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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71-80)(5/10)

哪里抵得过他这般风月阵仗,不一会儿便酥麻、中火,再也

无力维持姿,转伏在桌案之上,畅快媚叫起来。

「亲亲!快着些……儿了……好哥哥……儿丢与你了……」

顾盼儿先丢一回,严济却犹有余力,探手揽住妇人地上玉,将她翻了个

令其坐在桌案之上,随即双手抱住顾盼儿纤腰,正面送起来。

中火充盈,丢过一次更加,顾盼儿伸手不住抚摸情郎面颊躯,叫

声更加肆无忌惮,不住呼说:「好相公!快些死了!儿想要哥

哥丢在里面!好哥哥!好相公!」

严济极怀中妇人无限情,亵玩耸之间不觉关一松,一澎湃

,直将妇人淋得媚叫不已,他也是快无限,抱着顾盼儿「心肝」「宝贝」

叫个不住,柔情缱绻,喜无限。

两人搂抱一起说着情况,顾盼儿香帕为情郎拭,边:「从前只

盼着给老爷生儿育女,大房不再欺凌;后来遇到哥哥,想着白偕老、耳鬓厮磨;

如今家中剧变,到来竟然真与哥哥夫妻,心里只觉得梦幻一般……」

「夜里躺着如何都不能睡着,所以这才过来探望哥哥……」顾盼儿拢住衣衫,

遮住里面光,偎情郎怀里舒服靠着,柔声说:「只当哥哥今夜便要宿在书

房,心中还有些凄苦,原来却是读书读得神……」

严济坐在椅中抱妇人躯,手掌探衣襟握住一团椒,一边把玩一边笑

:「好不容易斩断前情,若不同榻安眠,严某岂不槌一个?盼儿放心,以后

每夜少不了将你得告饶不断,不会留你一人独守空闺的!」

「哥哥!」顾盼儿嗔一声,扭动躯不依说:「说得人家好像如何

不满一般,恁般不堪,岂不便是妇一般?」

「难你不是哥哥的小妇么?」严济随手一探,勾起一抹粘稠喂给顾盼儿,

看她自然自己手指,不由调笑起来。

「是……是哥哥的妇……」顾盼儿面容羞,却不住,只是柔声说

:「天已是不早,哥哥随睡下可好?」

严济轻笑,一把抱起顾盼儿朝正房走去。

「好哥哥!且放下来!被妈看见!」顾盼儿低声惊呼,心中却是喜不自

胜。

「怕什么!她只当你我便是夫妻,如此便是闺中情趣,看见便看见!」一与

柳氏割完毕,严济就辞了原来那位妈,将顾盼儿母安顿妥当,现去价请

了位回来,如今府里妈丫鬟和后厨仆役皆是新近雇来,没人知两人原来

竟是舅甥相称。

顾盼儿双手勾着情郎脖颈,衣衫随着走动时开时合,夜风清冷,不时阵阵冷

冽拂来,虽是难当,却也喜悦满足异常。

严济怕她受风,将自己所穿棉衣覆在妇人上,几个箭步便掠到正房,随手

推开房门闪,穿堂过室直里间,将顾盼儿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随着躺

下,不由悄声大笑不止。

顾盼儿掀开厚重棉衣,轻笑靠到情郎边小声说:「若被丫鬟妈看见,

岂不笑话你我狂放无形,没个主家端庄样?」

严济握住顾盼儿小手低声回:「人生在世,总是为自己添些无谓烦恼枷锁,

平日里难得放浪形骸,半夜时还不肆意妄为一番,人却还有何乐趣?」

想着自己方才几乎算是赤穿堂过室,顾盼儿不由面红耳,手掌抚到

情郎间,握住,探首过去起来。

严济何曾受过这般风月,只觉细腻勾抹,端的快

不由轻声呼气,手指抚妇人秀发说:「这些年颠沛离,从未想过这般幸福

安静,人言常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如今看来,诚哉斯言!」

顾盼儿温柔,闻言悄声说:「哥哥却不可消磨斗志,每日里这般用功

读书,金榜题名自然不在话下,到时风得意、位极人臣,匡扶社稷、造福黎庶,

便也不是难事……」

严济慨然叹:「自有此志,惟愿天不负我!」

「不知哥哥日后作何打算?」顾盼儿细服侍,小心翼翼问心中念想。

却听严济说:「盼儿此间事毕,我自然要专心致志读书,县府院三试在即,

却不敢再虚掷光!」

顾盼儿闻言默默,半晌又:「下年关将近,你我便以夫妻之名这般

长久住下么?」

严济随意说:「这是自然!盼儿为何有此一问?」

只是想着……想着若是……若是哥哥家里别有亲人,倒是可以接过来同

住……」

严济瞬间明白顾盼儿言外之意,不由苦笑说:「家慈尚在人世,家中还有

妹妹,只是……」

「并非我不愿引荐,实在是我游学天下将近十年,与家人早已断了联系,如

今只能慢慢寻找,却不能急于一时……」严济心知顾盼儿心中卑怯,又盼着与严

济长相厮守,又担心无名无分被严家嫌弃,尤其她随携带幼,寻常人家纳妾,

岂肯容她这般拖儿带女?

