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彻底卸下。

“你就一句嗯？哎，别生气了。”

“没生气。”

程砚洲握着那瓶微凉的饮料，心上止不住的颤动传到手，他掩饰般地拧开瓶盖，想起她不要喝这瓶，又临时改：“渴吗？想喝什么？”

“你傻啊，不是才买过？”

是啊，他是傻了，傻到相信她的气话，白白折磨自己。

＊

通宵游戏太耗费心神，周岩走在前面，魏伯都跟在后面，两个人脸灰白，行尸走般一前一后步图书馆。

“下次再和你玩游戏我周字倒过来写。”

“你以为我想和你玩？菜狗！”

“要不是你指挥有问题，我能过去……不是，那，那是，程砚洲？”

“哼，好笑，我纵横游戏界……我靠真是程砚洲！还有个，女生？”

“魏伯都，咱俩之前，赌的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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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遥不可及

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程砚洲面微变，如常转，心里早已掀起滔天浪。这两个人说睡完午觉过来，竟然真的能起得了床。庆幸的是，刚刚傅未遥拉着他胳膊时没让他俩看到。

“这位是？”周岩挑眉，和魏伯都对视一：“我俩是程砚洲的室友，我周岩，他，你叫什么？”

“我是魏伯都，你好。程砚洲，不介绍介绍？”

原来是程砚洲的室友，傅未遥拿胳膊肘撞他，“问你呢，介绍介绍。”

“傅未遥。”说完名字之后，他看着挤眉意味长的两位室友，忙不迭开：“只是朋友。”

千万别多想。

人是矛盾的生，换平时，在爸爸小妈面前，她不得程砚洲避嫌避得远远的，可现在，明知他的那句“只是朋友”是为了掩饰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仍旧莫名不，朋什么友，画蛇添足，说了还不如不说。

追她的人从校门门卫室的前门排到后窗，程砚洲竟然说“只是朋友”。

“朋友？”她忿忿不平，而后展颜，极为标准的笑，向他那两位愣神的室友解释：“不是朋友，校友而已，不认识不熟悉不关心。”

洒脱地离开，不带有丝毫留恋。

事情搞成这样，周岩忍不住扶额，推了把怔怔的程砚洲，“愣着嘛？追啊！”

真是不开窍。

＊

烈日炎炎，校园里没有好去。

傅未遥买了支冰淇淋坐在闷堂里悠悠晃着的风扇前，没好气：“别跟着我，不认识你。”

仅凭本能追上来后，要怎么说，要怎么，才能让她开心，程砚洲一绪没有。

堂还没到工作时间，空调全都关着，冰淇淋化得很快，一不留神就顺着筒边落，到指之中。

程砚洲握住她的手腕，纸巾一一去黏腻的油，他折上脏的纸巾，收回手，问：“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说是朋友，已经在抬自己。平等的关系，于他而言是妄想。

傅未遥想了半天，确实没有比朋友更合适的词，她气鼓鼓地：“反正听起来让人觉不舒服。”

他诚恳：“那我向你歉。”

“歉就空白牙地啊？”见窗里的师傅们逐渐开始忙碌起来，再过一会儿，菜品会全摆齐，一楼的价格要比楼上实惠得多，程砚洲应该负担得起，她说：“那你请我吃饭吧。”

“好。”

陆陆续续有学生来，傅未遥远远看着菜单，让一旁的程砚洲记下，“小饼，茶叶，卤，清炒山药，羹，再要，鲜榨的西瓜，就这些吧。”

程砚洲打完饭回来，餐盘上所的菜一个不落。她了冰凉凉的西瓜，问：“你怎么没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