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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91-100)(10/10)

安排好住才是。」

柳芙蓉收了信笺,忽然心中一动,吩咐说:「既然二妹也回来了,一会儿

我手书一封书信,诚叔托人给四妹捎去,下月十七便是老爷生辰,不妨她也提前

回来,一家人也能一起团聚团聚。」

岳诚欣然领命而去,柳芙蓉这才喃喃自语说:「却不知怜儿到时能否认亲,

若是能认的话……」

第一百章 何为丈夫



一辆华贵车驶岳府,岳元祐轻,步履轻快朝后院走去。

他如今得知州大人重,与提学大人好,又有妻挥洒钱财四

下三年期满,不日便要擢升,想及家中年轻小妾,自然人逢喜事,心情

竟是好极。

未至内院,却见府中下人往来忙碌,拿轻搬重忙得不亦乐乎,岳元祐眉

皱,吩咐边长随小厮说:「去问问岳诚,这是怎么回事!」

小厮一溜小跑去找岳诚,不一会儿便与岳诚一前来,那岳诚上前一步恭谨

:「老爷回来了?府里下人正在搬家,老爷请到夫人房里用饭,二夫人这里

上便能收拾妥当。」

「搬什么家?」岳元祐一却又不好发作,边走边:「又关二夫人何

事?」

「夫人有命,将大姑一家请到新宅,三姑房里东西也都另存了一

,还有树廷少爷也要搬过去,」岳诚手上拎着一柄蒲扇扇个不停,「午饭过

后开始收拾,老想着先可着二夫人房里先搬,一来东西少些,二来搬过去了独

门独院也方便些……」

岳元祐一听便即明白,只是这事妻事先竟不与自己商量,有心发作却又不

敢,尤其给二房小妾单独一所院,与他而言实在天大喜事,心中喜怒集,竟

是一时无语。

「老爷?」

「没事了,你去忙吧!吩咐下人们也别得太晚,莫吵了夫人休息。」

岳元祐大手一挥,当先一步了后院,几步了正房厅中,却见门窗开着灯

烛亮起,婢女采蘩站在珠帘边上,冲自己行礼问安。

「夫人呢?」岳元祐看厅中圆桌上摆着酒菜,站在当地由着采蘩脱去上衣

衫,只穿一件绸,披了件灰袍坐下吃饭。

「夫人今日不适,吃过晚饭便躺下了,老爷稍坐,去叫夫人起来。」

采蘩为岳元祐斟满酒杯,便要去里间卧房唤醒柳芙蓉。

「那却不必了,我用过晚饭就走。」岳元祐随手一挥,刚要在桌边坐下,忽

然耳边响起一声细微低,他眉一皱,回问采蘩说:「你可听见什么声音?」

采蘩双迷茫摇:「婢不曾听见什么声音,莫不是老爷听错了?」

岳元祐神情一动,转朝卧房走去,笑着说:「晨起便没见到夫人,她总

不适,可曾请了郎中?」

采蘩神情自若,丝毫没有慌张模样,只是笑:「夫人只是困倦,倒是不曾

延请郎中,老爷您且慢些,等婢掌灯来给您照着!」

岳元祐看她从容不迫,竟不拦着自己,而是回去厅中取了灯烛,心中暗怪自

己胡思想言行莽撞,若是错怪了妻,到时惹得她不快,再葬送了前大好局

面,岂不得不偿失?心念至此,他驻足而立,等采蘩了灯烛这才去。

只见卧房之内纱帐悬,床中隐隐约约正躺着妻柳芙蓉,许是听见这边响

动,只听妻:「采蘩何故喧哗?」

采蘩好灯烛,笑着答:「老爷回来用过饭了,心中惦记夫人要来看看,

婢怕老爷摸黑来摔倒,这才取了蜡烛过来着。」

