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摇了摇继续说：「我这母亲的，却不能如你那般肆无忌惮，虽

说……虽说我这心里，对怜儿心心念念，恨不得这会儿就和他睡到一成就好事，

但思来想去，世间事有可为可不为，当为不当为，人既为人，自当有所节制，图

谋远……」

玄真脸上笑容敛去，半晌后微微诚恳：「你所言极是，这却是我不曾

想过的，怜儿年幼尚不知礼法严苛、纲常所在，若是将来真个反悔，与我这当师

父的尚且情有可原，与你却是难以自欺欺人……」

「你却如何打算？」

听玄真问起，岳溪菱气下决心：「怜儿自幼明理，我与他讲明利害，

相信不难劝他回心转意。况且平常有你相伴，他便不至寂寞，用心攻读经史集，

待经历过世间繁华，若还有心，我……我这舍与他便是，又不值得甚么……」

「只是说了容易，来却难……」玄真轻声叹息，「每日里朝夕相，他少

年心，哪里隐忍得住？你又是样年纪，每日里妖娆绽放，又哪里经得住他挑

逗勾引？」

「若果真如此，那说不得，也只能……」岳溪菱语调低沉下去，面容凄苦，

中却有一抹决绝之……

远经阁之内，彭怜远眺窗外，定定看着饭堂方向，虽然殿宇阻隔难见全貌，

他却依然看得神，心中神思万里，不知母亲与师父谈些什么，是否在谈论自己。

窗沿之下，丽少女明华跪坐在地，手中握着师弟把玩舐，微笑问：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师如此伺候于你，也换不来你另相看么？」

彭怜低歉然一笑，伸手在师俏脸颊上轻柔抚摸，柔声说：「得师

垂青，怜儿喜不自胜，只是……唉！」

明华微笑不语，清早所见，姨娘浑浑噩噩，师父若有所思，师弟心神不属，

三人如此怪异，想来自然有事发生，只是她未经人事，难以看师父心思，只觉

师弟与师父姨娘之间暧昧难明，所以才有此刻主动献红，只为一探究竟。

「好弟弟，你和师说说到底发生何事，师便给你着让你得更加

利可好？」明华仍是不死心，继续盘问彭怜。

彭怜自是不能说由，尤其关涉母亲师父，他心思缜密，绝不肯轻易，

这会儿便笑：「好，你若真想知，不如让弟弟破了你的，只要你答

应，弟弟这便告诉你究竟，如何？」

彭怜满心以为师明华心有计较，断不会同意自己要求，何曾想明华憨一

笑，应：「好啊！」

说完，明华便站起来靠坐檀木书桌边上，羞赧说：「只是你要答应师，

将来娶妻也好，纳妾也罢，断不能学那书中狠心情郎，对我弃如敝履、不闻不问……

」

彭怜愕然，张嘴便要反悔，只是此时师明华语笑嫣然、目盼兮，艳可

人不可方，以他如今心之炽，哪里舍得拒绝？尤其师绿裙摆下白纱襦

裙晨光微透，一双雪白隐约可见，想起那间不输于师父的柔腻，心中

情如，本就的，更加翘动起来。

「好！我答应的，都答应！」彭怜山盟海誓不要钱般不绝于，上前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