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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卷二(17-18)(3/7)

酩酊大醉夫妻并未敦,第二日夜里耳鬓厮磨刚要成就好事,她却痛彻心扉吓得

丈夫就此偃旗息鼓,本来说好第三日夜里才真个销魂,不成想丈夫竟然忽然被征

召戍边去了。

嫁之前,家中妈悄悄与她说过一二男女之事,那本画至今还在她房

里柜下面压着,里面男女相对,姿势琳琅满目,旁人说起都说其中销魂让人

死,她却只总如初次尝试那般痛彻心扉,如今亲耳听见翠竹浪

得如痴如醉,叫声虽然惨厉,洛行云却知那不过是尽情宣,并非如何难过。

年轻妇人绞,轻轻,听着房中男女活,不由幻想那少年

书生模样,想起亡夫那让她望而生畏的,仿佛也曾将她得如翠竹那般

死、要死要活……

「好相公……婢丢了……丢给相公了……好……死了……」一声

浪叫过后,房间随即沉寂无声,片刻过后,几声猛烈「啪啪」声响起,便也再

无声响。

又过半晌,却听翠竹齿不清混说:「公这般……大……人小嘴当

然难以吞下,却不知……可否……」

洛行云耳中听着翠竹只言片语,心中已然明白婆母所为,想来便是让翠竹与

那书生成就好事,随即他就范,答应赘陈家娶了小姑泉灵,只是小姑这几日

皆在房里,确实有意躲着彭姓书生,翠竹所言却并不合乎常理……

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晨间婢女彩衣所言撞见夫人早起之事,洛行云心

中疑心大起,以婆母刚烈,岂能与准女婿成如此丑事?况且婆母守贞近二十载

从无风言风语,怎会刚刚病初愈,便如此急不可耐?

任她想破去,也难解其中关键,毕竟谁能想到,应白雪痊愈,竟然全赖彭

怜造化之功?

应白雪这边惊疑不定,房里一双偷情男女已然结束,只听「啵」一声轻响,

却听翠竹声说:「婢真是死公了,恨不得就此死在上面才

好,以后公功成名就,可别忘了婢,就算,只要能陪伴公左右,

婢也心甘情愿……」

那书生说:「自当如此,却是不需多言,好,你且去夫人房里服侍,

待到晚间,小生再去寻你……」

两人小声耳语,不时轻笑一声,洛行云听得躯酥,此刻想走,却又怕撞

到两人,留在此,却又不知何时事了,正纠结间,婢女翠竹却先走了来,她

步态扭、别扭至极。洛行云片刻后才恍然大悟,她当日与丈夫初试云雨便是这

般,白日里走路也要夹着,稍微动作便即生疼,想来此时翠竹亦是如此,方

才所言「下面着」便是明证。

洛行云暗啐一,却不见那书生来,又苦等半晌,却仍是不见动静,急忙

从暗来便要离开,只是好巧不巧,迎面正撞见一个大健壮少年从书房中

来。

洛行云本要就此回房,此刻却不得不朝着书房门走来,她斜

瞧,却见那少年书生相貌俊秀,上梳着书生发髻,面上稍显稚姿却极是

,比她还要大半个去。

见她过来,书生却是看呆了,慌之中抱拳行礼让于一旁,举止行为端的

好笑,让人一见却如风拂面、和煦淡然,并非方才墙角听闻心中所想油腻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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