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驻在那粒药上，指尖微微收。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知自己没有拒绝的立场。可她还是没伸手，像是刻意忽略般，拿起了刀叉，低开始切排。锋利的刀刃划破表层，渗红的，她安静地吃着，动作不疾不徐，仿佛那粒药从未存在过。

经她的，抚空虚的胃，带给她些许的温和力量，慢慢手上有了力气，她小小咀嚼，似乎想把所有的情绪都咬碎吞肚里，她知尊严是吃饱的人才可以有的，她能的依旧是在温饱线上挣扎的蚂蚱，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对自己。

肚饱了，她放下餐，毫不犹豫地拿起白药，吞了下去。

很好，那么现在的工作就是等他回来上班，剩下的时间自由支。

她侧过，抱着抱枕把自己埋去，的天鹅绒蹭

着脸颊，冰凉又舒服。客厅里安静得连时钟的滴答声都能听见，偶尔有风过窗帘，带起细微的摆动。

白云游叹了气，手指无聊地缠着自己的发丝。江砚沉走后，整栋房就像是个致却毫无生气的空壳，安静、整洁、一尘不染，连空气里都带着刻意维持的秩序。

那个保洁阿姨每天都会准时现，熟练地收拾房间，一顿标准化的晚餐，然后沉默地离开。她试着搭话，对方却只是礼貌地微笑，回答也简短得让人没法继续聊下去。那个西装男更是冷漠得像个程序化的机人，送来了几合的衣服，连神都没给她一个，放下东西就走了。

她晃着脚尖，看着茶几上那迭包装的衣服，伸手拎起一件，材质顺，剪裁也很好，显然是专门为她准备的。虽然比起这奢华的房来说，这东西本不值一提，但好歹让她不至于只能裹着浴袍到窜。

“无聊死了……”她又嘟囔了一句，把衣服扔回去，翻了个继续盯着天板发呆。

江砚沉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自己的薪资待遇还没着落呢！

（八）薪资待遇（2）

白云游左等右等，书架上的书都看了两三本了，枯燥乏味的经济学和理学，和她八竿打不着的关系，自己既没有钱，家里也没有公司，终于，过了三天，她吃完晚饭，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半悬在空中，仰望天板。门的电锁传来了声音，她一开始以为是打扫阿姨，所以并没有抬起。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沉稳、克制，带着平缓有序的节奏。

白云游的心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仍旧懒洋洋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目光依旧落在天板上。

江砚沉站在玄关，脱下外搭在手臂上，视线落在沙发上的人。她随意地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沙发边沿，顺着重力垂下来，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微微翘起的下，像只毫无防备的猫，慵懒又漫不经心。

“躺成这样，不怕摔下去？”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几分倦意。

白云游终于偏了偏，尾弯起：“哦，主人回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戏谑的意味，“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江砚沉淡淡地扫了她一，迈步走客厅，将外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边解着袖的纽扣，一边缓缓说：“三天没见，就这么想我？”

“倒也不是。”她坐起，随手拨了拨长发，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一截纤细的腰线，“就是有无聊，书都看了三本，真难熬。”

江砚沉闻言，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上，片刻后轻笑了一声：“看来你确实很闲。”

白云游耸耸肩，理直气壮地说：“你总得给我找事吧？否则每天关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就快长蘑菇了。”

江砚沉在她对面坐下，单手撑着眉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你想什么？”

白云游的神微微一亮，迅速坐直，凑近了一些：“比如……能不能让我门？或者给我手机……”

他微微挑眉，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了两下，似乎在衡量着什么，他低声：“门可以，但得看情况。”

“什么情况？”白云游眨眨。

江砚沉抬眸，邃的神落在她脸上，语气不疾不徐：“得看你表现。”

白云游撇了撇嘴，但为了自己的钱途考虑，她还是清了清咙，脸上甜甜的笑容，浅浅的酒窝：“你好，主人，我们三天前刚见面可能还有先不熟悉，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白云游，22岁，大四毕业生，就读于南素市的211一所师范院校，四年全额奖学金，籍在北石市。不用介绍了。”早就了如指掌，她的信息本不难查。

本来编好的腹稿被打，还一都不给面，白云游脸上的笑有挂不住，但本着“职业德”，还是一笑而过：“那我能知主人您的名字吗，我只知您姓江。”江砚沉没说话，给了一张名片

白云游接过名片，指尖挲着金的字，瞥了一上面的名字——江砚沉。

她本就知晓他的姓氏，如今看到全名，倒是觉得与他气质相符，端正锋利，内敛沉稳。

她把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两下，笑眯眯地抬望着他：“江先生，你这名字可真文雅啊，和你的人很像。”

江砚沉淡淡地瞥了她一，未置可否。

她抬起睛看向他，带着一试探：“不过，主人，您既然连我的信息都掌握得这么清楚，那是不是也该透一下，我们这份‘合作’的薪资标准？”

她语气轻快，里却藏着小心思，试图从他的态度里探什么。但江砚沉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淡然：“你有什么要求。”

白云游像是早有准备，“我既然是你的‘人’，那无论是时间还是力，都是被你占用了，我有权利拿回相应的补偿。”

江砚沉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随即不不慢地挲着指间的戒指，嗓音低沉：“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