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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161-166)(4/10)

女儿,她挑,抱着雨荷自然毫不费力,听女儿说起过往之

事,也是愤愤难平。

「……被卖家以后,女儿自知红颜命薄,便曲意逢迎,讨好家太爷

心,被他收用在旁,了第七房小妾,」雨荷靠在母亲怀里,只觉得天地间都

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了那份担惊受怕朝不保夕之意,「后来老太爷暴毙,女儿

趁机搭上了家大爷,盼着有他支撑,不至于再次落风尘……」

练倾城轻轻摇:「吾儿既已决定从良,便不必被人胁迫再去

意,为娘将你们几个辛苦养大,若非圣教所迫,也不会求你们倚门卖笑,如今

已脱苦海,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次回……」

雨荷:「女儿知!如今与母亲重逢,女儿才一都不怕了!」

她仰好奇问:「莫说女儿如何,母亲如今气容颜看着更胜往昔,却不

知您如何动了嫁人的心思?」

练倾城勾起女儿下颌,笑着说:「小荷昨夜不是试过你爹威风了么?难

不知其中关键?」

雨荷白皙俏脸一红,赧然:「女儿不知爹爹与娘亲已经成亲,这才……若

是知晓,断断不敢与娘亲争嘴的……」

练倾城一摆手笑:「你那几个妹妹,哪个没试过你爹的手段?咱们母女,

倒是不必在意这些。」

她简略说了当日彭怜如何与她们母女同,这才说:「如今家中妹们都

有了,只剩下为娘一个孤孤单单,吾儿有此机缘,倒要好好珍惜才是……」

雨荷不住,只是好奇问:「若论天赋异禀,别说母亲,女儿也见过比

爹爹雄伟的,为何母亲独独对爹爹如此看重?」

「为娘有暗疾,渴慕与男好,却又不自觉气,寻常男

个三五次便要大亏本,为娘这些年来清心寡,忍得不知有多辛苦,」练倾城

女秀发,叹气说:「你爹负玄功,莫说床笫间所向披靡,单是这

双修之法,于为娘便极有补益,受他调理,如今和谐,为娘气才会如此之

好……」

雨荷豁然开朗,喜不自胜说:「女儿也说,母亲看着比年轻时还要艳风

,便是人家见了,心里都的,想要与母亲亲咧!」

「调!」练倾城刮了女鼻尖一下,随即说:「你爹要我与你传话,暂

时你不要离开家,等到诸事砥定,再谋退路不迟。」

雨荷答应,随即莞尔笑:「若是母亲不嫌,女儿也想与您一起服侍爹

爹,不知何时能有此机缘……」

练倾城也是妩媚一笑,「总是会有机会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为官一任

溪槐县衙。

彭怜推门而,冲上首吕锡通行礼:「下官见过大人!」

「彭大人来啦!快快请坐,快快请坐!」吕锡通放下手中书卷,笑盈盈问

「年关将至,彭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回省里家中过年?」

彭怜笑:「下官家离得近,这几天又下了几场大雪,怕路上,所以耽

搁几日,二十九上路便可,左右半日上下便能到家。」

吕锡通,叹气说:「彭大人倒是命好,不像老夫,少小离家,

至今

已经多年未曾归乡省亲,山迢迢,不能远行啊!」

「大人牧守一方为国尽忠,堪为我辈楷模!」

「嗳!老夫当不起彭大人如此夸奖!」吕锡通笑着摆手摇,随即说

「老夫听说,昨夜彭大人连夜离了府?没试试家的扬州瘦?」

彭怜笑笑摇:「下官酒醉,一时失态,倒让大人见笑了!只是家中小妾独

居不敢,下官心中惦记,这才连夜回来,倒是未有机缘,见识见识家姬妾的风

月。」

「也好,也好!少年人洁自好,自然为的远大前程,老夫当年初官场,

便也和你一样,一片雄心壮志,誓要有一番大作为,只是如今年届不惑,却依然

一事无成,可悲可叹啊!」

「大人正是盛年,何必如此慨?来年考功晋升,前程不可限量,下官这里

先祝大人官路亨通,鹏程万里!」

「借彭大人吉言!」吕锡通微微拱手,随即笑:「只是老夫为官多年,倒

也有些心得,今日得空,倒想与彭大人聊聊。」

彭怜心说「来了」,这吕锡通平白无故找自己过来叙话,必然心有所图,只

是到底是为的什么,他却猜不来。

「老夫在四个地方过县令,有穷乡僻壤所在,也有富贵荣华之地,不论贫

富贵贱,老夫都能如鱼得,游刃有余,彭大人可知为何?」

彭怜摇,故作诚恳虚心求教:「下官不知!还请大人指!」

「关键便在这『如鱼得』四字!何为鱼?本官便是鱼!何为?」吕锡通

卖了个关

「百姓是?」

「错!大错特错!」吕锡通声音忽然变大起来,朗声:「这,从来就不

是百姓!这,是县中达官显贵,是乡里耆老乡绅,是村中富贵人家!」

「百姓?哼!」吕锡通中现不屑神,摇:「百姓田无半亩,屋

无几间,银无几两,日而作,日落而息,不过一群愚民罢了!」

彭怜未置可否,仍是静静听着。

吕锡通又:「自秦以降,便是郡县治、天下安,历来改朝换代,可见割了

哪个乡绅的么?」

彭怜熟读经史集,这些倒是难不倒他,只是其中微言大义,妙之却并

非他的长项,他心中暗想,若是妻洛潭烟在此,大概能与吕锡通争辩一二。

他凑趣问:「难就没有被杀的士绅么?」

吕锡通得意摇,「便是有,也不过是分化拉拢、借力打力、成王败寇而已,

张家灭门,李家便要接过来田产土地,浩瀚青史如烟而去,不过换个名姓而已,

却又有何分别?」

彭怜原本以为,吕锡通碌碌无为,大概便是平庸之辈,如今看来,倒是自己

小瞧了他,此人一榜,腹中果然有些东西,尽听着像是歪门邪,却

也颇有见地。

吕锡通又:「老夫仕为官至今,哪一任上不是如鱼得、左右逢源?这

第二个关键,便是『左右』二字。」

他抬手一指前院大堂,微笑说:「那大堂上写着『明镜悬』四字,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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