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游，你昨天说的话，我记住了。”

她一怔。

他背对着晨光，眉藏在光影里，看不清表情，却听得那语气不像调侃，更不像敷衍。“我也不想你只是待在这里，像个被豢养的东西。”

白云游怔怔地看着他，手指下意识抓了桌布。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了一笑意，不轻不重地：“既然说了要留下，就把自己活得像个人。”

说完，他便走了去，留下一屋的光，还有她耳边久久回的那句话。

——“活得像个人。”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座牢笼，也许没她想象的那样窒息。

南素市的光比记忆里更温柔，白云游从等舱下车的那一刻，还有些恍惚。车站外一辆灰的奔驰正安静停着，司机西装笔，替她开门时语气恭敬：“白小。”

她低低应了声，背着包走过去，像是小心翼翼地过某看不见的界线。她第一次坐铁的等舱，第一次有人替她提行李，第一次不需要为下一餐的兼职而焦虑。可这安稳，像是借来的。

天还是冷的，风钻楼，贴着泥墙扫过她脚踝。她站在宿舍门了一气，轻轻推开门，熟悉的吱呀声像记忆里那样刺耳，却又温柔。

“哎？你回来啦？”李瑶惊喜地起，目光一闪而过地扫了她净利落的穿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最近你怎么一直不在啊？上回助学金申请名单你都没签——我还以为你又兼职去了。”

“嗯，来收拾东西。”白云游朝她笑了笑。

白云游把包放下，蹲在床边开始翻自己的行李箱，一件件迭着衣服，有些旧得起，袖磨破，过两次。

“最近还好吧？” 李瑶忍不住问。

白云游也没抬，“嗯，还活着。”

李瑶愣了一秒，笑了一声：“你以前总是夜里去兼职，白天还不请假来上课，年年拿奖学金，我们都说你是不是是铁打的。说真的，我佩服你的。你是我见过最能吃苦的女孩。”

白云游的手一顿，把那本发黄的课本放箱里，轻声回：“可能是因为我没别的路。”

李瑶没接话，过了会儿才问：“你……现在是在哪工作？”

白云游一笑：“老板包吃包住，还有工资。”

李瑶愣了一下，没多问，神却明显有些复杂。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白云游把东西收拾好，拎着行李走宿舍楼，外面光正好，一辆黑的奔驰停在楼下，助理从车里下来，走到她边恭敬地接过行李。

宿舍楼窗边，李瑶站在台望着这一幕，怔了几秒，叹了气，轻声说：“其实也不意外……她那人，一定会被人看见的。”

她看到白云游坐车里，神情沉静，甚至还不忘冲司机致谢，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也许白云游比她们谁都清醒。

边是程助一直陪着她，她珠一转，寻思着，反正最后都要回去，现在老虎不在家，手还能伸得这么远，迟一天回去也没关系，她拜托程助帮她找回自己的手机，自从那晚拍卖会自己的手机就一直找不到。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碎掉屏幕的手机回到了他的手里。她想再回到这座城市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能再多停留一会是一会儿。

程助， 她突然开，声音透着一丝小小的狡猾，“今天有空吗？能不能让我门转转？也许，再不回去，迟早会失去机会。”

程助抬看了她一，中闪过一丝轻微的惊讶，却很快被他的冷静掩饰掉。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面带微笑，但神却依然如往常一样锐。“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