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解决某些棘手问题上，湘儿的天赋无人能及 。

萧绮越想，心越是烦 。

那相当可观的东西丝毫没有昂首的迹象 。这景象印证了清晨时孟在她耳边低语的担忧：“夫君他...好像...有些不行了 。”

孟被问得脸颊又是一，她垂下帘，声音细若蚊，本不像是几年前尚未金盆洗手的鬼娘娘：“那天夫君他那神...嗯...有像...像是在欣赏一件...很特别的宝贝？又好像...在透过我的裙，看别的东西..”她越说声音越小，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袖：“而且..他不光看，他还..还让我穿着寝衣把就那么伸直给他看，一看就是半天...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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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儿妹妹？”孟抬起微红的睛：“太妃是说那丝袜？”

她那些所谓的情趣发明，别说儿这样未经世事的年轻人，就连夫君许不令那见惯风浪的有时都拿她没办法，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

夜已沉，偌大的萧府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更夫巡夜的梆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敲打单调的节奏 。

孟并未应下，察言观着走近几步低声：“太妃是在想今日夫君说的那些混账话？”

孟被问得一怔，脸上泛起些微红，垂下帘回忆着：“回太妃，其实之前夫君不是这样的，虽然没有与我夜夜笙歌，可隔些日还是会...会与我行周公之礼的...主要是是...是上次夫君去探望您和湘儿之后的那晚开始，他，他就变成那样了...”

“探望我们之后？”萧绮的眉皱得更了 。她和妹妹湘儿确实因为担忧萧家嗣一事而探讨过某些传闻，例如，萧是否得了龙之好？

孟虽然未曾亲历，但也知前朝太后萧湘儿未死，此刻听萧绮提起下这丝袜也是自她手，脸颊不由又添了几分红好奇：“太妃是说...湘儿妹妹的这些丝袜...真的是害的夫君...那样的罪魁祸首？”

“嗯...一开始只是看，后来，后来有几次,他...他会靠过来，轻轻摸，摸我的小...还有脚踝...就只是摸...然后...然后就叹气...”

“嗯，就是...好像很喜，又好像...觉得还不够似的...莫非是嫌弃我这残败柳之...”

她微微蹙着秀眉，显然孟带来的消息并未让她宽心：“嗯，睡下便好。”她声音低沉，目光却没有落在孟上，依旧有些飘忽：“白天的事下也不是最重要的，我在思考的另有他事，还有，下并无他人，你与萧一般唤我一声姑姑便好，不必这般约束 。”

萧的到底了什么问题？这不仅关系到萧家的嗣传承，更让她这个姑姑的心中生一难以言喻的焦灼。她看着孟，斟酌着词句又问：“那晚..他，他可有什么异样？或者...有没有对你提过什么特别的要求，比如穿上...我这个...袜什么的...”

可现在想来难是那双丝袜，那致包裹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那禁忌又新奇的和视觉刺激...反而勾起了萧别的什么兴趣，以至于对寻常女失了兴致?

她记得似乎是湘儿那丫胆最大，也最会玩些新奇样，她好像...穿上了那包裹着玉的黑丝袜去引诱了一番来着？后来湘儿还得意洋洋地说试探成功了，证明她们的好侄儿萧并非龙之好 。

“叹气？”

某房门被轻轻推开，细微的吱呀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

“莫要想。”萧绮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拍了拍孟的肩打断了她的话安：“你这般容貌段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问题定然不在你上。”她的目光闪烁着，结合孟的描述，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

“看来问题反而是在湘儿那次胡闹上了."

她边走过，对着后看傻的一群下人们大喊：“回府 。”

萧绮没有立刻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袖的边缘 。

孟听得似懂非懂，但隐约明白了萧绮的意思。她咬着下，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被燃的希望之火：“那...的意思是..我们...我们或许可以...用类似的方法...再...再试试？”她的声音带着试探,脸红得快要滴血来,但为了丈夫，为了萧家的香火，她愿意尝试 。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今日在醉楼撞见的那一幕，衣衫不整亦或赤的莺莺燕燕环绕酒气与脂粉气混合的靡气息扑面而来 。

“孟..”萧绮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你说...萧...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那...那样的？”她的目光落在孟上，带着探究 。

“太妃您是说..”孟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挪了挪靠近萧绮一些：“夫君他那晚只是因为...看了..看了这东西才变成这样的吗？”她中的那些东西自然指的是萧绮上这特制丝袜 。

当时萧绮只觉得荒谬，毕竟以萧的年纪和过往表现的力怎么可能？但白日青楼里的那一幕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

“侄儿。”萧绮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只手捂着同样有些发疼的右手望着萧的背影，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

那样活生香的场面，即便是她这个曾和妹妹湘儿一同在许不令下承见识过妹双姝同侍一榻荒唐的人，也到一阵面红耳赤。可偏偏，被簇拥在中间的萧，那个理论上应该血气方刚被撩拨得难以自持的侄儿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坐在那里，下...毫无反应 。

萧绮把一条同样穿着黑丝的从长裙内伸了来，与妹妹萧湘儿那条黑丝不同，这条黑丝上布满着宛如网状的图案，看上去更显诱人,特别是再加上她这主母范的气质，极度的反差光是看上一怕就会血气上涌 。

“嗯..有这个可能

虽然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却又诡异地契合了萧那日的反常 。

孟端着一盏烛台走了来，昏黄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将烛台放在桌上，轻声对望着窗外沉思的萧绮说：“太妃，夫君他已经睡下了，看样..并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生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

那一次的测试恐怕就像一把钥匙意外打开了萧内心某个隐秘的开关 。

“嗯。”萧绮颔首：“我那个妹妹你也是知的，鬼多，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更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提到萧湘儿,萧绮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

她并非萧的妻室，而是他的亲姑姑，许不令后中的正妃 。前的孟，才是萧明媒正娶的妻，这份姑侄关系，让她在关切萧家延续的同时也多了一份长辈的视角：“你仔细想想，萧这孩自小脱，底也不差。理说，你们成婚也有些时日了，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怎么会突然...”

萧绮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

“只是看？”萧绮追问，眉蹙得更 。

萧绮端起茶杯，却没有饮，只是用温的杯着微凉的指尖 。

萧绮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意味长：“何止是这丝袜，有些东西...啧啧...光是听她说说都让人面红耳赤，偏偏又能勾得夫君心难耐。”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弯起一抹促狭的弧度：“你想想，寻常女肌肤再腻又怎比得上这薄如蝉翼致贴合的丝料包裹？若隐若现拒还迎的滋味？尤其是对儿这...可能原本就对某些位有潜在偏好的...那冲击力...”

萧绮缓缓转过，月光勾勒她成熟窈窕的廓，那张素日里带着威严与清冷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心事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