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他的手机收

到一条消息：「今晚七，江南小馆。我请客，谢你的帮助。「江南小馆是公

司附近一家档中餐厅，以私密著称。纪晓准时到达，被服务员引到一个半

封闭的包厢。

林若雪已经在那里等候，令他惊讶的是，她没穿职业装而是一条墨绿的丝

质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中的修长小；

脚上是一双侧空跟鞋，衬得脚背线条优如艺术品。

「你来了。」林若雪微笑着示意他坐下。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的五官显得格

外致淡妆衬托她天生的好肤，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膏。

「好些了吗？」纪晓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在她上停留太久。

「好多了。」林若雪给他倒了一杯茶，「医生说只是普通的胃炎，休息两

天就好。「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行。林若雪聊起自己大学时在广告大赛中获奖

的经历，中闪烁着纪晓从未见过的情。两杯红酒下肚，她的脸颊泛起淡淡

的红，语速也变快了。

「你知吗，我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工作室，老板总说女不了创意总

监。「她摇晃着酒杯，嘴角挂着自嘲的笑，」现在他每次在行业峰会上见到我，

都假装我们很熟。「纪晓笑了：「那他一定后悔死了。」「是啊。」林若雪的

目光突然变得柔和，「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选择广告这行？」这个

问题让纪晓措手不及。

在酒的作用下，他发现自己说了平时不会分享的心里话：「因为我爸。

他是个不得志的画家，一辈都在抱怨商业毁了艺术。我想证明创意和商业

可以共存。「林若雪若有所思地：「所以你理解那……被夹在理想与现

实之间的觉。「他们的谈话越来越，从工作到生活甚至偶尔及一些个人

话题。当林若雪第三次伸手倒酒时，纪晓轻轻住了酒瓶：「别喝了，你还在

吃药。」林若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比我妈还啰嗦。」但她放下了酒杯。

离开餐厅时已近十。夜风微凉，林若雪不自觉地抱了手臂。纪晓脱下

西装外披在她肩上，这个动作让他们靠得极近。林若雪抬看他，月光下她的

睛如两泓秋，上的玫瑰在酒作用下更加鲜艳。

一瞬间，纪晓有想要吻她的冲动。

但理智最终占了上风，他后退半步：「我送你回家。」

租车里，林若雪因为酒作用而有些昏昏睡。在一个转弯，她的靠

在了纪晓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