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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179-184)(5/10)

,笑着说:「我此来原本只为偷听你二人说话,看

看是否有甚么隐秘之事,谁料碰见夫人如此媚态,竟被吕大人弃置房中独守空闺,

一时心中疼惜,这才现一聚,还请夫人莫要怪罪才是!」

「你与老爷不睦,便去找他晦气才是,为何偏偏要来……要来辱人清白……」

樊氏泫然泣,显然自怜世,似乎有些委屈。

彭怜却不以为意,单看她此时不曾大喊大叫,也不下床去与自己保持距离,

更不曾松开手中,便知她是心非,明明心里乐意非常,嘴上却如此虚言,

不过妇人寻常作之态而已。

他抱樊氏,将她臻首扳了过来,往妇人香上吻去,一手在她上搓

玩不住。

樊氏初时有些推拒,只是她手脚无力,稍稍,便又主动逢迎起来。

两人亲吻良久,而后分,樊氏吁吁,彭怜笑:「夫人如今清白已失,

不知将来如何打算?可要向大人告发于我?」

「你!」樊氏恼羞成怒,嗔说:「……已这般,如何还能与老爷相

告?如今……如今木已成舟,只能……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彭怜失笑说:「岂能当无事发生?日后夫人夜里辗转反侧,相思成灾,

岂不都是小生罪过?」

樊氏一愣,不明所以问:「大人……大人意何为?」

彭怜凑到妇面前,在她上轻吻一,笑着说:「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

实,以后漫漫长夜,我都来陪你一起度过,好过夫人独守空闺、心寂寞,如何?」

樊氏心中喜不自胜,嘴上却:「是正经人家妇人,岂能……总与大人这

般?今夜错,以后……以后还请大人……自重……」

彭怜心中可笑,叹了气说:「夫人如此决绝,下官心中实在难受,只是

果然夫人决心如此,我倒也不愿勉……」

「如此也罢,今夜之事便当一场无痕梦,你我缘分到此为止,小生这就告

辞!」

彭怜起要走,那樊氏哪里想到自己以退为、矜持自守竟然巧成拙,玉

手终于松开少年,双手环保彭怜腰肢,情急说:「好相公……不要……不

要走!」

彭怜得意至极,嘴上却好奇问:「不是夫人说让我自重么?这又是为何……」

「坏人…………终究是妇人家……哪里……哪里能……只是矜持一二,

你又……你又何必当真……」

樊氏羞不已,此时直陈心迹,生怕彭怜真个决然离去,自然再不遮掩,低

声求:「从未试过如此世间极乐,哪里能轻易舍得让你离去……」

彭怜毫不意外,世间女真试过如此双修极乐过后,能狠下心来与自己恩断

义绝的,可谓绝无仅有,樊氏空寂渴慕多年,更是难以轻易舍弃。

有成竹,回过来对妇人笑:「如此说来,夫人肯与我长相厮守了?」

……自然肯的……」

「那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相……相公……」

「还有么?」

「达……达达……亲达达……」樊氏语声一落,只觉半边都酥了。

「还有么?」

「哥哥……亲哥哥……」

「还有呢?」

樊氏不由一愣,随即摇:「……不知与他枕席间只……只叫

过这些……」

彭怜摸着樊氏笑着说:「我房中妻妾,好时自称『妇』,有时叫

我『爹爹』……」

「爹爹……亲爹……」樊氏急忙叫:「只要爹爹喜……如何都使得

的……」

「那你可是爹爹的妇?」彭怜心中大乐,将妇抱得极

樊氏连忙羞说:「是爹爹的妇,此生此世都是爹爹的妇!」

彭怜满意,随即向后仰躺靠在床,抬手扯住妇人秀发,着凑到间,

笑着说:「之前看夫人给大人品箫,如今倒是到我来享受了……」

樊氏微微抗拒,一碰到那宝贝便即了脊梁,乖乖伏下来,捧着宝贝

起来。

「好爹爹……闺名丽锦,以后……以后您叫我『锦儿』就是……」如此称

呼,便是吕锡通与自己成亲近二十年都未曾叫过,如今樊氏不过初遇彭怜,便已

由衷臣服。

「锦儿,锦儿……」彭怜低声轻唤,连着叫了几声妇人闺中小名,这才问

「如今你我既已成就好事,今后自然便不是外人,我且问你,吕大人勾结家,

刺客半路截杀于我,此事你可知情?」

樊丽锦一愣,随即摇:「实在不知此事,还请相公明鉴!」

彭怜猛然起,勾起夫人尖尖下颌,冷然问:「锦儿说的可是实话?」

樊丽锦被他唬了一,情不自禁缩了缩脖颈,随即凄然:「相公何必这般

咄咄人?若是知情,又有何不敢承认之理?」

彭怜轻轻,知妇人所言有理,今夜之前,二人不过一面之缘,彼此算

计本就情理之中,便是知情又能如何?

「今后若再遇到这事,锦儿打算如何置?」

樊丽锦叹息说:「已失相公,自然便唯相公首是瞻,若是果然与闻

机要,定然寻机与相公传递消息,岂能舍得相公陷险境?」

见彭怜轻轻,樊丽锦这才松了气,随即问:「相公所言『截杀』,

却是何时发生?」

「便是我年前返乡当日……」彭怜简略说了当日经过,只是略去自己辣手杀

人一节,只说幸亏自己负武功,否则必然不能幸免。

樊丽锦沉半晌,这才说:「多年来老爷受我劝诫,断不会如此知法

犯法之事,而且对方手段如此拙劣,也不似老爷所为……」

「相公说有人一旁偷看,只怕是存着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之意……」樊丽锦

只凭彭怜只言片语,便推测对方另有所图,「若是刺客侥幸得手,正好永绝后患;

便是此刻不能得手,也能嫁祸相公草菅人命,若非相公家中妾乃是武功

人,只怕对方计就得逞了。」

彭怜轻轻,「以我之见,那伙刺客怕是也不知我是朝廷命官,便是成

事,只怕也逃不掉被人灭。」

樊丽锦吞吐:「此计不算明,倒也颇奇效,若非相公吉

人天相,只怕对方便要得逞了……」

「以看来,家上下皆是庸碌之辈,家太爷在时还能勉维系,他这一

死,家后继无人,便是没有此事牵扯,只怕也有无穷后患……」樊丽锦

家,言语中满是不屑,「江涴在任云州几年,家明里暗里与他作对,此事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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