岳元祐笑着说:「晨起便未见到芙蓉儿,日间当值时总是惦念,若非提学

大人重托不得,便早就请假回来陪伴夫人了……」

帐中柳芙蓉轻啐一笑着嗔:「这般年纪,不知跟谁学的油嘴!」

岳元祐走到窗前探手拂开床上纱帐,关心问:「却不知夫人如何,若

是难受,倒要早些请郎中诊治才是!」

帐中只有妻躺着,只见她秀发散落枕间,一月白中衣遮住玲珑段,

面上微渗香汗,正定定看着自己。

岳元祐知自己疑心太重,对上妻目光心中便有些发虚,作镇定神情说

:「瞧着芙蓉儿气倒是不错,若是实在炎,不如掀开纱帐通风纳凉!」

柳芙蓉轻翻目,白了一丈夫说:「妾最怕蚊虫哼哼,你又不是不知!

只是有些着了暑气,你赶吃饱喝足了去找晴芙,莫在我这里扰人清梦!」

岳元祐有些尴尬,讪讪笑:「我也是一番好心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罢了,

如何还要赶我!」

柳芙蓉轻哼一声不语,竟是翻了个不去看他。

岳元祐放下心来,忽见妻烛光昏暗之下粉面香腮满脸,眉目如画竟似

比从前还要好看,心中跃跃试,虎着胆:「不如我今夜便……便睡在这

里……你我也好久未曾到一起了……不如……不如……」

柳芙蓉猛然回过来,笑:「那你可想好了,若是这几日都未曾与

晴芙好,倒还能堪一用,若再像那夜一般,得妾不上不下,我可不肯轻易

饶你!」

岳元祐脸一白,刚起的火瞬间没了,苦笑着放下床帐说:「夫人

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他讪讪离了卧房到桌边坐下拎起筷吃饭,却听柳芙蓉说:「日间二妹有

书信送来,采蘩,你将书信拿与老爷!」

岳元祐接过书信,少顷看完戚容说:「吴家妹夫年前还有书信写来与我探

讨边关诸事,这才半年过去,便已天人永隔……」

「妾……已吩咐诚叔给她们母女布置宅院,来了若是……若是有心同住,

便和池莲一起住在新宅那边……」

岳元祐听着妻话语断断续续,心中想着亡故妹婿,戚戚之情溢于言表,却

并未注意到妻有些不同,只是自顾自说:「吴家妹夫公忠国、捐躯朝廷,

不想竟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四个妹妹……原本就数二妹让人省心,如今也成了孤儿寡母……」柳芙蓉

话语依稀传来,竟是有些力不从心。

岳元祐饭菜吃得索然无味,脆自斟自饮,连喝了四五盅醇酒,慨叹说

「也不知岳家缘何如此,如今竟是香火凋零,人丁不旺……」

柳芙蓉寂然半晌,忽然说:「妾已……吩咐权叔,挑个府里年轻懂事丫

鬟抬举着个三房,老爷若是外面有称心可意的,不妨也娶了回来……」

岳元祐一听愣住,随即问:「夫人这却是为何?」

「岳家人丁不旺,妾自觉愧疚,老爷如今尚在壮年,总要多留一些香火才

是……」

岳元祐心暗喜,嘴上却:「我与芙蓉儿伉俪情,如何还要纳妾?晴芙

年纪轻轻,有她延续香火便已足够,夫人可莫要再横生枝节了!」

柳芙蓉忽然一笑,随即说:「老爷莫要是心非,明明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盯着案上,却要与妾装作清……」