严济又:「严某志在远,毫不在意儿女私情,若非与盼儿两情相悦,也

不会这般牵绊纠缠。如今蓉儿年幼,你且专心将其养大,无论将来如何,我

定有你安!」

得情郎如此承诺,顾盼儿不由放下心来,轻轻起爬到情郎边,柔声说

不求名分,只盼能常伴哥哥左右便好……」

二人意,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缱绻。

长夜之中,别亦有别样风月。

岳府后院正房,厅中一支灯烛燃着,三个丫鬟外间睡在罗汉床上,里间一张

实木大床落着厚重帷幔,幽中轻轻晃动,半晌便即安静下来。

柳氏仰躺床上,看着上丈夫汗不止跌坐一旁,不由鄙夷说:「老爷这

般威猛,这小妾却是纳得晚了!」

岳元祐老脸一红,他近日与新得小妾晴芙消耗过度,今夜与柳氏同床,半夜

被她摸醒,情动之下想要一振夫纲,谁知稍微撑持片刻便即败下阵来,比之从前

更是不堪,不由心中惭愧,沮丧不已。

帐中只有夫妻二人,丫鬟都在外间,柳氏也不虞被人听到,只是小声问

「老爷与那晴芙这几日没少癫狂,毕竟年岁在这儿,莫要透支过度才是。」

岳元祐心中自知理亏,哪敢言辩驳,只是低声说:「池莲家鹏儿殁了,

这几日肺,着实疲惫了些……」

「说起来,大妹前些日还要搬去,如今竟是没了动静,老爷可知是何

缘故?」柳氏抬起白生生一条,支棱着白小脚在丈夫间,直将两

趾夹住半亵玩,她上只着一件淡粉丝质亵衣,动作间横波,

光乍,虽是夜朦胧,却也极是媚人。

帷幔中光线黯淡,岳元祐却也看得清楚,只是心中虽然心大动,却仍是难

振雄风,顾左右而言他说:「当初要搬走另住,不过是怕鹏儿搅扰府中,如今

鹏儿去了,再搬去不过徒惹人笑罢了……」

「三妹这

几日回来住了,有她陪伴,想来大妹不至于过于凄凉……」说起岳

溪菱,柳氏也是心下暗自佩服,那般茶淡饭清苦度日,若是自己为之,只怕连

三五天都持不了。

「还今年过年家里能闹些,谁承想鹏儿能这样的事儿?」岳元祐渐渐

情动,前妻风情冶艳,却比小妾晴芙还要媚人,若不是平日里柳氏过于势,

他也不至于如此无能。

「终究还是大束的狠了,那般年纪,若是多纳几房姬妾,也不至于勾引

家中婢女……」左右人已死了,柳氏毫不在意多泼几盆脏过去,想及那许鲲鹏

无端却又全无锐气,不由更加暗自鄙夷。

她素来心气傲,从来便瞧不上这等懦弱无能之辈,尤其贪财好、胆大包

天而又不知退,便不是她来动手,早晚也要死在市井之中。

以柳氏心思,当日还想着由丈夫安排些差使给他,若非许鲲鹏当日借着自

己动了心思趁虚而,柳氏也不会为自保清誉引动杀心,如今后患已除,心

中所虑,唯有许家众女如何作想。

「大儿却是有日没来了,我也只在那天鹏儿收殓时与她见过一面,相公

可知她心绪如何?」柳氏随问起,却也自得其乐,一边用脚趾亵玩丈夫

一边双,寻求别样快

「又能如何?」岳元祐嘶嘶气,虽是疲不能兴,仍是刺激无比,尤其柳氏

风姿无限,秀万端,枕畔风情极是郁,他看在里,心中也是喜非常,

「鹏儿一去,她便没了主心骨,整日里以泪洗面,若非心中早有预见,只怕比这

还要难过万分……」

「谁说不是?辛苦养大的儿,竟是说没就没了……」柳氏渐觉快,动作

幅度也大了起来,觉脚尖起来,不由轻声哼:「相公怎的又了……



岳元祐不由笑骂:「你这般拨,便是个泥人儿,也要有三分火气!」

「那还不把火气撒到人家上来!」柳氏媚横波,冲着丈夫招手笑

「相公快来!好好欺负你的芙蓉儿!」

岳元祐情上涌,呼哧气凑将过来,一把扯去被,分开妇人双

起来。

柳氏只觉利,那虽不甚,却终究好过空无一,不由夹

勾住自家丈夫,声媚叫:「相公这般威风……死人家了……快些……再快

些……」

妇人中绵更是个不住,岳元祐鼓起余勇,倾心尽力服侍起

来。

柳氏渐觉快,只是终究哪里差人意,不由抬起双架在丈夫肩

:「些……不要……别停……好人……就这般……好……好……

持住……人家要来了!」

岳元祐勉力施为,此时已是弩之末,只觉脊骨一麻,竟是关不稳,突突

来。

「对……对不住……」

柳氏丢在即,却堪堪一线之差未竟全功,下颌仰着,躯阵阵痉挛,

良久才长长叹了一气,幽怨说:「老爷虚弱,这几日且好生将养着些,

莫要竭泽而渔才是……」

岳元祐哪敢回嘴,只是唯唯诺诺不已。

柳氏起整理被:「时辰不早,老爷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去府衙当值。」

这般平淡,浑不似往日那般发作,岳元祐有些受若惊,赶忙躺下试探

:「夫人今日为何……为何这般……这般和颜悦?」

柳氏背对丈夫凄然一笑,却仿若无事说:「你我这般年纪,夫妻之事自然

不如从前,以前都是妾过于苛责,老爷莫要见怪才是……」

岳元祐连称不敢,战战兢兢掀开被在外边躺下,想要去抱妻,却见柳氏

已转过去背对自己寂然无声,当下讨了个没趣,便也翻过去,不久便即沉

梦乡。

柳氏却毫无睡意,只是睁大睛看着前床幔,丈夫年纪渐长,如今又新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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