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程砚洲也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回房的路。

他轻车熟路地从门上取下钥匙，拧开锁。颈肩酸痛不止，他懒得多走两步去开灯，径直朝着记忆中的床榻位置走去。

平躺在床上，乏力的四肢充分舒展开，程砚洲合上沉沉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困倦拉渊。

不对劲……房间里，似乎有不属于他的唿声。

双臂仿佛了铅，没等他起查看异状，旁的被突然一扭一扭地，直至近他，被里伸一只手，横在他的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直觉告诉他，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电光火石间，程砚洲电般地挥开那只手，避之唯恐不及地翻下床。

书岚在隔睡觉，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女人？

手心细汗，指纹解锁有一瞬失灵，他借着锁屏微弱的的光照向床，四散的长发让他的心不由沉到谷底。

程砚洲握戒指，冷声喊：“起来！”

床上的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程砚洲的耐心已经告罄，正当他趿着拖鞋，打算去把程书岚叫醒时，被那里传来一声煳不清的抱怨。

“吵死了……”才几，就让她起床，怎么会有程砚洲那么烦人的人呐？

程砚洲脑袋“嗡”了下，他勐地掐上腰间，是痛的，这代表，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怎么会在这？现实竟比梦还要荒诞。

傅未遥睡眠浅，程砚洲推开院门时，她便已经清醒，尤其是，他们家的隔音不太好，听着他在外面跟书岚谈，在院里撩，真真吵的人不得安眠。

不过，尽没睡多久，但白日里车导致的不适已消散地七七八八，她撑起，：“我渴了。”

程砚洲借着倒的机会，才得以重新坐回床边，傅未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饮下半杯，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问：“你晚上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去县里了。”他还没能从惊喜，抑或是惊吓中缓过神来，反问：“你怎么会来？”

“怎么，你家是什么军事重地，我不能来啊？”

“不是。”明明肩很酸，可她靠上去的时候，又觉得那酸痛无足轻重，连日来心里那些霾也一扫而光。

程砚洲牵起角，拈起一缕刚刚险些害他误会的长发，轻柔地抚摸着。

肩膀有些硌，傅未遥重新躺回床上，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差的这段时间，她嘴上说快要把程砚洲忘了，可只要一闲下来，无时无刻不在惦记他。

反正酝酿睡意也需要时间，不如，些更有意义的事来消磨时光。

宽松的t恤卷上瘦的腰，傅未遥抚过他实的腹肌，不断向上寻到那茱萸，捻在指尖玩。

她顺势躺他的臂弯，轻声：“程砚洲，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不等回答，她欺趴在他上，笑：“你可别撒谎，我都受到了。”

程砚洲将几脱而的“不想”吞下，扶住她蹭的，正：“那你呢，你有想我吗？”

问完之后，后悔已来不及。婷姨的叮嘱言犹在耳，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程砚洲，你的脑好像真的不太聪明。”

“我大老远的过来，是为了看你们家院里的杂草吗？”

杂草茂盛，的确有碍观瞻，程砚洲忙说：“我明早会把草除了。”

傅未遥掀开t恤，咬上那抹嫣红，“但愿你明早还有多余的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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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玉米的诱惑

程砚洲并不是听不懂她话里的明示暗示，可他既已好打算，又怎能心安理得地贪恋一晌愉。

他抬手挡开她的攻，平静：“书岚在隔，她会听到。”

因他一直在外读书，房间里的木床从未换过，睡了已有些年，程砚洲熟稔地握住床边，黑暗中，傅未遥只见他大幅度地晃了两下，木床随即发刺耳的吱呀声。

声音大到傅未遥哑无言，凭他们家的隔音，估计要不了一分钟，程书岚就会来敲门。

她还没有在熟人面前上演活的癖好，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中生。

可到嘴的鸭哪有让他飞走的理，傅未遥思索片刻，“你不会稍稍控制一下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