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松，小公主。」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这才是刚开始。」

木锦脱下衣服，跨坐在女儿脸上，迫她舐自己的。宋今安则从背后抱住宋锦之，手指掐住她的尖，另一只手拿着剃刀，缓缓刮去她稀疏的。

「这样更净。」他低语，刀锋贴着的肌肤，稍有不慎就会划血痕。

迟渡的逐渐加快，宋锦之的变得破碎。摄影机的红灯闪烁，记录下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滴泪。

「叫大声。」木锦住她的，迫使她更用力地舐，「让所有人都听到妳的声音。」

宋今安冷笑，突然将剃刀丢到一旁，解开带，大的抵在女儿的后。剂冰凉的让她浑一颤。

「不……那里不行……！」

迟渡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挣扎，同时狠狠撞她的内。宋锦之的哭喊被木锦的堵住，只能发闷闷的呜咽。

当宋今安缓缓推后时，少女的剧烈颤抖，泪疯狂涌。两同时在她内，她被彻底填满，几乎无法呼。

「学得真快。」迟渡息着，手指掐住她的大内侧，留下淤青。

木锦俯，咬住女儿的耳垂：「舒服吗？妳的样……全被拍下来了喔。」

宋锦之的意识逐渐模糊，快与痛苦织，不受控制地痉挛。当两人同时她内时，她的尖叫终于冲破咙，在昏暗的地下室回。

夜，迟渡将剪辑好的影片上传到特定网站。

标题是：【13岁少女暑期特训?双龙】

击率疯狂飙升。

木锦靠在宋今安怀里，看着萤幕上的评论，笑得妩媚。

「下次，让她试试更多人？」

宋今安住她的下，低声说：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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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育（H）

宋锦之赤地跪在镜前，双手被反绑在后，膝盖下垫着冰冷的金属托盘。她的仍泛着剃光后的青白，上布满昨夜留下的淤青与咬痕。迟渡站在她后，着医用手的手指正撑开她稚的，仔细检查。

「颈已经完全成熟，」他推了推镜，指尖轻轻压内，「随时可以受。」

宋今安坐在沙发上，指尖敲击扶手，目光沉地盯着女儿赤的。木锦则倚在他旁，手指暧昧地过他的大内侧。

「如果让她怀，你觉得会怎么样？」宋今安突然开，嗓音低哑。

木锦的指尖顿了顿，随即轻笑声：「那不是很妙吗？我们可以把她留在家里……专门为你生孩

。」

宋锦之的猛地一颤，瞳孔缩，咙里溢一声微弱的呜咽。迟渡的手指仍在她内搅动，沾取的，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她的尖上。

「理论上，13岁的生系统已经备怀条件，」他低声解释，指尖掐住她的，狠狠一拧，「只是风险较。」

宋锦之痛得弓起背，泪在眶里打转，却不敢反抗。

宋今安站起，走到她面前，粝的掌心抚过她光的，最终住她的下，迫她抬。

「妳愿意为爸爸怀吗？」

宋锦之的嘴颤抖，神恐惧却又带着某扭曲的顺从。她轻轻，声音细若蚊蝇：「……愿意。」

木锦笑了，从沙发上起，绕到女儿后，手指她尚未闭合的，搅动里残留的。

「真乖，」她俯，尖过女儿的耳廓，「我们会好好『训练』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