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但穿衣镜的镜面清晰地映照对面房间的景象。

妈妈的影现在了镜中。她背对着镜，站在床边，抬手解开了那束缚

了她一天的浅灰西装外的扣。动作脆利落，带着一职业女特有的

练。外被脱下，随意地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镜里清晰地映她里面穿着的那件质地柔的米白真丝衬衫。接着，她

的手移到了腰间，解开了及膝铅笔裙的侧拉链。拉链下的细微声响仿佛能穿透

墙，直接钻我的耳朵里。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落在地毯上。

现在，镜里只剩下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的风景，以及……那包裹在

薄薄丝袜下的、线条优的双。光线透过她卧室的窗洒来，给那柔和

的曲线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我的咙发，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视线却如同被磁石住，牢牢钉在

镜中那幅画面里。血在血里奔，发轰鸣的声响，盖过了周遭的一切。罪

恶像冰冷的从脚底涌上，几乎要将我淹没，然而另一更为原始、更为灼

的力量却在猛烈地冲撞、叫嚣，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妈妈似乎毫无所觉，她微微弯下腰，开始动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镜里，那

白皙光的背曲线，以及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淡紫丝内衣的肩带，都

清晰地落了我的中。

就在那第一颗纽扣即将被解开，镜中的画面即将发生更致命的变化时——

「卓然？香上好了吗？准备洗手吃饭咯！」镜中的妈妈突然站直了对着我的

方向喊，声音毫无预兆地从穿透房门，清晰地传了来！

那声音如同惊雷，在我混沸腾的脑海里炸响！

我猛地一个激灵，像被最的烙铁到，以最快的速度向后弹开，心

脏几乎要从嗓里蹦来。大的惊慌失措让我手忙脚，膝盖狠狠撞在了书

柜的角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我却顾不上去。

「上……上好了！」我几乎是吼来的，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

手忙脚将那几本厚重的大辞典重新回原位，死死地堵住那扇小小的窗。

「哦，那快哦，菜要凉啦！」妈妈的声音依旧轻快，刚才那声变调的回应

并未引起她的任何怀疑。

我用力闭了闭，试图平复狂的心和呼。

第二章 心中的人是谁？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糖醋排骨颜看着还行，但一那酸甜比例就透着

任；清炒时蔬看着倒是碧绿诱人，只是盐粒似乎没化开，咬到时会突然咸得

皱眉；那碗飘着的汤……我舀起一勺了，小心翼翼抿了一，眉心立刻

拧成了疙瘩。

「妈，」我放下勺，苦笑着指了指汤碗，「这汤……您是不是盐放多了？

还有这丝，好像炒得有……嗯，有老。」我尽量说得委婉，毕竟每一菜

都看得她的用心。

妈妈闻言立刻拿起自己的勺，挨个尝了一遍。她漂亮的脸先是皱成一团，

随即又无奈地舒展开，带着孩气的懊恼：「唉……儿，你妈我尽力了，真

的。看来在厨艺这条上，老天爷是真没给我开半窍。」

她放下勺，托着腮，苦恼地看着桌上的「作品」，那神情与其说是沮丧，

不如说更像在思考一无解的难题。

看着她这副样，我心里那因为下午偷窥而残留的燥和负罪，奇异地

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混杂着好笑和……心疼的柔。明明工作能力

那么，偏偏在厨房里像个笨拙的学生。可这份笨拙，又透着她固执的、想要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