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话语。

而走廊尽，宋锦之蜷缩在床角，膝盖上摊开的书页里，一张光碟悄然落——那是她偷偷从影音室带走的，最后一段未看完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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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疯狂（H）

木锦赤跨坐在宋今安腰间，指甲在他膛上划细长的红痕。汗沿着她的脊椎落，在凹陷积成一小片洼。宋今安的手掌掐着她的腰，每一次向上都让她的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你觉得我疯了吗？＂宋今安突然停下动作，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轻轻拉扯。

木锦俯下，尖过他结上的汗珠。＂我的不就是个疯吗？＂她轻笑，呼在他耳畔，＂不过是两个同样疯狂的人的——啊！＂

宋今安猛地翻将她压在下，膝盖开她的大。＂如果我说，我想亲手破掉锦之的女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木锦的睛在昏暗的床灯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她伸双臂环住宋今安的脖，双缠上他的腰。

＂我一直等着你提这件事。＂她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从她生那天起，我就想象着这一幕。＂

宋今安咬住她的锁骨，手指探她的私。＂明天晚上。地下室。＂

木锦弓起背，发一声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呜咽。

次日晚餐时，宋锦之注意到父母异常的目光。父亲切排的姿势比平时更加缓慢优雅，刀刃与瓷盘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刺耳。母亲则不断用尖舐嘴角，仿佛在品尝某无形的味。

＂锦之，＂木锦放下酒杯，鲜红的酒在杯上留下一痕迹，＂今晚爸爸妈妈要教你一些重要的知识。＂

宋锦之的手指绞了餐巾。＂是...关于那些影片的事吗？＂

宋今安突然站起，椅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声响。他绕到女儿后，双手搭在她纤薄的肩膀上。＂比那更有趣。＂他的拇指轻轻挲着她突的锁骨，＂跟我来。＂

地下室的门多年未被打开过，铰链发锈蚀的。宋锦之闻到一混合着霉味与某熟悉气息的空气——那是父母卧室里常有的，情蒸腾后的腥甜。

木锦先一步走下楼梯，跟鞋在木制台阶上敲清脆的节奏。她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地下室中央那张特制的革床——四角装着金属镣铐，表面因常年使用而泛着油的光泽。

＂这是...什么地方？＂宋锦之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和你妈妈的情开始的地方。＂宋今安从背后贴近她，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脊背下，停在腰际，＂今晚，它将见证你的成人礼。＂

木锦已经脱去外，只穿着一件黑丝内衣。她走向角落的柜，取一条罩和几丝绳。＂过来，宝贝。＂

宋锦之本能地后退，后背却撞上父亲的膛。宋今安轻而易举地抱起她——十一岁的女孩轻得像一片羽——将她放在革床上。镣铐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别怕，＂木锦俯为女儿上罩，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会有痛，但很快你就会上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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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破（H）

宋今安解开带的声音让宋锦之浑颤抖。她觉到床垫另一侧下陷，父亲灼的呼在她脸上。

＂记住，＂他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这是的教育。＂

木锦在一旁燃了一支蜡烛，蜡油滴在宋锦之的腹，女孩发一声惊叫。＂嘘...＂她用手指抹开的蜡油，＂疼痛是快的开始。＂

宋今安的动作奇地温柔。他像拆开一件珍贵礼般褪去女儿的衣，指尖轻抚过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宋锦之的呼变得急促，细小的尖因恐惧和莫名的兴奋而立。

＂多的，＂木锦赞叹，手指女儿的发间，＂和我二十多岁时一模一样＂

宋今安没有回答。他分开女儿的双，借着烛光审视那从未被碰过的禁地。宋锦之试图并拢膝盖，却被母亲地住。

＂放松，＂木锦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这是你必须学习的课程。＂

宋今安的指尖轻轻掠过那片的肌肤，受到女孩剧烈的颤抖。他俯下，尖代替了手指。宋锦之发一声惊，腰不受控制地弓起。

＂她比当年的你多了。＂宋今安抬对木锦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

木锦轻笑，解开内衣，将房贴在女儿脸上。＂尝尝，宝贝。这是你生时最先认识的味。＂

宋锦之在双重刺激下啜泣起来，但却背叛了她的恐惧，私渗羞耻的。宋今安注意到了，手指沾取那些，缓缓探窄的通。

＂太了。＂他皱眉，额上渗细密的汗珠，＂需要更多准备。＂

木锦递给他一个小瓶。剂倒在掌心发黏腻的声音，宋今安耐心地扩张着女儿的，一手指，然后是两。宋锦之的啜泣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在快的侵袭下化。

＂可以了。＂宋今安哑声，解开自己的。木锦的呼一滞——即使在烛光下，他起的也显得过于大，与女儿小的躯形成骇人的对比。

他扶着自己，轻轻蹭过那片。宋锦之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镣铐哗啦作响。＂不要！求求你，爸爸，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