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如玉的胴，那对月轻甩秀发的绝风情……

但周末人多，他很快就没了旖旎心思，被人挤得满大汗，买菜回来已是两小时后。

门，家里却没见人，只听到洗手间传来细微的声。

李爸爸放下菜走过去，被门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引住了目光。

也没办法不被引，那摆在最上面大如脸盘的紫黑罩，和被大撑得有些变形的小内，就如磁石一般天然便对男人有无法抗拒的引力。

正是嫂周芳的内衣。

他小心翼翼拿起内衣，罩里掉成一团的布料。

李爸爸认那是儿的内，有些嫌弃地将它丢到一边。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了，却仍如当年那个懵懂莽撞的少年般，把脸埋嫂内衣里，大呼着她残留的甜香。

甚至他还把嫂有些土气的短丝袜放嘴里，有些变态地嘬着嫂的莲香。

浴室里一声惊呼引李爸爸的注意力，他悄无声息贴上木门偷听。

“这么大还不算是最大的啊？”周芳声音里可以听她明显的怀疑。

“当然，这还不是我的究极呢！”小恒中二里带着洋洋得意。

“啧啧啧，倒是跟你大伯有得一拼，他当年也是个驴货，乖，你继承了李家的好啊！有这宝货以后不愁老李家人丁不旺，哪个女人看到了不岔开？”

“嫂，那老李怎么就那么小？”

李爸爸听到老婆疑惑的声音，才知里面居然是三个人，想到两个媚丰腴的熟女和儿赤相对，可能还蹲在他下近距离摆研究得津津有味，李爸爸几乎要嫉妒到变形。

“嗨，长歪了呗，一窝母还有下多下少的呢……啧啧啧，大宝贝真，小孩就是火气旺，还在呢！”

浴室里传周芳的叹气：“也是我没福，嫁给老大刚情他就死了，唉。”

李淼咯咯笑：“嫂你不是说小恒跟大哥长得像吗，你多玩玩、多搓搓他的，就当补回来了。”

周芳笑骂：“死淼淼，这东西能随便玩吗！再玩下去乖要我俩一都是。”

李淼笑：“嫂，小恒这么大，你当他起了就着？不帮他来，这宝可要被烧废的。”

周芳惊：“淼淼，你不会！……”

“这有什么，妈妈帮儿天经地义，就跟小时候帮他洗澡一样呗，搓搓的，看开了就是件普通力活。”

周芳失笑：“你看的也太开了，乖，妈妈这么‘疼’你，你可要用力‘孝敬’你妈妈，咯咯咯~~”

“哎呀嫂，你说什么呢！”

“咯咯咯，我是提醒你，别让小恒玩上瘾了。”

周芳年过不惑，又寡居带着两个孩这么多年，经历过的闲话扰不知凡几，村里扒灰红杏墙也不算稀奇事儿，听多见多了，脸远不是城里大姑娘小媳妇可比的，艳媚外表下，藏着生活积累的泼辣和见怪不怪。

“好，我孝敬妈妈一个亲亲，mua~~”

周芳故作不满：“伯娘对你不好吗？伯娘也要亲一个。”

“好~~伯娘跪下，仰起，把伸来。”

“为什么？啊~~……滋啾……嗯……你哪里学来……嗯滋……”

“哈啊……伯娘的大好好重……豆都了……”

“嗯……你别……啾滋……用手指玩……麻呢……嗯滋……”

李爸爸想到艳媚腻的大嫂跪在儿脚下，边被小正太吻，边玩着两颗胀的红枣，脑一下就炸开了，疲的动两下，居然了来。

看到嫂衣服上的些许，李爸爸仿佛又回到了刚对女人萌芽意识的年纪，心里又是羞窘又是慌张，忙不迭拿来纸巾清理，浴室里陆续传的腻轻语他也无暇顾及，只依稀听到嫂一声惊呼。

“乖……脸上了！……好……”

等他收拾完，将内衣摆回原来的位置，浴室里已经没有太多谈，只余哗哗声。

他故意咳嗽一声，敲敲门：“我回来了，你们在洗澡吗？”

李淼答：“老公，我们上洗完了，你先煮饭。”

过了一会儿，穿好衣服、秀发仍残留的周芳走到厨房，对李爸爸挥挥手，示意他跟自己过来。

李爸爸有些疑惑地跟到小恒卧室里。

周芳等他关上门，两放光：“小二，小恒是个宝贝啊，有了他，咱老李家不愁不能开枝散叶！”

