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知离开神灵天的方法？”

楚清仪沉声问：“是离开神灵，还是离开神灵天？”

“都行，都行……”

书妖倒豆似的，全盘托：“在神灵之中，有一个传送阵，可以直接通往外面的世界。”

“既然这样，你嘛不走？”楚清仪怀疑：“那传送阵，有什么限制吗？”

“有有……有限制。”

书妖连忙答：“圣仙当年，在神灵之中，布置了许多的禁法，把我们这些仆，都限制住了。没他的指令，谁也不能随意离开。”

“是吗！”

楚清仪微微，话峰又一转，冷声问：“现在神灵中，应该也有不少人吧。为什么，你偏偏选择迷惑我，而不是迷惑其他人？”

“难说，我看起来，比较好欺负？”

楚清仪一脸杀气，大有你敢说是，就爆你的架势。

“啊……不，不，不是……”

书妖瑟瑟发抖，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主要是大仙你，上有圣仙的通行符令，可以在中行走自如……”

“哦！”

楚清仪这才释然，再问：“这样说来，中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喽？”

“这个……”

书妖不敢撒谎，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也不算是……”

书妖老实回答：“中禁法很多，我只能在有书的地方存在。只要哪间房里有一本书，我就能转移到那里……”

“当然，只限于神灵的范围，本离不开中半步。”

书妖补充之余，才哭天抹泪：“大仙，小人只是想迷惑你，借你脱困罢了，绝对没有半伤害你的意思……”

“哼哼！”

楚清仪撇嘴，不置可否，他自己的判断力，能分辨这话的真假。书妖想离开这个牢笼，应该是真的。至于从来没有伤害他的心思……这话听听就算了，千万不要当真。

不过，楚清仪懒得较真，只是再问：“这样说来，你对于神灵的情况，也应该有些了解，见过这个人吗？”

说话之间，楚清仪轻轻挥手，空中就浮现季雪琪的影像。“呃……”

书妖一看，就慌忙：“见过，见过。”

“他在哪里？”楚清仪有几分急切。

“不远，就在附近。”

书妖也很机灵，连忙表忠心：“大仙，我带你去……”

“带路。”

楚清仪果断挥手，松开了书妖的禁锢。只不过，还有一缕淡淡的光线，若隐若现，栓扣在书妖的脖上。这是厉害的禁制，随着她的心意，牢牢控制住书妖。如果书妖敢逃，她也不介意，让书妖再尝一尝苦。适时，书妖摸了摸脖上的光线，一脸的苦。然后认命似的，飞到了门，讨好笑：“大仙，您随我来……”

“……等下。”

楚清仪才想跟上，忽然脚步一停，目光落在了房中的书架上。他睛一瞄，对于书架上的典籍，多少也有一些兴趣。

不过，当他上前，随手拿起一本典籍翻看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这典籍纸页一片空白，本没有半墨痕。

“这是怎么回事？”

楚清仪愣了一愣，他立即检查，发现其他书籍，也是同样的状况。见此情形，他眉一皱，顿时回看向了书妖。

“大仙……”

面对楚清仪犹如实质似的目光，书妖战战兢兢，又扑通跪了，支支吾吾：“这个……小人饿了……也要吃东西的……”

“嗯？”

旁边的王老五一怔，旋即灵光一闪，睛睁大了几分：“你的意思是……书中的文字……被你吃了？”

书妖瑟瑟，微微的，一脸的害怕之情。

“……有趣。”

楚清仪眨了眨，揣测：“你吃了这些文字，是不是就记得了书上的内容，能够完全复述来？”

“是是是……”

书妖连连，似乎也知自己的优势是什么，急忙说：“大仙，整个神灵中有十三万四千七百六十二册书，共有一千八百九十七万二千零七个字。”

“每个文字，每个篇章，皆中我心中，历历在目，倒背如。”

书妖低眉顺：“大仙要是想知哪本书上的内容，我现在就可以朗读来，绝对没有丝毫的差错。”

“……好！”

楚清仪中有几分异，此时此刻他才刻的了解，书妖的本质到底是什么。这哪里是妖，分明是一件能够贯通古今的至宝么，天师府中的藏书典也有不少，但从未诞生什么书妖，想不到这神灵当中，竟然有此等宝。楚清仪思起伏，心念电转之间，忽然问：“你平时，以吃书为生？”

“不不不！”

书妖摇，小声解释：“大仙，小人是书灵，只要寄托在书中，没有外力的伤害，就会不死不灭。”

“只不过，书有文气。这文气，对小人来说，就相当于味的。就算是神仙，不五谷，一样可以长生。但是，兴致来了，也一之……”

书妖低脑袋，似乎有些羞涩，怯声：“几千年了，小人偶尔打个牙祭，久而久之，就把里的文气吃光了。”

“文气一散，书中的文字，自然慢慢的淡然，最终消失……”

书妖有些惶恐，自我辩解，喃声：“小人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此乃天，捺不住……”

“……知了。”

楚清仪一脸平静，随即挥手：“带路吧。”

“……是！”

书妖一怔，然后喜的爬起来，在空中飘飞引路。

楚清仪尾随后面，淡声：“你顺便给我说说看，这神灵是什么样的布局，亭台楼阁，各个区域，一个都不许遗漏。”

“……呃，好！”

书妖中有些慌，不过回神之后，就事无细的介绍起来。整个神灵，布局十分规整，照三个大殿的规格，组合成为一个大的城堡似的建筑。各个楼阁院落，就是错落有致的分布在三个大殿旁边，犹如众星捧月似的，衬托三个大殿的雄伟壮观。三个大殿，则是照功能区分。前殿，那是大贤圣仙的修炼之地，演武场。中殿，就是寝室，休息睡觉的地方。后殿，则是炼丹制药，理杂之所。三个大殿，呈犄角之势，各自对齐……

“中间呢，中间是什么？”

在书妖介绍的时候，楚清仪突然打断问：“我记得，城的中间，好像是空旷的，什么也没有么？”

“那个……”

书妖一僵，然后急忙解释：“那是圃，还有灵田。圣仙当年，喜养草，还亲自培育灵米，所以特意在城之中，开辟了灵田……”

“原来如此。”

楚清仪，神有几分邃：“你说的传送阵呢，又在什么地方？”

“寝，圣仙的寝。”

书妖毫不迟疑，直接答：“在寝之中，有一间秘室。传送阵，就在秘室里。不过，需要一晶石，才能启动……”

“晶石？”

楚清仪眉一皱，隐约也有几分预。

“对，一晶石，从天外降下，蕴奇异的能量。”

书妖解释：“圣仙，把那晶石，称为天晶灵石。只要有晶石，镶嵌在传送阵之中，就可以随时离开这里，抵达外面的世界……”听了书妖的介绍，楚清仪皱眉：“那么传送阵之中，是不是有晶石的存在？”

“这个……”

书妖茫然摇：“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没有通行令符，肯定不了寝，不了解的情况。”

“……真是麻烦。”

楚清仪眉如锁，隐约觉到，这事肯定要有波折，不会那么顺利。

“……大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