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狗便立即摇晃起尾来。

彭怜心中腹诽一句，将全都倒了去，这才飞院，来到小楼之外。

楼门里面闩着，彭怜掏厨房顺来的尖刀轻轻挑开门闩，细看半晌找到那

丝线，纵而附与侧面墙之上，游行不远，看准远楼梯，一盒芝麻全都扔

了过去。

耳中吱吱声响，他细目看去，朦胧夜中一双晶莹小闪动不已。

彭怜不敢轻涉险地，爬到楼边上红之上，细细看那楼墙，果然上面

密布细孔，寻常人等若要经过，必然难逃其中箭矢，只是箭孔分列两旁，端却

是白，他不由暗笑一声，一个飞越过，攀附着楼，轻松爬上二楼。

二楼里外三间，外间睡着一个丫鬟，中间一小厅，里面则是卧室，此时厅

中一盏白烛燃了小半，卧室里描金彩漆步大床上，一男一女正自好。

「老爷今日为何这般勇猛……得妾心都酥了……」床中女叫得妩媚

妖娆，金丝帐幔遮掩，彭怜隐约只见一团白腻酥，不见女真容。

榻上男正是之前所见锦衣之人，此刻他抱持妇人双在怀中，双膝着榻，

前后动不休。

长夜漫漫，彭怜并不甚急，他少年心，又从未见过别人行房，不由心中好

奇，打算看个究竟。

那男便是方才所见，此刻赤，竟也力壮，抱持妇人一双玉猛

力，倒也威风凛凛，只听他息说：「心中惦记着你，自然要好好亵玩一

番，翻过去趴着，爷要从后面你……」

「偏只会这般作人家……」女声语，却仍是着翻了个，翘起

雪白，任由男。

彭怜细目观瞧，只见女约莫四旬上下，面目还算周正，角几浅纹，妩

媚风之中，隐隐端庄神。

男那件却并不如何突，彭怜细细比较，竟不及自己一半长度，至于

细之别更是判若云泥，他平生未见别人，只世间男皆如自己一般雄伟，

便是有差也不至于过于悬殊，如今才知应白雪所言自己天赋异禀果不其然。

那女轻轻，回媚声叫：「好老爷……得家好利……」

男一边，一边得意问：「比你那死鬼丈夫如何？」

「好好的嘛提他……啊……」女不住，「说不说的……又快到他忌

日了……」

男畅快送，笑着说：「你将我伺候好了，我便许你祭祀于他！」

女媚轻叫，扭说：「这些年都没祭祀，倒也不必此时祭祀，只是言

儿已长大成人，却不知生父是谁……」

「妾已是老爷的人，许不许都要伺候好老爷……」女中用力夹握，媚

声叫：「妾可夹得老爷快活么？」

「啪！」男扬手打妇人，得意笑：「果然是有风情的！再夹些！」

「好老爷……死人家了！」

彭怜看得兴致大动，下胀痛无比，他少年心又早知男女鱼之，平常

都时时起，有这般活刺激，哪有不之理，只是想着方才所见，屋外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