「倚晴轩那位唱曲的清倌人,老爷若是喜,不妨便为她赎,妾已打听

过了,两千两纹银那老鸨便能放人……」柳芙蓉声音媚婉约,竟是有些柔弱无

力忽远忽近。

岳元祐酒意上涌,又被妻揭破行藏,不由心下慌,毫不在意妻异样,

否认无用,便厚着脸隔着珠帘看向床榻说:「夫人……夫人都知了?」

「老爷得了……嗯……得了晴芙尚嫌不足,又收用了秋云,如今那丫事事

都瞒着我,倒显得妾里外不是人了……」柳芙蓉语调轻飘,仿似远在天边,

「妾房里,采蘩虽年轻貌,妾却离不开她,除她之外,老爷不妨再选一个,

抬举了个四房……」

「一切……一切且由夫人安排!」岳元祐面上大汗淋漓,自己这些鬼蜮伎俩,

竟都被妻察觉,心中庆幸如今妻贤惠,否则自己只怕难以善了。

「时候不早了,老爷酒足饭饱,不如早去歇息……」

声音倦怠,岳元祐连忙起告辞,见采蘩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他老

脸一红,步履匆匆门而去。

采蘩将自家老爷送到院外,随后轻轻带上房门闩好,这才小步回到屋内,她

手脚麻利收拾好桌上碗筷,却听柳芙蓉问:「老爷走了?」

「走了,婢已闩了门,这院里再无旁人了。」

话音未落,便听卧房里媚叫声起,只听柳芙蓉声叫:「坏哥哥……你舅

舅就在旁边……竟也如此肆意妄为……若被他突然来撞见……你我岂不都要遭

殃……」

采蘩手上一抖,一枚瓷碗险些脱手,她收敛心神,面上却已红透,只听卧房

内彭怜声音响起,「舅舅起了疑心,不是一样未曾发现什么?」

耳中男女好之声不绝,采蘩面红耳赤收拾妥当碗筷,这才回到自己榻边脱

了外面衣裙,只穿着一件亵衣来到卧房钻床帐之中。

床帐之内,少年彭怜赤,正在柳芙蓉后跪着不住,自家主母却

穿着中衣,只是雪白儿来,不住承受少年冲撞,此时满香汗眉皱,

中更是浪叫不住,显然已是濒临极限。

采蘩心中一,凑到彭怜旁轻轻抚少年健壮神奇,好奇问:「老爷方

才来时,公竟是如何瞒过的?」

柳芙蓉快意无限,双手死死住着前床褥,回看着彭怜媚叫连连:「好哥

哥……亲哥哥……要丢了……又要丢了……这么一会儿……被你得丢了四次

了……」

原来彭怜新得了柳芙蓉这般尤,天一黑便来了,也是柳芙蓉恋

院中再无旁人,竟是胆包天,与彭怜当场乐起来。

那屋中酒菜本是为彭怜所备,岳元祐来时,两人已是好良久,柳芙蓉刚刚

丢过,彭怜正为她疏通血脉。

采蘩远远看着自家老爷了院,便即声提醒二人,她作镇定,却不知

帐中景象,此时自然好奇问起。

彭怜猛然快速送,微微息得意说:「舅舅来时,我便躲在房梁之上,

那会儿屋中昏暗,若不细细观瞧,极难发现梁上有人……」

他动作迅捷,倏忽便是百余十,柳芙蓉快,登时又丢一次,躯绵

动,再也难堪挞伐。

彭怜不以为意,随手扯过采蘩,将她抱在怀中,一边亵玩一双一边笑

「采蘩日间可曾想起我来?」

采蘩初尝云雨,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脸上羞无限,闷闷,丝毫不

敢抬去看彭怜。

彭怜分开婢双,自己跪坐着抱采蘩,让她对着自己缓缓坐下。

那采蘩初经人便遇着如此大,哪里轻易受得,退间容失,疼的便

是死去活来。

好在她昨夜被彭怜破瓜,知少年负秘法,一旦,便能压制

疼痛,而后更是苦尽甘来快活无比,尤其她自小便卖,受过无数苦楚,心

可谓忍,此时虽疼痛无比,却也毫不退缩,主动向前迎凑上来。

彭怜跪坐自己脚上,抱着婢轻轻蠕动躯,便运起秘法为采蘩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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