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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173-178)(4/10)

可好?」

岳凝香微笑,轻声说:「曾无数次想过,与那未来丈夫该如何相遇、

如何相识、如何相知,当日初见相公,只觉得相公俊俏风文采过人,也是心如

鹿撞、忐忑不安,本以为郎情妾意、彼此相思,便不似书中人故事,总也该相

差不大才是,哪成想……」

「哪成想被你母亲借献佛,省去了中间许多周折?」彭怜抱岳凝香,叹

息说:「不妨如此去想,你我早日成就好事,倒是省得无谓虚掷光,如今夫

妻和睦、举案齐眉,不是胜过了那般竟日相思、牵挂肚?」

「相公就是歪理多!」岳凝香嗔一句,随即笑:「如今兄长既然调了回

来,想来早晚嫂也要怀上,到时的孩生下来,与哥哥的孩年纪大概

相仿,说不定也能结个儿女亲家呢!」

彭怜刮刮妇人鼻尖,笑着打趣:「你想得倒远!我可听你娘说过,树廷表

哥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究竟如何却不可知,若是果真如此,这儿女亲家,可是不

好惦记。」

岳凝香凑到丈夫耳边,声低语说:「真要如此,不如相公去助兄长一臂

之力,左右都是咱们自家人……」

彭怜一愣,随即摇:「表嫂温柔可人,我却不能行此禽兽之事。」

岳凝香有些不解,好奇问:「相公连母亲都偷了,为何对嫂嫂如此敬重?」

彭怜摇:「非是敬重与否,只是与舅母是错,与儿是手救人,

与那白玉箫则是情势所迫,如今表兄仍在,我又如何能对表嫂有非分之想?」

岳凝香无奈说:「倒是觉得,真若是哥哥有甚么难言之隐,嫂嫂倒不如

借相公一用,左右岳家一脉单传,若是在哥哥这里断了香火,岂不愧对祖宗……」

夫妇两个正窃窃私语,柳芙蓉从外面来,自己到桌边坐下倒了杯,看着

二人亲搂抱,笑着说:「相公与香儿今夜可要在家里住上一夜?若是要住的

话,好提早安排。」

彭怜笑:「香儿难得回来一次,就在家里多住几日,我却是要回去的,母

亲与姨母几个腹中胎儿还未稳固,这几日正好趁着在家,为她们固本培元一番。」

柳芙蓉无奈:「如此也好。相公既然不住下,香儿便不必住自己绣楼了,

夜里便和为娘一起睡,咱们娘俩也说些己话才是……」

岳凝香笑着,随即说:「方才与相公说起哥哥嫂嫂生育之事,母亲可

些其中由?」

柳芙蓉叹了气说:「为娘以前只当他夫妻二人长久两地分离才未曾生育,

这几日下来,却听那丫鬟说,夜里夫妻两个本不曾敦。树廷外地任官,一去

便是两三个月,久别重逢更胜新婚,哪能一次好都没有?如今看来,只怕树廷

他……唉!」

彭怜眉一皱,不由好奇问:「表嫂容颜秀姿曼妙,表哥风华正茂人

说不该如此才对,便不夜夜笙歌,也不至于无动于衷吧?」

岳凝香也是愁眉锁,半晌忽然问:「莫不是……哥哥他……不喜?」

第一百七十五章 酒后

岳府家宴。

岳元祐坐主位,柳芙蓉一旁相伴,左右依次便是岳树廷,彭怜,叶青霓以

及岳凝香,再往下才是岳元祐新纳的三房小妾。

晴芙是府里二夫人,本来极得岳元祐幸,只是如今多了三个对手,早已不

再吃香,不是柳芙蓉将最受那个送走了,只怕她日更要艰难一些。

如今晴芙隐隐然已经开始靠向柳芙蓉,毕竟她曾是柳芙蓉边得的丫鬟,

之前她有些拎不清自家轻重,到如今才真正看清,岳家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作主。

那两个小妾也是噤若寒蝉,柳芙蓉连岳元祐最的小妾都能送走,对她们

更是手到擒来,她们以前还有些看轻柳芙蓉,觉得她不过如此,经历这事之后,

心中再无轻视之心,谨小慎微之,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桌上佳肴琳琅满目,有许多菜品,便连彭怜都没见过,那两个小妾初岳家,

哪里见过这般世面,自然便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叶青霓倒是温文尔雅,主动为她们夹菜,中「姨娘」叫着,态度恭敬至极。

岳凝香挨着晴芙,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彼此关系也好,间或窃窃私语,竟也

极是洽。

柳芙蓉胃甚好,转看着一双儿女和女婿儿媳,面上红光满面,更增一抹

艳丽。

岳元祐却毫无胃,无打采吃了几,便连杯中最喜的醇酒都仿佛没了

,只吃了几,便停箸不,看儿与女婿相谈甚

岳树廷略长彭怜几岁,两人如今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官职,年前相见便已极是

投缘,如今更是言谈相得,极是投缘。

两人本来便是表亲兄弟,关系近得不能再近,如今又亲上加亲,表弟成了妹

夫,彼此言语无忌,酒酣耳之下,更加无话不谈。

二人如此相得,众人看在里无不为之喜,酒席之后,岳树廷更是邀请彭

怜与他同去书房继续饮酒。

柳芙蓉笑吩咐下人备了几样小菜送到书房,由着兄弟二人到书房痛饮。

岳凝香温柔乖巧,自然不违逆丈夫心意,那叶青霓却对岳树廷耳语了几句,

叮嘱他不可饮酒无度云云。

彭怜听在耳里,却也不以为意,与岳树廷一起到了书房,继续谈论诗词歌赋,

俗务民生。

「……民生多艰,我辈既然为官一任,自然要勉力作为,纵不能造福一方,

也要有所建树,才不负这一才学,不负百姓殷殷期盼!」岳树廷酒意渐,说

话声音渐渐亢起来。

彭怜正要附和,却听他忽然转低声音问:「表弟你与为兄说句实话,你与

香儿……枕席之间可还和谐?」

彭怜一愣,想起妻所言,看着岳树廷不由一阵恶寒,心说难不成你当真喜

男的?

他暗怪自己大意,嘴上却:「倒也……还算顺遂。」

岳树廷叹了气,低声说:「为兄这心里……苦啊!」

他仰了杯中酒,继续说:「表弟纳了香儿与冰澜表妹妾,想来必有

过人之,定不似为兄这般,竟……竟……」

彭怜不明所以,好奇问:「表兄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如早日寻医问药,

便是小弟这里,也有几良方,不妨拿去试试,总好过这般讳疾忌医。」

岳树廷无奈摇,叹气说:「表弟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啊……」

「不说这些了,喝酒,继续喝酒!」岳树廷拎起酒壶,又给彭怜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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