李爸爸还以为嫂要跟自己说什么，闻言顿觉哭笑不得。

周芳在村里待了一辈，被老思想“荼毒”太，满脑的传宗接代。

但对李爸爸来说，儿本不是什么“宝贝”，而是挑战自己家地位的“另一个雄”，完全影响了自己正常的夫妻生活，儿的天赋异禀，对他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

想起老婆和儿的“亲”，李爸爸更觉索然无味，意有所指：“还不知是福是祸，这小混账着呢，瞧他现在缠着他妈妈那个劲儿，我就怕走了歪路。”

周芳听他的不满吃了一惊，仔细端详，意味长：“儿都是像爸爸的。”

“像，像我什么！……”李爸爸忽然变得吃，不敢直视嫂的目光。

周芳沉片刻：“小二，你和淼淼是不是情上了问题？”

“嫂，你为什么这么问？”李爸爸茫然。

“唔……你刚才是不是又偷玩嫂内衣了？”周芳一瞬不瞬盯着小叔。

李爸爸顿觉血冲，脸像是泼了油，火辣辣的。

“我，那！……没，没有……”

周芳脸微红，依然淡定：“小恒这个年纪下面三团火，燥得很，又对女人好奇，犯些错也能理解嘛。你小时候不也这样，嫂洗完澡后，都要等半个小时才去洗内衣，上面全是你的脏东西。”

“他，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当时你可比小恒混账多了！不给你用还不行，不给你用就去玩我净的衣服，一打开屉，全是的腥臭味。”

“明说暗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就是不改，还带坏小卓，居然学你的样，偷他妈妈我和他的衣服。”

“当时穷啊，一年也就添置一次衣服，又没有洗涤，刚买的内衣没两天就的，全是你俩残留的，硌着女人弱的地方得很，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周芳像机关枪一样吐弹，打的李爸爸脸青红不定，以手遮面。

“你们还趁夜去摸小然，她一个刚来月事的姑娘哪里经得起你们挑，夜夜床单，还以为自己床呢，不敢告诉我。才13岁就着被你们成D罩杯的，人变得越来越自卑，天天缩着肩走路。”

“女人啊，都是苦命的，小小不好生养，长这大吧，又要被你们男人盯着，那神恨不得随时扒光了我们原地一样。”

“当时我就偷偷哭，我是倒了八辈霉，遇上你俩个小畜生。”

“这事情不好和公婆告状，我又怕你们不知轻重，把小然了坏她，我心里左思右想，与其伤害到她，还不如我给你们玩算了。”

“这才过去多少年，我躺在床上掰开给你们俩小畜生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

，你好意思指责小恒？他最多不就占淼淼的小便宜，咋的，你还吃自己儿的飞醋？”

李爸爸哑然，一个走南闯北的中年人在亦母亦的嫂数落下，脸红成了猴。

黑历史被掏来赤摆在光天化日下晒太，他羞窘得难以言喻，恨不得钻地里去。

“算啦，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知你们俩也是年纪小不懂事。”

周芳缓和语气，安：“小恒就是那时候的你，看开嘛，你们当时那么混嫂都宽容下来了，着自己血的儿，难父亲的还能心怀怨怼？”

“……是，是……我，我去菜……”

李爸爸掩面而逃，他实在没脸待下去。

菜上桌，一家人刚坐定，李淼忽的呕一声，捂着嘴飞快冲卫生间。

听着那歇斯底里的呕吐声，周芳心中一：“你们今天吃啥了，不会是中毒吧！”

李爸爸拿着筷满脸茫然，喃喃：“没吃什么啊，就普通家常菜，小恒不也好好的吗？”

小恒心疼妈妈，想过去看看被周芳拦住：“小孩家家的，那得到你心大人。”

她扭着大走洗手间，帮李淼拍背顺气。

好半晌，李淼煞白着一张脸来，看到儿担心的神，劝地笑了笑：“妈妈就是突然觉得恶心……”

话未说完，闻到餐桌上飘来的香，只觉那油腻味直冲颅，竟是又冲回厕所呕起来。

周芳是过来人，脑瓜一转，拍手笑：“小二，家里有没有验，淼淼这不会是怀上了吧？”

李爸爸半信半疑翻动药箱，找验递给李淼。

结果……

还真是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