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夏天凉快，冬天可就是真的冷了，风也大。老家里没有气，是在东屋

里生的炉，冬天平时饭吃饭都在这边，公公婆婆的床在里面，隔了一个帘，

我大包小包的放下，又拿给公公婆婆的衣服，两人都很兴，婆婆一听我没吃

饭，就给我了一碗汤里面放了胡椒和，喝了一碗我全就和了。外

面风声呼号，在窗边发「呜呜」的声音，一家人围在炉边嗑瓜聊天，说着

家长理短，加上明在一旁偶尔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倒也温馨。

除夕夜，吃饺，男人去拜年，一起看节联晚会，而到零时才是祭

天的时候，农村这方面特别讲究，大家一阵忙活，明熬不住睡了。赵华去村南

的山神庙烧纸，而我提着贡品跟公公到果园去烧纸祭天，说是能够保佑果园明年

大丰收的。我也不懂，但东西真不少，贡菜贡酒，还有馒，还有一大包火纸，

鞭炮等等。我提着贡菜贡酒跟公公了果园，祭天的地方实在果园中间，我把脸

埋围巾里，听着四周绵绵不断的鞭炮声，心想时间过得真快，都２０１６年了。

忽然间听到公公说：「小惠，家里太冷，是不是不适应啊！」

我一愣，平时公公跟我话很少，更别提主动聊天了，我下意识回：「没什

么，几年还好吧，也没下雪。」

公公接：「明年钱上气片，烧炭就行，到时候就好了。」

我噢了一声算是回答，公公似乎找不到别的话题，又沉默下来，到了地方，

摆上贡酒贡菜，又烧了纸，公公又放鞭炮，那一大包火纸烧起来烤得脸红红的，

倒是和的，最后公公跪下来，我也跟着磕，公公还嘟囔几句，似乎在祈祷

一般，才算完事。

两人收拾东西，公公把东西提了，往家里走，我裹羽绒服，跟在公公后面，

公公走的很慢，我走在这条小路上又想起暑假的那场雨，公公现在的样很不自

然，在我面前似乎不自在，我又想起那条丢了的内，心里又暗自叹了一气。

要是说我一没意识到什么那是假的，我当年对父亲的心思没有察觉是没什

么经验，现在的我可是过来人，公公那心思我多少还是能够察觉到一的，刚

才那一句没话找话恐怕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我看着他的背影，倒是有些可怜

他，我对他对自己的儿媳动心思倒不是怎么鄙视，毕竟有人连自己的女儿都搞上

床了，而且还是两个，而且我对那个人还敬有加，那公公有这个心思也没什么

大不了的。

只是我对父亲有天生的敬畏和亲情，对公公我可没有什么亲近，结婚几年

来除了逢年过年见面都很少，话就更少了。我是真的没想过会跟公公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