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安的手第一次真正受到烈的胎动，他的表情凝固了，像是经历某神圣的洗礼。几秒钟后，他迅速回手，恢复平常的冷峻：＂上车，你该吃午餐了。＂

但那天夜，木锦醒来发现床边空无一人。她摸黑走向书房，从半掩的门中看到宋今安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女婴名字大全」的网页，旁边还开着十几个关于父亲如何参与胎教的学术论文。

她悄悄退回卧室，心里某个柔的地方被轻轻动。

随着预产期临近，木锦的变得越来越笨重。宋今安的保护也随之膨胀到近乎荒谬的程度——他禁止她单独下楼梯，亲自品尝所有送家门的，甚至在她洗澡时守在门外。

＂宋今安，我不是瓷！＂某天晚上，当他第三次调整她背后的枕时，木锦终于爆发。

宋今安只是冷冷地看她一：＂你肚里装着宋家未来，别任。＂然后继续他迫症般的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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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分娩（H）

分娩来得比预期早两周。凌晨三，木锦被一阵剧痛惊醒，发现床单已经了一片。她摇醒宋今安的瞬间，这个平日里变不惊的大律师竟有几秒钟的完全空白。

＂车...车钥匙...＂他喃喃自语，穿着睡衣就冲向车库，完全忘了可以叫司机。

去医院的路上，宋今安闯了三个红灯，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木锦想安他，却被又一阵缩打断。

＂呼！＂宋今安突然命令，声音绷，＂像产前课教的那样！＂

木锦这才发现他居然完整记住了所有呼技巧，甚至能准确指每个阶段的应对方式。

产房里，宋今安的表现令人意外。他没有像某些丈夫那样血或碍事，而是成为一个准的辅助者——递冰块、计时缩、甚至指导她何时该用力。但木锦注意到他额密布的汗珠，和每当她尖叫时他瞬间惨白的脸。

＂看到了！＂医生鼓励，＂再用力一次！＂

木锦抓住宋今安的手全力一推，世界在剧痛中天旋地转，然后突然归于平静。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张气氛。

＂恭喜，是个漂亮的千金！＂护士将血淋淋的小生命举起给他们看。

木锦泪模糊中，看到宋今安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蠕动的小东西上。当护士将婴儿放在他怀里时，这个在法上面对最凶狠对手都不曾退缩的男人，手臂竟微微发抖。

＂宋锦之...＂他轻声唤，声音里有陌生的柔。婴儿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宋今安的表情像是被某神秘力量击中。

那一刻，木锦看到了未来可能的画面——宋今安会是个严苛的父亲，但也许，只是也许，他会为这个小生命保留心底最柔的那分。

然而现实很快回归。产后第三天，当木锦还在医院恢复时，宋今安已经带来了专业育婴团队的资料。

＂张婶照顾过我小时候，她会负责锦之的日常。＂他翻阅着文件，语气恢复平常的冷静，＂另外请了两位专业保母班，你不需要半夜起来喂。＂

木锦想抗议，但虚弱的和医生的警告让她妥协。院后，宋家大宅专门辟了婴儿房，备了最先的监控设备。宋今安每天会定时去看女儿，却从不超过十分钟，彷佛在克制什么危险的情投。

产后两周的复查，李教授明确表示需要至少六周才能恢复生活。宋今安在诊所面无表情地，回家后却将木锦压在卧室门上吻。

＂我忍不了那么久，＂他息着放开她，目光灼地扫过她依然丰满的，＂医生说外刺激是可以的...＂

木锦想笑，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静自持的英律师，此刻像个得不到糖果的男孩。但她自己也意外地渴望亲密——期涨的荷尔蒙并未随着分娩立刻消退。

那晚，宋今安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取悦她，和手指并用，却小心避开她尚未愈合的伤。当木锦在他中达到时，她恍惚间听到他糊的低语：＂...还是这么...＂

一个月后，当医生终于宣布可以谨慎地恢复生活时，宋今安几乎是立刻清空了卧室周围的所有人员。他像对待初夜般缓慢，不断确认她的舒适度，却在完全结合后失控地冲撞起来。

＂天...你比以前更...＂他咬着她的肩膀，无法完整说完句。

木锦知他想说什么。生育改变了她的，却意外地增了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事后，宋今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理工作邮件，但这次，他离开前回看了一床上慵懒的木锦：＂锦之的满月宴，父母持要大办。＂

木锦，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宋家的又一个社仪式。真正的养育工作，将由那些雇来的人员完成。她和宋今安，则会维持那既亲密又疏离的奇怪平衡——在夜晚疯狂地占有彼此，却在白天保持着对女儿的礼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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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满月宴（H）

满月宴当天，宋家大宅宾客云集。宋今安一笔西装，怀抱着被丝层层包裹的小锦之，像展示某件珍贵收藏品般向宾客致意。木锦站在他侧，注意到他抱婴儿的姿势已经相当熟练。

＂宋氏集团的下一代，＂宋父举杯宣布，声音里满是自豪，＂愿她继承家族的智慧与荣耀！＂

觥筹错间，木锦捕捉到宋今安低看女儿时，那个转瞬即逝的温柔表情。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表达的方式永远不会正常——他会给女儿最好的质和教育，却吝啬情表；他会严格规划她的人生，却可能永远不会给她一个拥抱。

就像他对待自己的方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