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沉舟侧畔】(101-110)(9/10)

日里刚下了雨,晚上怕是蚊虫不少,嗡嗡叫着惹人心烦!」

采蘩悄声一笑,知夫人心中纠结彭公今夜是否会来,她早知彭怜负绝

学,平常门窗闩着本难不住他,便也毫不在意,上好窗闩回到外间自己榻上躺

下。

朦朦胧不知过去多久,俏婢采蘩只觉似乎并未睡着,又似乎睡了许久,隐约

听见有些声响,睁细听,却是主母房中传来「咿咿呀呀」哼叫之声。

采蘩心儿一,连忙收摄心神细细听了起来。

「好相公……哥哥……亲哥哥……你这几日不来……的心都碎了……唔唔……

用力些……妹妹还要……」自家主母浪叫,其间气回、情意绵绵,便连

采蘩听了都心神漾。

却听彭怜说:「宝贝芙蓉儿夹些!实不瞒你,院试后我便去了乡下面见

母亲,请她定夺行止,这才决定今日过来认亲!只是却与之前约定不同,我要开

门立,并不归附岳家族谱……」

柳芙蓉低低媚叫说:「好哥哥……原来你们娘两个这般算计于我……啊……

哥哥……我说今日……啊……今日溪菱来时那般古怪……原来……啊……原来……

不行了……哥哥……求你快些……妹妹要丢了……」

采蘩听得面红耳不已,心想原来三姑竟已知了夫人与表少爷

情,这么一来,日间三姑那般便合情合理了。

此事若不拆穿,柳芙蓉便是岳溪菱长嫂,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总是岳

溪菱如何任,这份理纲常还是要认的;只是如今柳芙蓉与彭怜情被岳溪菱

知晓,两人尊卑便自然更易,日间那应白雪年纪不小,也对岳溪菱执晚辈之礼,

柳芙蓉看在彭怜面上,便也该当如此。

采蘩暗暗咋,心中好奇三姑实情后不知要如何置自家主母,便

即竖耳细听起来。

只是远卧房之中二人正在兴之上,夫人大概刚刚丢了,耳中声不

绝,显然彭家少爷犹在征伐不休,一时竟再无言语传来。

采蘩正自好奇,却听远柳芙蓉闺阁传来声响,却是柳芙蓉唤她过去,采蘩

略等了等,这才轻声答应,假装自己刚醒,只穿一件亵衣下床趿鞋过来,她挑开

珠帘,借着外间烛光去看,却见柳芙蓉趴卧床边,只将臻首在纱帐之外,面上

香汗淋漓,一缕秀发粘在额情弥漫,翕动不住,浪叫不止。

纱帐后面,隐约可见一个大男,双手握着柳芙蓉臂弯,在妇人后冲撞

不止,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正是三姑、彭家表少爷彭怜。

「采蘩快来服侍你爹……我不行了……受不得了……」柳芙蓉媚叫不住,臻

首不住摇晃,看采蘩过来,连忙求她助阵。

采蘩心中求之不得,连忙挑开纱帐钻到榻上,却见柳芙蓉赤,光着白

跪在床边,双手撑着窗沿,随着后男儿,一双饱满玉前后晃

休,风情丽勾人,便是采蘩见了都心动不已。

俏丽婢女年纪不小,虽是初经风月,却是早已熟透了的,大人家贴丫鬟

自小便在主人房里伺候,男女情事远比平常闺阁小见识的早,采蘩十二岁府,

十四岁便在柳芙蓉边服侍,自家主母与老爷不知见过多少回,若是柳芙蓉

愿意,只怕早就与岳元祐成了好事。

采蘩其实心知肚明,自家主母若非实在无力承,只怕轻易不肯叫自己过来

