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桶上，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罩和内都像从汤里捞来似的，往下滴着稠的白浆，老徐才不得不换了紫的丝绒旗袍，又了几炮。

沉迷于自娱自乐中的老徐忘了时间，就在他又一次的时候，门把忽地一扭。

幸好老徐反锁了门，徐焰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爸？你在里面吗？”

搐着将泵送到女儿的衣服上，老徐忍快，镇定：“嗯，爸上厕所呢，你等等啊。”

“哦。”

遗憾地将仍然亢奋的收，老徐也来不及清洗衣，便把净的常服卷作一团，包住沾满秽的内衣旗袍，丢脏衣篓里。

打开门，徐焰没有走远，就站在门靠着墙，迷迷糊糊半睁着惺忪睡。

老徐揽着她走到沙发坐下，顺便有些手地抓了抓大，心疼：“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差不多一钟才睡下吧。”

徐焰无骨蛇般倚靠在老徐上，憨地：“闻到香味了呗，被爸炖的汤闹醒了。”

老徐拍拍脑门，庆幸：“我还差忘了汤，幸好你提了一嘴。”

他赶去舀了一大碗黄澄澄的汤，撇去油，着气端到徐焰面前：“来来来，试试爸熬汤的手艺，今早转悠了四十分钟才找到一家中药店，抓了几味滋补肾的药材，都熬到汤里了，你多喝。”

徐焰接过汤碗喝了一，被得直吐，但滋味鲜又舍不得放下，边喝边哈气，笑：“哪儿有那么多滋壮的药啊，都是噱，爸你可别被骗了，现在想要什么药涨价，加上一句滋壮准没错。”

老徐摇摇：“这是专给备夫妻整的，当时你妈死活怀不上，我们都没办法了，老连长来看我时给了我这个方，结果我俩一喝，没一个星期就有了你，很有效的，你别看不起。”

徐焰脸微红，赶放下碗：“爸你整我呢！我和谁怀啊，可别喝问题来。”

老徐将汤碗女儿手里，一瞪睛：“听话！这汤调和，补充力，有奇效的！你晚上经常熬夜吧？喝这个准没错！别看只是晚睡一会儿，好像没啥问题，我告诉你，过几年脱发、胖、消化不良一堆病就来了！”

徐焰听得害怕，赶咕嘟嘟一仰喝完下去，沾着油红艳艳的嘴，疑惑：“好像没什么药味啊？”

老徐解释：“这药啊，越熬味越淡，熬到几乎没有味，那就是火候够了，多少都不成，也就是爸熬了将近十年，才有这份功力，刚学会的时候，我和你妈都是着鼻喝下去的，那冲劲儿啊，别说了。就这还能上怀了你，你说药效好不好？”

徐焰回过味来，惊讶问：“爸，你这药熬了十年……我一直在喝啊？”

老徐：“从你上初中后，爸就一直给你煮喝了，不过以前没什么钱，买得不多，也就一月两三次而已。”

徐焰恍然，怪不得自己上大学后经常月经不调，甚至痛经，偶尔脾气烦躁还会爆痘痘，但回到家却什么事都没有了。之前错以为家乡养人，原来是老父一直用药养着自己。

徐焰对终于发现困扰自己的秘密兴，亲了老徐一：“爸，这个药好，你天天熬给我喝吧，钱不是问题……这样，我把银行卡给你，以后家里要用什么买什么，你决定就好。”

老徐糙大手挲着她的香肩，老怀大：“这就对了，我估摸着啊，你这就是给药养来的，不然咱那穷村来的姑娘哪会这么灵，是该多喝一些。”

徐艳上只穿了一件轻薄透亮的吊带睡裙，行动间小内隐约可见，幽的沟摇来去，两人挨得近，徐焰嗅到老父上醇的烟草味，腰椎有些酥麻，双总想绞住什么狠狠用力，不自觉地就发起嗲来，挂在老父上撒：“爸，你抱我去喝汤嘛，人家不想动了~~”

“好好好，爸最疼焰焰了。”

别看老徐瘦，一把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把徐焰结实修长的大在自己腰上一圈，双手陷的，埋首于豪间，腰一，在徐焰“嘤咛”的中就轻松站了起来。

短短几步路，父女俩的呼都重起来，徐焰被老父放在橱柜上，的阜隔着内，被冰凉的台面激得浑一哆嗦，几滴油的悄悄。

又喝了一大碗汤，徐焰摸摸小肚，下来，对老徐：“爸，我饱了，等会儿还有课，就不陪你吃中饭了。”

“怎么大中午的上课？再多吃一吧，熬了一早上，怪可惜的。”

徐焰摇摇：“不能再吃了，吃得太饱舞蹈课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