，你好歹是个明星。”

门在外一旦被拍到，对谁都不好。

黎倾冉了：“好哦！那我明天早上去买菜，给你好吃的~”

“嗯。”他漫不经心地答应了：“先睡觉。”

12月31号，这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顾承晗上午去了公司，总的年会他需要去个脸。

年会结束之后也刚刚下午叁多，今天天气很好，不算冷，也没什么风。员工们就地放假，他也结束了和周围人的寒暄，回到车上。

司机恭敬地开问：“顾总，回北壹号吗？”

也就是黎倾冉住的地方，顾承晗今天早上就是从那里发的。

“嗯，先回那边。”

车行驶在路上，顾承晗看着街边绿绿的装饰，终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原来又是一年已经结束的认知。

这一年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他挣了很多钱，在福布斯排行榜上还是那个没怎么变的位置，年轻时候想去旅游的国家和城市也都去得差不多了，很幸运的是边的家人朋友都平安健康，工作之余还是能和老友一起喝喝酒。

如果一定要想起什么生活里的什么亮——

他忍不住想起等在家里的小姑娘。

还有一个月不到，他就要叁十岁了。他的人生在逐渐趋于稳定，变化和迷茫都在变少，好像也很少没有着手一件全新的事情了。

但是黎倾冉不一样，她还不到二十一岁，她的年轻和朝气都明明白白地刻在上，她对一切都很好奇，很多很多全新的事都是由她来为他介绍的。

她好像永远不会无聊，永远不会沉寂，连对他的喜都是这样——直白、闹，满心满都是他，意永远新鲜，永远不会消减。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他始终没有觉得腻，也一直都需要她存在在他边。

回到家里的时候，正是夕最好的时刻。

这是这一年的最后一次晚霞，柔和的光透过落地窗洒客厅，如果不去看楼下萧瑟的树木枝和路上的积雪，似乎并不能让人觉到此刻依然是隆冬。

黎倾冉听到门的声响，赶从厨房跑来迎接他。

小姑娘上还穿着围裙，蹦蹦哒哒地跑到门，把男人抱住。

“工作辛苦啦！歇一会我们就吃饭！”

一双眸漾着满满的情愫，她踮起脚尖亲了亲男人的畔。

顾承晗刚从外边来，上都是凉的，小姑娘的温落在嘴角，显得格外温

。

她帮他脱掉外，换好拖鞋，然后牵着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有事？”

顾承晗看着蹲在自己旁边的小姑娘，不知她想要什么。

黎倾冉笑着看他：“老公你在这坐一会哦，我去给你拿你的新年礼。”

“新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