助阵,一来不想当着自己面上丑,而来柳芙蓉天生善妒,哪里容得下旁人

与她分恩泽?只是采蘩素来心持重,有对柳芙蓉手段一清二楚,是以从不敢

稍稍逾矩,哪怕柳芙蓉对她无比信任,却仍是谨小慎微、安分守己,从不恃

、得寸尺,也正因此,柳芙蓉对她便更加倚重。

她学着柳芙蓉风情,凑到彭怜边,滴滴媚声叫:「好爹……看把我娘

得这般狼狈……求你好好怜惜我娘……一会儿也这般疼婢可好?」

柳芙蓉主持中馈,言及丈夫不过称呼「老爷」,甚少指着下人们说「你爹」

如何,只是她偶然发觉彭怜竟对此颇兴趣,这才与采蘩私下里常常如此称呼彭

怜。

采蘩亦是聪慧,私下里对着彭怜便只叫「爹」,夜里去前院传话,说的便是

「爹晚上可来娘房里?我娘有要事找爹商议」,此时她凑到彭怜边,

「爹爹」不住,更将少年哄得心中得意快活。

她却不知柳芙蓉此时已是梅开二度,彭怜夜里喝了酒,下活儿更加勇猛无

俦,直得柳芙蓉颤,却丝毫没有丢之意。

见柳芙蓉难以承俏可人,彭怜随意哺了些真元与柳芙蓉,

便过来,将采蘩下挞伐起来。

婢多情柔媚,又惯活计,力自然远非柳芙蓉可比,一番主动迎合,却

是自有一番情趣。

柳芙蓉一旁舒缓良久,渐渐恢复气力,这才挣扎起,托着一双儿喂给彭

怜,媚说:「哥哥今日这般持久,且莫再要持,早早过了罢!」

彭怜妇人,得意说:「若非你这妇非说什么饮酒,你达如何这

般难以过来?你且一旁候着,一会儿将这在你嘴上才能尽兴!」

柳芙蓉:「便是妹妹不说,你那舅舅就不与你饮酒了?岳家人

才凋零,只有树廷一个成才的,知你这般息,自然便要多喝几杯……」

妇人言罢弯腰趴下伏在彭怜前,仔细看着男儿在婢女

,鼻中闻着靡气息,耳中听着啧啧声,不由:「莫说被哥哥玩

便是这般近看着,妹妹心里便化了……」

彭怜受她诱惑,听着婢「爹爹」「亲爹」叫个不住,又猛然百余十下,

这才关一松,便要丢起来,他连忙起,毫不停留送到柳芙蓉面前。

妇人早就一旁候着,见状连忙张开檀用力住,忽而暴胀,将她嘴

得满满,接着一澎湃涌而,直直充

柳芙蓉「呜呜」哼叫不停,只觉情郎丢了十几方才作罢,她

痛,见彭怜丢得快意了,这才慢慢将那吐了来。

妇人双腮胀麻,不觉一顺着嘴角来,滴滴答答垂落首之上,

情状甚是靡。

「哥哥丢了好多……」柳芙蓉连忙伸手抹,将那一一吞中,

嗔说:「撞得妹妹咙都痛了,哥哥好狠心!」

妇人虽是初次被情郎将在嘴里,却并不觉得味如何难闻,平日里受

彭怜驱使,每每愉过后为他,早已习惯了那般味,尤其彭怜修

人,平常饮清淡,那并不如何难闻。

采蘩受彭怜亵玩,已是丢了两次,见彭怜与主母相拥躺下,便挣扎起

过来为情郎净,她情知二人有事商议,便识趣告退,回去沉沉睡。

柳芙蓉依偎彭怜怀中,低低絮语说起日间与岳溪菱商讨婚约之事,末了说

「……哥哥何不说服溪菱,有她主持你与凝香婚事,自然一切顺理成章,岂容那

崖反对?」

彭怜笑笑摇:「这却与老师无关,我与潭烟两情相悦,与凝香表

素昧平生,如此仓促定下婚约,既有负潭烟厚意情,又唐突了凝香表……」

见柳芙蓉又要再劝,彭怜抬手住妇人:「芙蓉儿不必如此苦心孤

诣!甥儿有意自立门,便是为了不受你等随意驱使,正妻之位已非潭烟莫属,

便是老师不肯,我也要将她拐了来娶了!此事到此为止,今后休要再提!」

