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又不得不说。

程砚洲并不重，生活中有太多比更重要的事等着他来，没有时间，没有心思，只会在满自溢污衣时到些许困扰。

如果说，上午在傅家二楼卫生间中，他还称得上游刃有余，此刻的程砚洲，只剩下不知所措。

溅在她红脸颊上，程砚洲如她所言，抬手拭散珠，另一只手，缓缓搭在曲线有致的腰际，抚摸，一下又一下。

他时至今日才明白，有些东西和鹅卵石不一样，握住之后，不仅割舍不开，甚至希望时光能够在此刻暂停。

哼哼唧唧地抱着他，哪里还有寻到半分刚刚的嚣张霸。

良久，他停下酸的手，然傅未遥却不肯放过他，径直坐在静止不动耸的指上，凭借着的起伏缓释纾解，直至滴答不断的了他满满一手心，才恋恋不舍地离。

“我……”程砚洲耳微红，没有反驳：“那我动了。”

程砚洲面上依旧冷静自持，可他知，后背如若不是有冲刷，应当早已被汗浸，他趁机展臂环细腰，将梦寐以求的珠中，聊以解渴后，问：“再里面，也要吗？”

她懒洋洋地抱住程砚洲，全都泛着粉，像只餍足的猫咪。

“笨，你那么细怎么可能会痛？”

周边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孩，耳濡目染多年，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只是一时间很难突破心理防线。

可那里已经被她遮得严实，蹭在他的膛上，不论是压还是错位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

“好。”他停下来，将注意力全数倾注在指上，寻到一狭窄，“是这里吗？”

“哪里啊？”她缠着他的颈落下一吻。

他的手掌很大，毫不费力地将浑圆的抓在手里，时，难免会偏移角度，再偏下去，他……

是她说的，从到脚都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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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功效比任何药片都显着。

漉漉的嵴背挡住大半，雾气蒸腾，狭小的卫生间烟气弥漫，他弓着腰，分神吻上锁骨时，能看到她柔顺长发上，扑了层细密雾，偶有几缕发丝，调地贴在柔肩颈，弯弯绕绕的，缠得他几不过气。

“痛！”傅未遥拍他：“你咬着我了。”

然而上午和他在卫生间里放纵过后，回到房间她竟升起一丝困意，饭前小憩了二十分钟，实属罕见。

说实话，傅未遥得承认，程砚洲有两把刷，不止是在事上。

而后，胆愈发大了起来，到弹的，屈指住又松开。

程砚洲合眸，静静地受手指被四面八方挤来的包裹住的妙，神情恍惚地问她：“痛吗？”

得到肯定回答后，他灵活地纵，沿着甬，将长指齐推了致径。

“你说……呢？”

怎么得到的评价却是——

此刻，傅未遥要在刚刚对他的评判后面加上一句，缺显着，优更胜一筹，笨是笨了，胜在很上。

才会将它们珍之重之地藏在文盒中。

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取悦她，将两只兔儿得莹，尖得，她也得像一汪般倚在他怀里低。

傅未遥抖得厉害，险些要站不稳，从搂着程砚洲的腰换成揽他的脖，依然不奏效，或许是地砖太，她控制不住地往下沉，语不成句，“你……步很……大啊。”

虽说暂且告一段落，可程砚洲并未松懈，他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一次或许是偶然。

她张开双臂，“抱我，去床上。”

程砚洲对房间构造不熟，也腾不手来去开灯，凭借着客厅映照过来

还是想亲亲绵绵的。

手里的越来越多，仿佛总也不尽，噗叽噗叽地发暧昧的声响，无不在提醒他此刻的荒唐无度，连仅存的清醒也在小的不断蠕动下趋近崩塌。

那便要吧，分开并合的双，他犹豫了一瞬，探指浅浅研磨。柔，地附在指尖，那觉很奇妙，他又探一指，捻住球。

“你站着，我没法亲那里。”

程砚洲耸肩躲开，再开时尾音有些颤抖，“刚刚摸的那里。”

面对傅未遥暗戳戳的嫌弃，他理屈又无可奈何，“那要怎么？”

卧室漆黑一片。

“程砚洲，你到底行不行？”

当然，缺也很显着，比如现在，一男一女未着寸缕地抱在一起，他仍盯着某一不放，舒服是舒服，但他稍微变通一下会怎样？

再换人，未必能找到比他还合适的，傅未遥拥住他，贴合，彻底将隐藏起来阻挡他的攻势，她仰起，眨：“从到脚，都可以碰，碰的地方都可以亲，懂吗？”

“你说呢？”

样样都要教。

手掌沿着大来到前方，他怔忪片刻，问：“里面也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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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依着她的想法来。

酒店那晚，虽然睡很迟，但的确是近来少有的能睡个整觉的夜晚。

(13) 赶时间（h）

傅未遥在他背上重重挠了下：“我说要！”

柔缓地将每寸褶皱都抚平，后不忘将带的抹在外缘，看她眯着享受的模样，程砚洲竟生些劳有所得的欣。

“好……”傅未遥难耐地呜咽，促：“你动啊！”

当真是昏了。

他很坦然，“我说不要。”

“抱歉。”视线逐渐恢复清明，他留恋地在端安抚，沉迷回堕落当中。