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拜会宗师，那是小弟的福份。」

「嘿。」

想来是方才杀戮的压迫远去，以及江潇月这一路的轻松间谈，还有即将抵达的观，都让笑面虎渐渐恢复本来能言善的本。

他们打奔过北峰山脚的小镇，待抵山下一小市集时，已夜幕低垂，笑面虎利索的将群牵系在集外栅栏上，便徒步市。坊市摊位零星，几吃已准备收摊，还有一贩售木工，桌上摆满木制餐与不求人等家常用品。

江潇月跟着笑面虎路过摊贩，看到摊主各个面惧意，往来住亦是让路给两人，得笑面虎猛跟江潇月尴尬陪笑。

两人来到山石梯前，有座牌楼甚是新颖，牌上龙飞风舞的四个大字「朗朗乾坤」亦是英气人。

「三当家这是？」牌楼下两位居士拦住正上山的笑面虎。

「劳烦通报一声。」笑面虎递山寨的令牌，表明份。

「这位是？」青年居士才刚问完，便看到江潇月腰间的四把桃木剑，双一瞪，留下一句「稍待片刻」径自返上山通报。

另一位居士稍显年幼，但傲气更甚，指着江潇月劈就令：「赶把法奉上。」

「嗯？」江潇月鼻吭。

「使不得，使不得。」笑面虎打圆场：「居士不知，这位长可是武宗师。」

「习武之人？」居士闻言更是不屑。

「那是。」笑面虎腰弯得更低了。

看似解围，实则挑拨。

江潇月摇开：「听闻尔等在找这几把桃木剑，想必贵宝观已有数把？」

年幼居士皱眉：「报上名来。」

「披星居士。」

「哼，听都没听过，想必是无名小卒。」

江潇月一时无语。

第七回 击剑夜归甚

待青年居士返回牌楼时，只见年幼居士坐在地，笑面虎惴惴不安，江潇月则是仰望月。

「长，请上山。」

「一个时辰后，封自解。」江潇月对着年幼居士提了一句，后者瞪目，似有言，却吐不。

「师弟年幼莽撞，是该记教训。」青年居士叹气，伸掌指示山梯：「请。」

江潇月提步上山，笑面虎正跟上，却被青年居士摆手拦下：「只请长上山。」

「这??」笑面虎故作慌张，但嘴角微勾的模样，仍被回的江潇月清楚捕捉。

「我若是你。」江潇月盯着笑面虎，沉声：「便会在此等候。」

「是、是、是。」笑面虎拱手弯腰笑：「在下便以天地为被，星月屋，待长下山。」

江潇月不应他的挖苦揶揄，回拾级而上，青年居士朝师弟，也反跟着上山。

青年居士自报家门，乃清天云雨第三代俗家弟，自号云宵居士。此番通报后，方丈早已睡下，住持遭扰唤醒后，便敬邀长一宿，明早再请答谢。

「来得是晚些。」江潇月随应答，四观望。

殿不算宏伟，亦已初规模，山门、中、殿堂俱全，途经主殿，两人遥遥一拜，再至侧方寝殿挂单，夜人静，殿后两人便不再言语。

云霄居士领着江潇月至一间单人卧房，轻声提了几句早课与素斋云云事宜，便关门离去。

江潇月环视单间，木圆桌，圆凳，卧榻，橱柜，应有尽有，信步推窗，窗外山黑影幢幢，晚风微冷，掩窗回榻。虽自结丹后早已辟谷，亦不需夜寝，无奈此时金丹不转，功法尽失，若能睡下，倒也多少能修复内外雷劫创伤。

于是随手将三把桃木剑竖房中三角，中央圆桌为阵，再摆一把，便安然倒榻沉睡。

想必是日前丧侣痛心，此番下山又尘事繁琐缠、颠波劳顿，睡后竟是鼾声不断。

直至半夜三经，窗阁悄开，一黑影翻跃房，落地无声。

黑影静观片刻，再三确认榻上之人已是熟睡，才轻移脚步，光飘转四方，最后落在桌上那把桃木剑上，如此显刻意，若说不是陷阱，亦让人难以信服。

犹豫再三，哪怕是火坑，若迅捷取走，应也不会伤。黑影两步至桌旁，风驰伸手，一把握上剑柄。

「放下。」

黑影带着迟疑，缓慢转，看向已经坐起的江潇月，定格不动。

「??」两人神对视，轻氛逐渐凝重。

江潇月右手开始把玩石。

黑影松手，放开剑柄，不逃不攻，径自把面罩解下，一张熟悉的面容，竟是那破庙中被绑的女郎。

江潇月皱眉，停下掌中的圆石。

女郎手没停，继续解开罩，乌黑秀发顿时披散而下，再除袖，展现穠纤合度的白洁手臂。

月光透窗洒房内，女郎宽衣的影趋于妖娆勾人，一夜行黑衫让她脱勾栏酒家的魅趣，此情此景，无曲无酒，江潇月却已微醺。

见那女郎褪下绑黑布三两条，勾抖，再卸下里衫，衣柔缓落地，此时她全只剩肚兜与亵，围那饱满材呼之。

但江潇月只是看着，仍不言不语。女郎幽怨的看了他一，欺上前，摇曳姿，光满室，直至她停在江潇月前，双手往后轻轻解开肚兜系绳，那薄如蝉翼的最后一块遮布，便过山峰凸起，落在榻上，幽兰之芳顿时扑鼻。

咽下唾沫，江潇月看着那白日已见过青暗藏的雪峰，此时则近在咫尺微微抖动，白中一雪红更是如豆立，他血涌气翻，伸掌抓，但脑中却突然闪过晴儿的面容，又让他下旖念，只是重重一浊气，却在雪白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