见情郎着恼,柳芙蓉连忙噤声,只是她多年来说一不二惯了,便是知州夫人

与她也不敢这般颐指气使,心中一时憋闷委屈,竟噎噎哭泣起来。

只是想着与哥哥长相厮守……哪里是非要打鸳鸯……若……若哥哥不

与凝香成亲,日后……日后哥哥远走他乡,又……又如何能常伴左右……」柳

芙蓉早已忘了上次这般委屈哭泣是何年何月,这几日她愁百结、相思骨,一

情厚意积郁心中,此时全然释放来,「这几日茶饭不思,心中所思所想

尽是如何能与哥哥长相厮守,哥哥不肯谅也就罢了……竟……竟这般误会家……



彭怜心中,一直以为柳芙蓉禀极其好胜,是以床笫间最喜她百般

谄媚,每每将她挞伐征服,心中便有无尽愉悦快,此时见柳芙蓉竟也有如此小

女儿家神态,心中又疼又,连忙呵哄说:「芙蓉儿莫哭了!你达心里你,

你其实用心良苦!只是来日方长,此时从长计议便是,倒也不必非要与凝香

成亲才能与你双宿双飞!」

柳芙蓉哭得更加凄然,「翻来覆去费尽心思,哪里还有别的办法可想……」

彭怜一时无计,只是说:「甥儿毕竟年少,如今乡试还未考过,未来如何

还不一定,下我已安排小妾应白雪在省城置办了一,便是乡试中了,

在省城个富贵闲人也无不可,到时两家每日往来,与芙蓉儿亲近机会自然多有!」

柳芙蓉闻言一愣,悲戚之情渐渐舒缓,良久才轻声泣问:「哥哥果然已

置办了宅院?若是早些时日,隔邻罗家旧宅早已买下,要是送与哥哥,岂不两

全其……」

彭怜笑笑摇,「新宅便在城东,离此路程不远,以我脚力,大概半香光

景便到,到时每日夜里过来相见,舅妈莫要烦我才是!」

柳芙蓉破涕为笑,轻捶少年膛一记,嗔说:「恨不得与你黏在一

哪里会烦你了!」

她心知彭怜心意定,只怕仅凭自己难以轻易改变,也就不再苦苦相劝,只

是想及将来,不免心中惴惴,便轻声问:「如今哥哥已与溪菱相认,却不知将

来作何打算?」

原来彭怜求取功名只为寻母,只是如今母亲既已聚,是否求取功名便不再

重要,柳芙蓉有此一问,实在是知彭怜心无心官场仕途,她与彭怜相识不久,

便能与他如此心意相通,用情至可见一斑。

彭怜沉默半晌,这才轻轻说:「母亲之意,从不盼我如何地光耀门

楣,只是恩师盼我功成名就,这才一力敦促我投科举……」

「如今已与母亲团圆,以我本心,实在不愿再生波澜,平平淡淡个富家翁

便是极好,只是……」彭怜轻抚妇人雪腻香肩,柔声说:「只是人恩重,若

是仅凭天赋异禀两情相悦便要你等这般无名无分一生追随于我,实在心中有愧,

不安至极!」

下院试已过,不日便要发榜,案首虽是无望,但搏个秀才份想来不难,」

彭怜意气风发,慨然说:「恩师有命,如今我既万丈红尘,自然便要经历红

尘之事,院试若无意外,我倒想借科举之机,会一会天下英雄!」

第一百一十章 姨娘在上

翌日天明,晨曦微

应白雪自然睁开双,却见彭怜穿窗而飘落床前,姿写意从容,便笑着

:「相公回来倒早……」

彭怜行走间褪去袍,一个飞床帐,抱着应白雪亲不住,歉然

:「是我将你吵醒了吧?」

应白雪轻轻摇媚献上香任情郎品咂,良久才:「相公轻功了得,

睡得不沉,自然而然便醒了……」

原来昨夜彭怜与岳元祐饮酒结束,回来到母亲房里报了平安,随后与应白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