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夜，一阵有些烈的夜风拂过，让脸颊上的肌肤到了几分凉意，唯有米酒那残存的方能让受到几分意。此时虽不算夜，但一日中的劳作已经结束，再加上有着被称为“天桩”的无人机负责监护，甚至连专门的守夜人也不再需要，农人们可以在家中安享一段舒适的睡眠。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四面的照明灯闪烁着白光，将夜间的田垄照亮，黍伴随着那阵夜风走田垄间，向我缓缓来：

“有人说呀，我是古炎国司掌农耕的神仙，却来到了世间，和人们吃着一样的饭，着一样的事。而到了每年丰收的季节，我都会为农田献上属于丰收的舞蹈，这既像是仪式，又像是对祈福……只是这一切，往年都是我自己在，因为这里的孩们都不知我的份。只是今年呐，有一位知我究竟是何人的观众了哟。”

“好啊，能够欣赏你的舞姿，是我的荣幸。”

即使没有观众，哪怕无人相陪，她也在这里为了这份仪式而守了很久、很久，而有幸成为百年来第一位欣赏这丰收之舞的人，我的内心此刻也到了无比的雀跃。黍向我，随后便洒脱地起回屋，这是为了净更衣，预备夜下的舞姿；我便拉过来一条板凳，耐心地坐在田边，听着夜中的虫鸣声，等待着她的亮相，同时内心开始虚构着她换上舞裙之后究竟是何音容笑貌。在不长不短的一阵等待之后，那扇门缓缓打开，因为背光的缘故，我只能勉看到黍那纤细而窈窕的姿，直到她慢慢地走到灯光之下——

“久等了哟。”

这声音让我抬起了，随后便被前的佳人而到震惊。黍那一苗条而曼妙的躯在夜晚的灯光之下展无遗，原本轻便的衣已经被摘下，只剩下了一薄如蝉翼的轻纱，勉遮掩着的曲线。淡的面纱轻轻遮盖了面，叫人看不她是那位勤恳的农业天师，而洁白的肌肤则大胆在轻纱下展着，甚至连的位都勉可以窥视得让人心加速，小腹与腰几乎完全不加掩饰，好似平整的土地，而下装也仅仅是被两条黑的丝带所系上，轻纱遮掩了双之间的草丛林。在完整地欣赏了这一衣服之后，我不由得为黍的大胆到震惊，不禁声问：

“这样的衣服，是不是有……”

“作生长是天地之滋养，万滋长又何尝不是呢？既是天地之滋，又何须到羞耻？”黍笑了笑，那轻纱一般的绫罗绸缎在掌中落，“丰收之舞，便是献给天地的回礼。”

她的像是轻盈得失去了重量，却十分稳健地走到了田垄之上，随后轻轻扬起手中的舞袖，在我的面前也坦坦地舒展着手臂，开始了自己的动作。窈窕的姿与回首的目光一并转，轻纱与空气着好似振翅的羽兽，双手情洋溢地挥洒，踩着木屐的足底则轻盈地迈过脚下的土地，在柔之间又充满了矫健的丽，叫人联想到在田间挥洒汗辛勤耕作的农人，而轻摇的足底则绽放丰饶的米粮。

我坐在田垄边，欣赏着这绝的一切，目光为黍所痴迷。她的动作比不上专业的舞者；大抵是因为有我在一旁观看的缘故，动作间似乎也带着几分张的颤抖；为她伴奏的也并没有百灶城中华喧嚣的乐，只有时断时续的虫鸣；屋外也并没有文人墨客为这样的舞姿挥洒笔墨，徒留我一人作为观众。

然而，黍就这么在田垄上舞蹈着，生长着，绽放着，收获着，像是要将千百年以来，这片土地上农人的姿态，汇到每一个动作之间，这是让人无法想象的，柔和而丽的舞蹈。在那梦幻一般的场景下，黍轻轻合上了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在说，能有前人相伴而舞，此心足矣——最后，她轻轻一挥舞袖，像是在收获后将新生的挥洒于大地，这丽的舞蹈也宣告结束，天地间重归寂静。而在回过神的时候，我也不由得开始了主动的鼓掌，与仍然在喧哗的虫鸣一般，回在空旷的田野之间。而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我与慢慢走下田垄的黍视线相合：

“舞得很。”

“嗯，我也很兴你可以看到最后哟。”

她嘴角带笑，慢慢来到了我的边。顿时，我的鼻腔里填满了一仿佛是稻米清香的，十分好闻的气味，而视线在黍的上游走着，瞥见她纤细的与白皙的肌肤，我便觉自己心中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正在滋长。当然，我所受到的东西，黍自然也受到了，她的视线十分自然地窥视到了间，同时瞥见了我坦然却不免尴尬的表情。

“是吗，看到我兴奋了呢……不过其实，我也听年和夕说过她们和你的事情。”说罢，黍便像是准备收获庄稼一般，慢慢地俯到我了我的双之间挲着，“所以，稍微任一下也是可以的，毕竟是我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所以就让我来照顾一下吧……”

坐在板凳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慢慢地将手伸到了长之间。早已经历了岁月的黍对于人类的衣装也不陌生，稍微一拉开拉链，就将已经兴奋的那东西取了来。我惊讶于她竟然能够如此神态自若的这事情，黍却只是用手轻轻抚摸起来：

“嗯，长势很好呢，这东西，那更值得照顾了。”

说罢，她便轻轻地拨开那一片好似田野的项链，随后轻轻地敞开了衣襟。顿时，那片纤细的肌肤下隐藏的椒便隐隐透我的目光中，像是要刺激庄稼生长的料。然后，黍就像是要品尝新收的稻米一般，伸了开始着我的这东西，同时用一副充满了慈的神看了上来，再加上那被刻意打断的凌衣衫，我间的兴奋变得更加旺盛起来。

“唔，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