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厉害，他懒得去看，径直往人行走去。

“喂，帅哥！”路边那辆刚刚朝他鸣笛的车，车主适时探，朝他招徕，“去哪？打车吗？”

他驻足，扬起抹极淡的笑：“去a大男生宿舍，多少钱？”

“要是别人，我得收五十，看你那么帅，给你打个五折。”

程砚洲转要走：“太贵了。”

车主生意不成，恼羞成怒：“小气鬼程砚洲，你总得让我赚吧！”

“别走啊，五块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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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结局

傅未遥本不想来的，既然人家不领情，她何必上赶着当司机。

况且，才分别没几天，想么，也不是太想。

可是将心比心，她坐飞机回到家都累得不行，而他，却实实在在地颠簸了很久很久。

从地铁站到校门再到男生宿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想着，能让程砚洲少走一程路也是好的。

“程砚洲，你再不上来，警叔叔要过来贴我罚单了，那五块钱可不够。”

总算将人骗上车。

傅未遥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我把你送到后门，那边离你们宿舍多近啊。”

程砚洲不置可否，略微松动疲惫的肩膀，叹：“在家歇着不好吗？”

“你我！”傅未遥伺机变换车，嘘了声：“你还是少说两句，省得惹我生气。”

程砚洲瞬间噤声，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大费周章地过来接他，可内心又很矛盾，见到她后，旅途的劳累都显得微不足起来。

后门临近繁华街，人来人往，车拥堵起来。傅未遥努着嘴留心车外，心里涌上一丝不满，让他少说两句，又不是让他闭嘴，两天没见，竟然真的一句话都不和她说，还是那个讨人厌的程砚洲，一儿都没变。

人行前，傅未遥缓缓踩下刹车，目光不经意地从过路的人群，移到副驾那个影。他歪着，纤长的睫在下透下扇形影，红灯光映在略显涸的上，青短的胡须有一瞬让傅未遥觉得副驾上换了个人。

一个成熟版的，程砚洲。

他一直保持着同个姿势，睡得很沉，连她刻意在他前扇风都不曾发觉，耳边隐隐约约听到几声咕哝，还没等心神回笼，困意铺天盖地地将他卷黑暗当中。

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映帘的不是熟悉的校门，而是……空无一人的停车场。

“嘶……”他勐然住酸痛的颈，偏望向一脸淡然的傅未遥，抱歉：“我睡过了。”

“是啊。”傅未遥假意叹气：“你知你睡了多久吗？”

不等他看手机，她夸张地伸两手指，“整整两个小时。”

怪不得，觉比刚下地铁时清醒了许多，程砚洲懊恼地了朦胧双，两个小时，他睡了那么久，男生宿舍早关门了。

傅未遥似看穿他心中所想，“怎么办？我看你睡得沉，也不好喊你，只好把你带到这边咯。寒舍简陋，你可不要嫌弃。”

“是你不要嫌弃。”本来全靠一气撑着，现在完全松懈下来，四肢重得抬都抬不起来，程砚洲闭上，慢慢恢复力，又：“下次我再睡着，你直接喊醒我，好吗？”

见他唿愈发匀缓，傅未遥握住他的手，“你还要睡吗？”

“嗯。”他回握住她的，喃喃：“不睡了。”

再睡，怕是要直接睡到天亮。

傅未遥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着他的手指玩，程砚洲忽觉手心到一抹冰凉，有块环形异，缓慢地沿着指尖，稳稳穿指中。

“什么？”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