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术老师直接安排时间，“以后每天午休你都提前过来，跟今天这样，我会过来教你。”

将手机息屏放回背包，她翻开昨天术老师给她的素描门教材，津津有味地翻看起来。

“可以。”术老师直接就给她布置几个任务，让她等下上课时也继续完成。

但他周明显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低气压，不怒自威。

这时，周丽云忽然推门而来，“玉仪，你怎么少了条内？我把衣柜翻遍了都没找到，你没在别墅里丢吧？”

对未来有了初步规划，康玉仪神抖擞，没再像昨天那样百无聊赖地涂画打发时间。

术老师叫蔡臻，年过五十，因为不苟言笑且对学生很严厉，大家都很怕她。

【元珩哥，在吗？】

回到李家庄园，她直接就窝房间里吃晚饭和写作业，再不敢到晃悠。

打开手机划拉几下，她发现学校论坛里关于她和李元珩的帖全没了。

康玉仪推开画室后门，找到自己昨天的位置坐了下来。

午休还没结束，艺术楼里空无一人。

她赶拿手机，开李元珩的像，背过去小心翼翼打字：

至于昨天他给她那十万块钱，还有手机、金镯，她都拒绝过好几次，是他自愿要给的，才不他呢。

不怎么刷新，都只剩一些很久之前的讨论帖。

康玉仪停顿几秒，最终还是避开他小跑着离开了。

还有大概半个小时才午休结束，她独自窝在画室里，抱着教材在画板上涂涂画画，一气临摹好几幅。

术老师从她笔盒里挑支度最低的8B铅笔，直接在她的图纸上轻描几笔示范给她看。

就在她全心沉浸在图纸上时，画室后门再次被推开，着金属黑框镜的术老师走了来。

在古代时她生来就是家生婢女，从没念过书，只勉能认些常见的字。

幸好这还有些肌记忆，她是识字的，不然连手机都用不了。

这下康玉仪不再犹豫，红着脸问：“那我以后每天吃完午饭就直接过来，可以吗蔡老师？”

一来她昨天也发现自己画首饰很顺手，二来她在古代见过的珠宝款式非常多，简直信手拈来。

但她发现这孩画画还有灵气，昨天那几幅首饰图也很不错，她并不想康玉仪浪费掉天赋。

康玉仪被吓得心漏半拍，回才知原来是术老师。

康玉仪摇了摇，老老实实代：“没有，我没学过画画。”

他形颀清健，双手兜，因为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臭丫，问你话呢，怎么不应声？”周丽云上前揪了揪女儿的低尾。

“画得好，但影打得太规整，显得有生。”术老师突然在她后开评。

（二十二）饥不择

康玉仪愣了下，“还可以从学吗？”

她已经上三，上就要艺考了，从学还来得及吗？

等术课结束，她神采奕奕捧着几幅最满意的几何素描图给术老师过目。

对面秒回：【上来二楼。】

而她不知的是，停在原地的男生看她避之不及，脸更加难看了，沉得像要拧下来。

她也知这个学生的情况，对她为术生但没学过画画并不到意外。

一语惊醒梦中人，康玉仪忽觉醍醐。

“蔡老师下午好。”她腼腆地打招呼。

闺女发好像有长了，等下周休息带她去理发店修一修

糟糕！康玉仪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条内在李元珩手上……

现代社会人人平等，没有隶，男女都能上学，能工作赚钱，实在是太好了。

“好的，谢谢您蔡老师！”康玉仪诚恳谢，澄澈瞳眸像有光闪烁。

临近放学，康玉仪提前发消息让爸爸来接她。

“你画画很工整细致，有像国画里的工笔画，是有学过吗？”

康玉仪惊讶又兴，下意识觉得是学校领导让删的，毕竟一中严禁早恋。

看康玉仪面迟疑，术老师面不改地说：“你喜珠宝设计对吗？不论什么设计都要先打好基础。”

“想从开始学画画吗？”术老师沉眸看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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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明天继续。”术老师迅速翻看完，递回给她。

然而，刚走艺术楼，她迎面碰上李元珩从斜对面的实验楼来。

而且他向来公私分明，应该不会牵连到她爸妈的工作，最多就是再也不理她了。

她过来拿遗漏在讲台上的保温杯，没想到会康玉仪会独自在画室里练素描。

其实她可以试着珠宝设计啊。

她之前总想着在现代能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但其实对未来完全没有计划。

“哦。”术老师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她继续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