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般从被里伸，搭在她的肩。

这是醒还是没醒啊？

“程砚洲。”她小声地叫他名字，脚上也没闲着，往上一抬，换个位置继续脚。

名字叫到第二遍时，程砚洲醒了，朦胧睡在看清是她后，恢复清明，搭在肩的胳膊收拢，突地将人揽怀里。

发丝从指穿过，他借着困意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发，喃喃：“再睡一会儿。”

帘外雨潺潺，在最适合睡觉的雨天，和喜的人拥在一起，连程砚洲自己也没发现，嘴角在不经意地上扬。

可惜两个人的脑电波没有维持在同一个频率。

前的，扰得人无法安睡，温的四留情，半天才寻得那两茱萸，毫无章法的啃咬激得程砚洲闷哼一声，“嘛？”

“嗯。”她语气肯定，“我现在脖不疼了。”

言下之意，昨夜没能成功行下去的角扮演，现在可以补上了。

程砚洲着实到有些为难，真不知傅未遥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非要玩抢民女的把戏，这中间的度，很难把握，用力太勐担心会吓到她，用力太轻，被抢的是谁都看不来。

“恶霸想要休息。”

“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傅未遥在他前蹭：“你怎么那么讨厌，合下会怎样？”

他气定神闲地转过，只将宽厚嵴背给她，信问：“腰呢，还疼吗？”

要求无法得到满足，傅未遥跟着气鼓鼓地转过去：“跟你无关。”

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距离宽到能再容得下一个人。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你一情趣都没有的，翻来覆去都只有那招，我好心给你提意见，你还不采纳，试试怎么啦，又不是要割你的，小气鬼……啊！”

再度悬空，她被程砚洲拦腰捞起，陷在柔床榻正中央，他欺而上，吻铺天盖地地落在肩前。

睡衣不留情面地推，束在小臂当中不上不下，她被迫举起手，整个人像尾鱼儿舒展在他面前。

暴只是相对而言，没有任何不适，傅未遥甚至盼望他能吻得再重些。

不知是偷懒还是迎合人设，前戏的时间要短得多，双骤然分开，他探手指了两下，正当傅未遥以为他会像平常一样先用手抚她时，熟悉的轻车熟路地抵在了门前。

她抖然一惊：“你！”

程砚洲置若罔闻，握着蓄势待发的灼，不不顾地挤中。

分的够多，疼痛可以忽略不计，她已顾不得满足的胀意，满脑都是，“他怎么敢，程砚洲他怎么敢？”

愤怒和恼恨齐齐涌上心，手脚并用，傅未遥用尽全力气将他推开，斥骂：“！”

可她推动的幅度有限，那仍留在她内为所为，傅未遥扬起手，打醒这个混，可行至半路又被他抓住，他问：“疼你了？”

“程砚洲你混！”

室内太暗，程砚洲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的确觉得不适，这就是他不喜角扮演的原因，很难察觉到对方的真实受。

她捂着脸，肩膀气得一抖一抖的。程砚洲无措地，沉下安抚，还未说，被她噼盖脸一顿责骂，“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有让你不吗？你……”

“别气。”他温柔地叹气。

指还残留些许避独有的橡胶气味，他停在她鼻尖逗留几秒，等到她火气消除，才：“相信我好不好？”

清事实，傅未遥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那，谁让你不说的？”

“不是你要玩角扮演吗？哪个恶霸会提前说，我要了？”

这倒也是，傅未遥继续嘴：“反正是你不好，我要吓死了。”

“是我不好。”他没否认，又试着劝说：“那你答应我，以后别玩这戏码了，好吗？”

傅未遥未置可否，知他有好安全措施，冷静下来后，还怀念刚才程砚洲那冲劲的，其实偶尔一次，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