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助兴……」

泉灵赶忙答：「就如从前一样便好，只当家不在此间才是……」

房中门窗闭，地中间燃着一座炭炉，烘得意，那妇随意坐在彭怜侧，形挑、面容艳，无边成熟风韵之下，竟是看不真实年纪。

泉灵细细打量，只觉屋中陈设典雅贵重、古韵古香，若非早知此间乃是私娼窠，单看这般布置，只怕比肩王侯也不为过。

她暗暗咋，心中想着果然彭怜恋栈不去，此间富贵风，端的是人间极致，换成自己是男儿，只怕也难舍难分。

彭怜写意抱着妇肆意轻薄，随问：「今日怎么不见几个丫？」

「方才都在这里等着，见你久久不来，便都回房歇息去了……」练倾城偎情郎怀里，探手拈起一块果脯喂予彭怜，毫不在意泉灵在旁，只是笑：「雪晴如今闭门谢客，三儿四儿又都不便接客，这日却是愈发难过了！」

彭怜轻拍妇人丰，探手亵衣之中握住一团硕把玩，轻声笑：「说得这般委屈，若是实在难捱，不如便一拍两散，我领着倾城私奔便是！」

「人家才是鸨母，若与相公私奔，谁来扮那恶人？」练倾城波转风韵无边，听见房门响起，知是女儿们来到，便笑着喊：「你们爹爹终于来了，还不快些来拜见！」

陈泉灵闻言转望去，卧房之外来三位女，各个锦衾貂裘，贵气人，居首一位披着金貂裘，面容白里透红气极好，眉横波、艳滴；旁边一位蓝锦裘，内里一件蓝襦裙，酥半、竟也尺寸客观；后一位已然解下红貂裘随手扔给后丫鬟，白生生赤肩，不及说话，直接便扑了彭怜怀里，毫不在意将练倾城挤到一旁。

练倾城也不为忤，只是戟指戳了女额笑骂一声便即让在一旁，由着那女搂着彭怜脖颈直叫「爹爹」不住。

黄衣女最先发现泉灵在此，随后蓝衣女也注意到不同，只那红衣女，上来便与彭怜亲，竟是丝毫不觉异样。

练倾城笑着说：「这位乃是陈家小，随你们爹爹过来赏鉴风月的……」

她指着几位女儿一一介绍，最后才：「这位风火丫，便是家四女儿，名唤『霜妍』，她此刻忙着，小莫要见怪才是……」

闲言碎语之间，彭怜已被那霜妍剥开衣衫壮下，那四儿霜妍已然蹲下住首吞吐起来，听见母亲介绍自己，笑意盈盈转过来冲泉灵颔首致意，竟是丝毫没有言语之意。

泉灵不由啧啧称奇，正看得目眩神迷之际，耳边响起动人琴声，转看时，原来三儿已然开始抚琴。

「爹爹已与我和四妹好，三妹至今尚未亲近……」雪晴坐在泉灵一旁，看她神情尴尬，不由笑着说：「自那日爹爹为我治病之后，见我容颜气渐好，四妹动了心思，连日来央求爹爹也为她依法施为，爹爹总是不肯，所以她才这般主动，妹妹莫要见笑才是！」

泉灵面容羞红，轻轻摇，只是好奇问：「们明明年纪长他许多，为何却要叫他『爹爹』？」

雪晴轻笑说：「他了我等娘亲夫婿，自然便是我等父亲，叫他『爹爹』岂不实至名归？」

「我还当是闺中情趣，原来竟是有此因由……」

雪晴却：「平常与客人好，自然随着客人喜，『哥哥』『达达』尽皆叫得，只是这『爹爹』『父亲』，却是不能轻易叫的……」

「勾栏院里，能叫『爹爹』者，一定便是鸨母夫家，平常男一夕风，却也没有这般对待……」练倾城一旁补充说：「家倾心托付，几个女儿才叫相公『爹爹』，场之中，却也有些理纲常的……」

泉灵看着霜妍彭怜，心中颇为有些不以为然。

练倾城不以为意，只是笑：「相公昨日答应要为霜妍涤躯，今日时辰尚早，且容他施为，你我便在一旁呐喊助威便是！」

雪晴附耳泉灵边笑：「看妹妹样，怕是还未破瓜，小小年纪便敢来着风月场所赏鉴学习，实在让钦佩！」

「说笑……」泉灵羞赧不已，只是低说：「小妹只是好奇，为何哥……他如此恋栈不舍，想一睹众位风情，这才冒昧不请自来……」

「妹妹随意叫着无妨，」雪晴冰雪聪明，笑着说：「我等叫他『爹爹』乃是辈分使然，心甘情愿倒是不怕被人占去便宜，爹爹这般年纪，这却不在话下。」

「你个妇！过去躺好，让为父你！」那边彭怜情致渐起，抬手轻拍霜妍俏脸，命她上榻躺好。

「爹爹好坏……」霜妍拒还迎，滴滴语说：「女儿了毫无力气，要爹爹抱抱……」

她形挑态曼妙，此刻撒耍赖，果然别样风情，彭怜受她引，自然授魂与，一把将年轻妇人抱起放在榻上，随后分开双向前，缓慢起来。

泉灵不曾真个见过男女好，此时心如鹿撞，想看却又不敢，扭之间，却听雪晴说：「爹爹床上勇猛绝，便是我们母女齐上阵，也不过勉助他尽兴，想来妹妹将来也免不了与令堂同侍爹爹，到时不如我们合在一，一同服侍爹爹可好？」

「好……」想及母亲，泉灵不由下一，一奔涌而，不禁绞双，痴痴傻傻，想着若是自己与母亲同侍彭郎，该是何等旖旎风模样……

床榻之上，彭怜与霜妍战在一，练倾城褪去轻纱半躯依偎情郎边献上香，母女二人浪叫不住，不多时那练倾城竟然跨坐到女儿面上，由着霜妍淋漓下，中吐香，与彭怜面对面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