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撤掉了！为什么？是原谅了？是默许了？还是……那晚的崩溃之后，

她决定不再「惩罚」我？

来不及细想，目光已经贪婪地穿透小窗，急切地投向对面房间。

灯光是柔和的黄。大的穿衣镜依旧伫立在那里。

镜中，清晰地映照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影。

妈妈坐在床边，穿着宽松的睡衣和睡，遮得严严实实，没有半光。

可光是屏风的消失，就已经让我喜望外。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晚都会拿开厚重的词典，凝视妈妈片刻。她的行为举止

一切如常，翻书、整理床铺、偶尔对着镜梳理发。可有时候，我总觉得她的

动作带着一丝异样。一次，她弯腰整理床单，睡衣微微落，白皙的锁骨，

好像在故意把动作放慢；还有一次，她伸懒腰时，睡微微下，纤细的腰

线，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格外撩人。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知我在看，故意用

这些微妙的动作逗我？我不敢确定，可这些画面却像火，燃了我心底压抑

的渴望。

屏风的消失和妈妈这些无形当中的动作，像解开了某无形的束缚。那些被

行压抑下去的心思又开始疯狂滋长。我知不应该，这念我从前无法抗拒，

如今也不行，我本忍不住。

漫长的暑假成了最好的掩护。我们朝夕相，时间粘稠得仿佛凝固。那些曾

经习以为常的亲昵接——她我的发，我的脸，兴时自然的拥抱—

—此刻都变成了暧昧的化剂。

我不再像从前那样，在她靠近时带着少年羞涩的躲闪。当她的手习惯地伸

过来想要我发时，我微微偏过，不再抗拒，反而有意无意地让她的指尖停

留得更久一些，受那温的。在她张开手臂想要拥抱时，我不再僵地接

受，而是主动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轻轻回抱，甚至会让自己的脸颊短

暂地、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颈窝或发丝。在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挨着她坐下

时，距离会近到手臂能清晰地受到她的温度和柔的弧度，而我，不再刻

意拉开。

每一次有意的靠近，每一次刻意的停留，都像在悬崖边缘小心翼翼地探脚

步。我的心如雷鼓，血在肤下奔涌，带着一近乎自毁的兴奋和大的惶

恐。我贪图着她的温柔，贪恋着她上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气息，但更层的目的，

是想看清她底的波澜——她对此的态度。

而妈妈的反应，成了最让我困惑又隐隐兴奋的谜。

她没有抗拒。

没有像上次拥抱那样将我推开。没有任何一丝厌恶或不适。甚至…

…在我主动回抱时，她的手臂会微微收；在我靠近她坐下时，她只是稍稍调整

了一下姿势，并未挪开；当我指尖「无意」过她的手背，她也只是指尖几不可

察地蜷缩了一下，然后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仿佛那微小的接只是错觉。她的

神，偶尔会在我靠近时闪过一丝短暂的、难以捕捉的慌，但又转瞬即逝，取而

代之的是一更沉的平静，让人看不透平静之下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这份没有拒绝的默许，像最危险的邀请函。温馨的家氛围，在不知不觉中，

悄然蜕变成一个充满无形张力与暧昧气息的竞技场。每一次神的汇，每一次

肌肤的轻微碰，每一次她上飘来的淡淡馨香，都变成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