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的所有班级里，还有几个女？”

“你什么意思？”

“想想，还有几个？”

邢仪一直教中，学生都是十五岁以上的。她不知为什么我会这么问，但还是说：“一班上还有一两个。”

“二三呢？”

她沉默了。我继续说：“只有秦鱼一个了吧。”

她了。

“秦鱼的是我开的苞。”

她看着我，下意识伸手去捂住了她的。

我看着再靠近了她一，说：“很舒服吧。”

她瞪了我一。

“但秦鱼的我到现在都没过，她还是女。你有没有想过，几乎所有女孩，十五岁过后就不是女了，为什么秦鱼都十八岁了，还没过？为什么她几乎每天都和我，但还是女？”

她显然没想过这些，说：“难免有人不喜…”

我冷笑着看着她。秦鱼要是不喜，怎么会天天来缠着我和我。

我又靠近了她一，她连忙后退，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你离我远一，我要喊了！”

她的声音有些抖。

我没理会她，说：“我知你讨厌我，但你连续被我了两次，喊着要报警但都没报，我猜你其实也喜对不对？”

“胡~胡说！”

“我不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不过我想说，你的和真的很，你是不是很久没被过了？”

她怒瞪着我说：“！去！”

我擡起手，她吓了一，连忙闭上睛，准备迎接耳光。

我却没有打她，说到：“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受狂。”

她没等到耳光，睁开睛。

我着她的下说：“你知我为什么知你是个变态受狂吗？”

“我~我不是！”

“你嘴上不是，可能你的理智也告诉你你不是，但是你的不会撒谎。别担心，我的里，好几个都是变态，刚刚我假装要扇你耳光的时候，你的反应和她们一样。你知是什么样的吗？”

“我不想知，我也不是变态。”

我笑了笑，说：“邢仪，刚刚你闭了，但是，你没躲。”

她一颤。

我伸手摘掉了她的罩，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伸手去挡她的脸，同时喊着：“不要！”

但已经晚了，我再次着她的下，笑着说：“昨天被我得一脸都是，你是怎么忍住不洗脸的？”

她的脸上，“雌畜”两个字依旧清晰可见。

克笔在肤上写的字，要洗掉并不难。

她的秘密被拆穿，顿是羞愤难当，开始挣扎起来。

“！去！我要报警了！”

让她老实下来的方法很简单。

“啪”地一声脆响。邢仪捂着脸，安静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很多人都有受癖，我又刚好喜玩sm，如果你想，我很乐意待你，你。”

她没有说话。

“我不知你之前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当然你也讨厌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没关系。如果你想和我，我真的很乐意和你，我喜，我也喜你的癖，也喜你的反差，你长得也很漂亮，但如果你不想，我也不生气，就是有些遗憾。”

我伸手去摸她被我扇红的脸，她一掌拍掉了我的手。

“总之，虽然你脾气不好，讨厌男人，但你也有，也想，对不对？”

她没有说话，也就没有反驳。

“秦鱼也是，我不告诉你她的事，是因为我觉得你确实是很在意她，只是关注的方向和我不一样，但你是对她好的，所以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件事里来。我只能告诉你，秦鱼活得很痛苦。”

她终于开了：“我知秦鱼为什么着护腕。”

“嗯？”

“我之前偶然看到过，但我没有多想。”

我叹了气，说：“这就是我不喜你的教学方式的原因，你的课讲得很好，就是太不注意学生的心理健康了。”

她有些不满，擡瞪着我。

“好了，你也知秦鱼过傻事了，能告诉我她为什么没来学校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换，你必须告诉我她怎么了。”

“好。”

她这才说：“我给她妈妈打了电话，说你们每天都在，秦鱼都不认真学习…我建议让秦鱼居家学习一段时间，等期末考试的时候再来学校…”

“为什么？”

“什么？”

“秦鱼虽然和我，但学习并没有落下。”

她不敢看我。

我忍着想揍她的冲动，说：“把秦鱼家地址和她家的联系电话给我。”

“你要什么？”

“你要不想秦鱼再傻事就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她怎么了。”

我叹了气，把秦鱼的事告诉了她。

她听完，愣了好一会儿，喃喃：“这些我都不知。”

“你知了又能怎么样？你只会教书。”

她怒瞪了我一，转拿手机去了。

我有些烦躁，我和秦鱼的事本来该由安宁监督汇报，但安宁“叛变”了，一直帮着秦鱼隐瞒家里，秦鱼才能一直和我。现在邢仪把事情说漏了，不仅秦鱼被限制门，安宁可能也会被惩罚。更坏的结果是，万一被姜海知了，那真是不堪设想。

邢仪拿来手机，说：“我加你某信。”

我瞪着她，说：“邢仪，之前扇你是我猜到你有受癖，但现在，我是真想扇你。”

她知我是真生气了，但她也不是被吓大的，回怼到：“我又不知秦鱼怎么了！我也不想看到这事！”

我擡起手，她又吓得闭上了。但我还是没有打她。她睁开睛，似乎有些失落，讥讽到：“你也不敢打。”

我看着她的脸，说：“我可以扇你，但我现在不能扇你，因为我现在是真想扇你，而不是想满足你的癖好。”

她愣了一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我加了她的某信，拿到了秦鱼家的地址和她妈妈的联系方式，转就要走。邢仪跟了上来，问：“要我陪你去吗？”

我摇了摇说：“不要让秦家知是你给的我这些信息。”

“为什么？”

“别问。”

“可是…”

“闭嘴你个雌畜！”

她颤抖了一下，果然不再说话。我穿好鞋要走，她忽然叫住了我。我转，她说：“我不是要说秦鱼的事，我是想警告你，我的事你要是敢在学校胡说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的事？什么事？”

她白了我一。

“转过去。”

“什么？”

“我叫你转过去就转过去！”

她黑着脸说：“我再忍你最后一次！”

她转过去。

我狠狠地了她的一掌。

“啊！”她尖叫一声，羞愤地回瞪着我。

我用手了脸，冷笑着说：“雌畜。”

离开邢仪家，我没有直接去找秦鱼，我知去了也没用，于是给秦鱼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我知秦鱼的妈妈卢曲珍面对面坐在了一间茶室里。

她开门见山地说：“看在林总的面上，我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你以后不准再和秦鱼有任何来往，如果你能从一中辞职就更好了。”

我没接她的话，问到：“秦鱼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她是我的女儿，用不着你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