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我像扔掉一个用完的工一样，松开了手，将她的随意地

推到一旁。

她立刻倒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发撕心裂肺的、却又不敢太大声的剧

烈呛咳和呕。

我看她一。

我的目光，缓缓地、从她上移开，转向旁边从始至终都跪着的、因恐惧而

瑟瑟发抖的「女儿」——慕映月。

我用一极其平淡的、仿佛只是在叫家里的一条小狗的语气，轻轻地、不带

任何情绪地，叫了她的名字：

「月月。」

跪在房间另一、因为妹妹的遭遇而一直瑟瑟发抖的慕映月，整个猛地

一僵。

她极其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抬起那张早已被泪和恐惧浸透

的、惨白的小脸。在与我的目光接了仅仅一秒之后，又像被灼伤了一样，猛地

垂了下去。

她不敢有任何疑问，也不会有任何迟疑。

我能听到她膝盖地板时，发的那「沙沙」的、充满屈辱的、细碎的

声响。在这片死寂中，这声音与她无法平复的、急促而颤抖的息声，织在一

起。她就那样，以一极其安静、却又显得无比沉重的姿态，一寸一寸地，向我

爬了过来，最终，跪停在我的床边。

她的颅始终地低垂着，我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和那因为恐惧而剧

烈起伏的、单薄的肩膀。

「」爸爸「有渴了。」

然后，我看到她那双颤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手，极其僵而笨

拙地，伸向了自己前那件情趣校服最上方的扣。她的指尖反复蹭过扣，却

好几次都难以对准。

终于，一声微弱的「咔哒」声，第一颗扣松开了。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黑的校服布料缓缓向两侧落，勾勒下方惊人

的弧度。

她的双手剧烈颤抖着，继续探向衬衫的纽扣。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仿佛

在耗尽她全的力气。我能看到她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汇聚，然后过她苍

白的脸颊。

当最后一颗纽扣也终于被她颤抖的指尖行拉断时，那两团因为药发而

显得非自然地胀大、青如网般凸显的房，便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在了

我的前。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我注意到那饱满得近乎胀痛的房，以及其上因为

充盈而绷的、清晰可见的淡蓝细小血。端那颗因药而、胀大

的，已经挂着一滴晶莹的，在重力作用下摇摇坠。

我的指尖缓缓伸，带着轻柔的、不带情的力，先是轻轻抚过她前白

皙的肤，受着那因为恐惧而冰凉的温。她的因我指尖的轻而猛地一

颤，发一声细微的泣。

我没有理会，指腹顺着她房的弧度，缓缓挲。我能清晰地受到，她那

绷的肤下，所蕴的、那充满活力与青的弹。

然后，我的声音像清晨的冷风，轻而慢地响起：

「真白呀……」

我的指，最终停留在她那颗的上，带着一刻意的力，猛地一

「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伸。

指尖及的那一瞬，飞溅，一可见的颤栗，猛地从她的尖

炸开，迅速蔓延至全。她的，像被鞭狠狠中，猛地向后一缩，脊背弓

起，脆弱得像一张要被折断的细竹。

「啊！」

一声短促而亢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晨间的死寂。

在一旁的慕辰星，也因为这声惨叫而浑一颤，从咙里发一声被压抑

的、充满了同受的痛苦的「呜……」声。

慕映月的咙里，破碎的、悲泣般的求饶声不受控制地溢，断断续续：

「不……爸……爸爸……好痛……求……求您…不要…」

我看着她那因痛苦而扭曲、泪痕错的脸，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

么？看来今天的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