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始。

话虽如此。

庆祝晚会也无非就是这样。罗德岛号的大礼堂摆好了数十个装饰华的圆桌，级资

员、合作伙伴们、各个城和组织在罗德岛的使节与权利几乎被近段时间被剥夺得一二净的东们一同席。照礼仪，被阿米娅安排宣布晚会开始的我不得不再一次走到台前致辞。只是，望着容纳数千人的金碧辉煌的大厅，那闪耀的灯光、角落中大的圣诞树、庆祝新年的黄金横幅与照相设备的闪光灯让我的睛一片昏，穿着西服的自己面对台下人山人海、伸长了脖等着我发言的诸多人等，自己迷迷糊糊地走上舞台，来到话筒前，寥寥草草地扯了一通大家继续加油的废话，台下便爆发震耳聋的掌声和呼声。随后的发言是不温不火凯尔希，面带笑容的阿米娅，作为级资员代表的华法琳，然后是喀兰、黑钢、龙门、莱茵生命的合作者与使节代表……一场又一场如酒醉般的喝彩、杯、上菜、咀嚼声，渐渐地在我的耳中变得好似通讯设施坏了的杂音一般，加上一句又一句合作伙伴的恭维、东们的讨好、员们的奉承、呜呜啦啦的古典乐、红红绿绿的晃，望着钟表的时间过了晚上十一，我才猛然醒悟到自己大概不适合在这里生存下去了。于是只得机械地晃动起，向坐在一旁穿着蓝晚礼裙的阿米娅说了句自己不太舒服提前告辞，便用力向外挤开，只觉背后的座位好像被一个圆球般的大肚坐了上去，终于梦似地了大门。

我晃了晃，顺着觉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这一层的瞭望台，面对着并不宽广的金属地面，贪婪地呼着月下晚风中的空气。平日里习惯了的呼，在这个夜晚竟然也显得沁人心脾起来，估计有这觉还是第一回。忍不住从衣兜里的烟盒中掏一支烟，用源石技艺着。混着呛鼻气息的尼古丁涌鼻孔，麻醉又刺激着神经与理智——若非凯尔希多次严厉嘱咐我不得滥用源石制造来的理智药，估计这会儿我的手腕上又得多几个注的针孔，而不只是单纯的烟了——用空的神弥漫着前烟雾逐渐弥漫起来的视野，思想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迪蒙博士。”

与夜晚的风一样冰凉的声音，从我的后传来。不用回，我就想到了是谁。

“黑……没想到也在这里。”

我回过，却有些吃惊。平日里印象中那个如黑夜一般冰冷的杀手和保镖，这个时候却带着一对掩盖了黑猫耳的驯鹿角作为饰，一裘黑衣此刻被换成了浅红的外，内侧是鲜红的里衬，纯黑的丝网袜与黑靴，黑尾于后摆动着，打扮得活似传说中派送礼的使者。

“这打扮……”

“小的喜好，说今天想看我穿这个。”

她面通红，中带着乙醇味，有些慌张地辩解着。细细一想，如果是那个大小的话，好像确实能这事情，虽然这装扮十分应景，不过放在黑的上便显得有些稽了。

“……这样啊。要来一么。”

我从那个破烂的烟盒中取一，向她递了过去。她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接了过去，没有想我借火，反而问着：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不习惯人多的地方，实在是显得嚷嚷啊。”

“同我一样。”她合上双目，“原本希望今晚将礼送给小，可惜她很喜晚会的氛围，又有诸多可靠的朋友们照看，自己不习惯在那氛围下赠礼，便只能先行告退了。”

在这一刻，望着天空中明亮的皓月，时间突然慢慢放缓，气氛也渐渐变得有些暧昧起来。望着月光照耀下沉静，犹如画中人一般的黑，我忍不住开。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迷人？”

“嗯？”她回过脸，用有些诧异的神望着我。随后，她好像明白了一般，摇了摇，“没有。我想，没有人会吧。”

“我会啊。”我咧起了嘴角，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孤独的人才能理解孤独的人。”

“孤独的人……么。不如说，是带血的、黑暗的恶吧，‘黑火’。”

“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情绪，朗声豪放地笑了起来，任由着令人畏惧的笑声在夜空中扩散着。笑完了之后，我缓缓地抬起，望着罗德岛号外，龙门璀璨的夜光，欣赏着月下这座繁华的都城。

“……我也曾面对月光思，孤独的自己曾经所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黑将双手背在后，任由纯净的月光肆意沐浴在她的上。

“为了什么吗……我们都是脏事的人，注定见不得光。就像这月亮注定见不到白昼的太，只能在太无法留意的黑夜里，替代太照亮这篇破败的大地。这是月亮的宿命，这是脏事的人的宿命，这是我们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