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比玄真、应白雪还要稍许，说是国天香

亦不为过。

如今所见，女相貌竟与亲母岳溪菱和洛行云不相上下，尤其眉之间自带

一风气度，那份得天独厚成熟妩媚风韵，便连应白雪也要自愧弗如，更甚至

举手投足间自信超然，如此艳风之外竟还有些别样气度，也只是稍逊恩师玄

真半筹，雍容华贵之，却又胜不少。

「妾蒲柳之姿，从来不肯轻易示人，如今竟得公喜，着实三生有幸……」

妇人款款行礼，在彭怜边从容坐下，此刻除去伪装，不但姿容冶丽，便是言语

之间也有变化，风态之外，更有别样端庄秀。

彭怜「咕咚」咽了咽，随即发现声音不小，不由有些尴尬笑：「

这般光彩照人，如何不肯轻易示人？这般遮掩涂抹，岂不珍珠蒙尘、暴殄天？」

玉京嫣然一笑，直将少年得魂不守舍，这才轻声说：「妾若以此真

面目示人，往来恩客岂不都成了妾幕之宾？不说别人，便是妾三个女儿，

便要恨死我这当妈的了……」

彭怜不由一怔，细一琢磨果然是这般理，随即好奇问：「小生实难相信，

这般雍容气度，当真便是以此为生？」

玉京摇说：「妾大隐于市自有一番苦衷，日后有缘再详谈不迟。只

说下，公信守然诺，妾却也不能背弃前言，若公不嫌，愿以家中小女相

赠，日后常伴公旁，个添香红袖，也是一段佳话，不知公意下如何？」

说罢，妇人便要呼唤女儿前来，彭怜连忙挥手制止，苦笑摇说：「小生

仰慕夫人，求而不得，却也不能退而求其次，府中小既然云英未嫁，小生一事

无成，既不能金屋藏，却是不忍其随我颠沛离……」

「江湖路远，山长，与夫人一番因缘，到此也算圆满，小生不敢求其

他，这便告辞了。」彭怜以恩师为榜样，心豁达不拘于，既然妇人无意，便

也不再求，起便要告辞离去。

「公且慢……」妇人轻咬红，沉半晌说：「妾并非草木，自然不

能无情，相识至今，难得公青有加，又有相赠宝之恩，既然公不愿梳拢

小女，若公不嫌，妾愿以侍奉公一二，也算聊表寸心……」

「只有一桩，公却要答应妾，你我仅止于此，不可云雨及，公可能

到？」

闻听妇人如此言语，彭怜先是欣喜若狂，随即满雾，着实想不明白，为

何妇人宁肯纡尊降贵用侍奉自己，却还不肯同床云雨尽，只是他此刻

熏心，自然不求甚解，只妇人有所忌讳世俗礼教纲常，便即从善如，连忙

答应。

「既如此，还请公随妾到里间去……」饶是年岁稍长所历繁多，如此自

荐枕席，玉京还是略显羞涩，她当前引路，彭怜后相随，一起来到里间，待

婢女带上房门，两人才在榻上坐下。

「还请公宽坐。」妇人脱去直帔，解去襦裙亵衣，浑只留一件红亵衣

和白绸，随即便来帮彭怜解去衣带，动作行云毫不滞涩，举手投足间淡

定从容，实非平常女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