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那是以前！她如今越来越有主见，那蛮劲上来，可是天不

怕地不怕的！」

练氏忝为车夫，不避风尘仆仆，车外笑着说：「这般年纪心脱，愿意

骑就多骑一会儿，莫说儿将来还要叫烟儿，便是没这层关系，也不能一直

这么着才是。」

她年纪更长，养育女却是经验丰富，自然不是栾秋可比。

栾秋病重多年，一直与一双女陪伴甚少，如今康健，自然便有补偿

之心，只是女儿们都已长大成人，却不是小时候那般模样，尤其如今尤其了彭

怜妻妾，自然有些话便再也说不。

栾秋知自己理亏，便也嫣然一笑，不以为意说：「儿大不由娘！也就

由她去吧！将来且看相公如何束她了！」

洛行云也笑：「刚才相公在车上疼母亲和女儿，烟儿一旁相佐，如此琴

瑟和谐，相公又哪里舍得教她？烟儿知书达礼，有时不过是少年心，母亲放

宽心便是，真嫁过了门，怕是比女儿还要端庄持重呢！」

被女儿提起方才车中旖旎，栾秋不由面红耳赤，那彭怜非要在官上车

里与自己求，到极时若非咬住了情郎衣衫，只怕便要叫得官路上人尽皆知

了。

一行六人，彭怜与应白雪、练倾城都可驭车，彭怜便脆辞了车夫，自己亲

自驾车，只是他新中了举人，份自然金贵，哪里能让他一直驾车，一来二去，

他便钻车厢里与众女亲，一路上歌笑语，却似早游一般。

「相公也是她，只怕就是过了门，也不会多说一句。」栾秋对女儿的说

法不以为然。

「母亲这般得相公心，便是女儿看了心里都要泛酸，若说受，母亲才是

最被相公万千的那个吧？」洛行云打趣母亲，随即笑：「女儿算是发现了，

相公对婆母、母亲还有倾城，似乎都格外看重，我们妹，倒像是个添一

般！」

栾秋一脸羞，车外练倾城却笑：「相公未及弱冠，之前因为溪菱婆母

的缘故，自然对熟媚女多用心些，等慢慢他年岁渐长，只怕对你们这些年轻女

便更加在意了，此乃人之常情，便是相公这般人，自然也不例外。」

栾秋也：「只是格外喜折辱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罢了，每每好时

着人又叫『哥哥』又叫『爹爹』的，生怕被人觉得自己小了……」

洛行云抚掌笑：「那母亲不喜这么叫么？一会儿可要告诉爹爹！」

她俏促狭，惹来栾秋一阵羞哀求：「好孩！千万别与他说！若说了

又要折磨为娘……」

「那娘亲不喜他折磨么？」

「喜是喜……就是……也不能总这样呀……」

「噢，那我一会儿告诉爹爹，一定让娘亲称心如意！」

栾秋面容一苦，抱住女儿香肩低声：「好云儿！好！千万莫与他说

好不好！」

母亲语相求，一声「」把洛行云叫得骨酥，她附在母亲耳边小声

：「母亲这般风，难怪相公你成痴，女儿算是明白了，难怪相公最疼你们

几个，床笫间这般风妩媚，便是我是男人，怕也要沉溺其中吧！」

众女之中，练倾城起于青楼，应白雪栾秋虽都是良家女，却也是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