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刀过最私密时，木锦发一声受伤动般的呜咽。宋今安却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连最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当最后一片绒被清除，他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完。＂他轻抚她光的，＂现在你终于完全凈了。＂

木锦在镜中看到的不再是自己，而是一个被彻底剥夺的陌生人。泪无声落，但宋今安只是用指尖接住，放嘴里品尝。

＂咸的。＂他评价，然后从墙角推来一个全镜，＂不过我们今天的课程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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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课程（H）

镜中反地下室的全貌——角落里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旁边架上整齐排列着各；墙上挂着显示屏，此刻正播放着教学视频。

＂山本老师一会就到。＂宋今安解开她一只手的束缚，迫她摸自己光秃的，＂在她来之前，我们先预习一下今天的课程内容。＂

他下遥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一个女人演示各技巧。木锦别开脸，却被宋今安着下转回来。

＂认真学。＂他将她另一只手引向自己链，＂学不会的地方，我们可以现场实践。＂

当山本真纪一小时后抵达时，木锦正跪在地上，嘴红，新剃的泛着不自然的红光。宋今安坐在监控屏幕前的真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缕用丝带绑好的黑发——那是从木锦上剪下的第一缕。

＂今天教技巧。＂他对山本说，睛却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我希望下次她能完全吞下去。＂

山本鞠躬后走向木锦，手中拿着一个造型怪异的腔扩张。木锦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宋今安用遥控启动的项圈电击制止。

＂乖。＂他柔声，＂学得好的话，今晚允许你假发席晚餐。＂

这句话比电击更有效。木锦僵地张开嘴，任由山本安装扩张。当冰冷的械撑开她的腔时，宋今安满足地叹了气，将手中的发丝凑到鼻尖轻嗅。

＂记住这个味。＂他对木锦说，＂这是过去的你。＂

接下来的三小时里，地下室回着呛咳声、山本冷静的指导语和宋今安时不时的＂纠正＂。每当木锦表现不佳，监控摄像就会转动，提醒她宋今安正在某个角落注视这一切。

课程结束时，木锦的咙已经得说不话。山本收拾械离开后，宋今安才从影走来，手中拿着一个丝绒盒。

＂奖励你的努力。＂他打开盒，里面是一与她原来发型一模一样的假发，＂不过...＂

他故意停顿，看着木锦中闪过的渴望。

＂...要等到你完掌握今天的内容后才能。＂

木锦垂下，新剃的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脆弱。宋今安轻抚那片的肌肤，突然用力压，疼得她倒冷气。

＂疼痛是最好的老师。＂他俯在她光秃的印下一吻，＂明天我们继续。＂

当铁门关闭的声音回在地下室，木锦终于放任自己崩溃。她蜷缩在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散落在地的断发。监控摄像无声转动，将这场崩溃完整地传送给正在书房品酒的宋今安。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照嘴角那抹餍足的微笑。他举起酒杯，对着画面中颤抖的光影轻轻碰杯。

＂敬新生。＂他低语，然后将那缕绑着丝带的黑发系在酒杯上，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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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九个月（H）

木锦在第三个月时学会了用尖分辨红酒的年份。

宋今安的鞋声从走廊尽传来时，她正跪在波斯地毯上，光的膝盖陷价值连城的织纹里。地下室早已扩建成她的专属囚笼，三面墙都是镜，第四面墙上挂着七十二个显示屏，每个屏幕都在播放她这三个月来被迫录制的影片。

＂今天测验。＂宋今安解开袖扣，黑丝质衬衫袖掠过她新长的发茬——那些被剃光的发终于冒一层青灰绒，像被烧灼过的草原重新萌发的脆弱生命。

他从恒温酒柜取三支脚杯，暗红在杯留下黏稠的泪痕。木锦下意识绷背肌，上周辨错酒庄的惩罚让她至今无法正常坐下。

＂1982年的拉菲，＂宋今安将第一杯抵在她边，＂喝下去。＂

酒过咙时，木锦的睫颤了颤。她现在能从单宁的涩味里辨识橡木桶的产地，这是数百次错误后被鞭教会的本领。宋今安的手指突然掐住她下，迫她抬直视那些循环播放的屏幕。

画面里的光女人正被摆成各姿势，有些动作扭曲到不像人类关节能达到的角度。木锦的瞳孔微微扩张，这是她每次看到这些影像时的本能反应——那个被拆解重组的躯，真的是她自己吗？

＂回答。＂宋今安的拇指压她咙，受吞咽的波动。

＂波尔多左岸，＂木锦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圣朱利安产区，但...不是拉菲。＂

鞭梢破空的声音比疼痛先到。木锦条件反地蜷缩起来，却被项圈上的锁链拽直脊椎。宋今安用鞭柄挑起她汗的睡袍前襟，那些错的红痕在苍白肤上宛如某诡异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