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凯尔希肩靠着肩坐在床上，她抚摸着我的，低下抿着嘴低声呢喃着。

“不……我自己暂时离开，暂时边缘化，对罗德岛，对你来说，都是好事。而且，我想我也不适合继续再当最领袖，就趁着这个机会让阿米娅好好锻炼吧。那孩……一定能的比我更好吧。”

“或许吧……”

我们对视着苦笑了一声。

“……记得平安回来啊，迪蒙。”

她用平日里难以见到的眷恋神情，红着眶低着，角噙着泪地说。

这是第几次了呢。凯尔希在私下跟我相的时候会变得像是一个照顾小弟的唠叨邻家，又像是想要倚靠他人的柔弱女。虽然曾经的自己自己会对她的说教到厌烦，但是久而久之，我却对她的这些关照我的啰嗦到十分安心，那就好似在归家时厅堂里的灯光一般。

我了，凯尔希便用手了角，继续轻抚着我的前，好似整理衣装送别兵将门的妻一般。

“罗德岛只要有你在，我一定会回来。约定好了。”

“那，拉钩。”

她伸纤细的小指，在我前晃动着。

“……你多大了？”

“不要，这个时候我就想拉钩。”

“好了好了……”

无论未来如何残酷，我也一定会守护着这个约定——

我一定会回到，有着你，有着大家的罗德岛。

“迪蒙博士的风评我在切尔诺伯格也略有耳闻……薄情的恶，救济的天使，毁誉参半的罗德岛执行官，被评为敢犯天下之大讳的雄……不想却有着这样的过去。”赫拉格了夜风中自己黑的披风，用夹杂着同情与怜的神情望着我，“那之后怎么样了？”

“那之后啊……”我无奈地笑了笑，将那黑大衣的兜帽回了上，“光明，总是伴随着影……叛分理完之后，凯尔希让阿米娅成为了罗德岛的最领袖，同时让我在外回避一段时间后和她一同在背后辅佐阿米娅——那是最好的选择了。在那之后，凯尔希又让我接受了建立特外清洗与决小队，也就是现在的SWEEP【Special Warrior of Executions and External Purge】的事实……她告诉我，我们需要一支隐秘效的队伍，阿米娅也同意了。”

说到此，我忍俊不禁：“或许阿米娅知这支队的存在，但要是知SWEEP是什么的……我不想去想象她的样。罗德岛一定得有这手段，阻止那事情再次发生，阻止格罗茨的惨剧还有叛的悲剧。”

“将军。”我转过，“我们心怀天下，心怀天下的染者。然而，越是仰望天空便越是要当心脚下的危险。所以，必须有人俯下，来为仰望天空的人铺平脚下的路。”

“所以……？”他颔首，似是已经猜到了我要说的话。

“没有人想成为恶，但没有恶，也便无人能成为天使。总要有人要脏自己的手，来守护其他的人。”

“所以，就给我来。“

再一次抬望着漫天的星斗，我再一次，了笑容。

“这，便是罗德岛的博士，恶的宿命。”

第9章汐斯塔小记【锡兰】

锡兰：于汐斯塔自由城市市长尔科斯家，自小收到良好的教育，在维多利亚国立大学修源石学。彬彬有礼而有些心气傲，因为受到很好的保护，思想颇为理想主义。在黑曜石节期间的事故后，对博士产生好。

“市长阁下，这几日叨扰了。”

坐在汐斯塔市长的办公室内，我向赫尔曼市长躬。黑曜石节的风波已经落下帷幕，作的天灾信

使克洛宁被理，这座海滨的都市得以暂时安享太平。

“迪蒙博士为汐斯塔除害，该是我谢罗德岛才是。”赫尔曼微微。站在他后的锡兰——无疑在我看来都是非常典雅丽的女，向着我甜甜地笑了笑；而一侧的黑，却始终沉默着，那浑浊的神里看不她的神情。

那是和自己一样，脏事的人的表情，我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

“父亲大人……”

“啊，那件事我答应。”赫尔曼市长摆了摆手，示意锡兰不用再说下去了，“去罗德岛上追逐你的理想吧。”

“谢谢您……”

对罗德岛新添有能力的人绝不是坏事，因此对于这件事，我同样是答应的。所以，我也默默地了，以示同意。

“对了，父亲大人，克洛宁先生……您准备怎么置？”

我和市长皆愣了一下，他那平静的脸上了些许的慌，而我只是摇了摇，冷冷地环视了一圈。

“迪蒙博士，这个表情……”锡兰诧异。

“已经理完了。”我不带情地宣布。

“什么，什么时候……”锡兰向着我的方向意外地看了过来，而我只是沉默地拉起自己脱去那一厚实风衣后换上来那灰衬衫的一角，那里是暗红的血迹。

“您，把他们怎么样……”她猛然醒悟了过来，急匆匆地追问着。赫尔曼市长有些不解地望着我，而黑只是微微叹了气。

“杀了。”我冷冷地回复，用自己那混沌的双目盯着震惊的锡兰，“昨天夜里杀了之后，绑上他最喜的黑曜石饰品，抛尸大海。”

“你……！”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锡兰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来，用满面怒容的表情瞪着我，活似要火的伊芙利特，用颤抖的声音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

“因为心怀愤懑的克洛宁以及他的下，对汐斯塔与罗德岛都是大的威胁。若不理掉……”我闷声回答到，“估计会陷诸位于险境。”

“可是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啊，怎么作啊……！”

“不，你错了。克洛宁在这次事件中展示的能量说明，他在汐斯塔经营多年，布下的线和下如海下冰山，远远超过表面上能看到的那些人。”我摇了摇，“而去除掉这有威胁的势力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杀了已经被羁押的他和他的走狗们。如此一来，以他为中心经营的黑幕便会自动土崩瓦解，报复汐斯塔和罗德岛的可能也全清零。”

“所以……迪蒙博士，你就把他们都杀了……”锡兰原本温和的语气中，已经满是愤怒和恐惧，“明明，也说了只是可能会报复，就不让他们正经地接受法律的制裁，直接未经审批而刑……”

“不错。骰已经掷下，克洛宁和他那十几个被抓起来走狗的命，和整个汐斯塔与罗德岛人民的命，我已经了选择。”我低声回复。

“你，真是个恶……”看锡兰情绪就要失控，黑连忙上前把她拉开。

“锡兰，先冷静一下。”赫尔曼市长也连忙开始打圆场，“我大概明白了……容我说两句吧。”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了几，才放缓了语气，开：“迪蒙博士虽然与我相识不久，但我也大概明白他的作风。他的事情，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汐斯塔承受不起第二次黑曜石节期间发生的事件了，所以……虽然他僭越地绕开我了理，虽然未经汐斯塔的法律审判就死克洛宁等人很残酷也很不合法理，但这确实是迫不得已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